童謠就知道,老爸一定會給她打電話。
接通就撒嬌說,「爸,又去你們當初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釣魚呢?」
「這是我和你媽媽每年必來的地方,他們欺負你了?」言天揚忽然嚴肅問。
「哪能,你女兒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童謠很羨慕父母的感情。
走過風雨,遇過事故,但都因為互相的扶持理解,然後把婚姻經營成現在最美好的樣子。
她是犯傻了才會過了五年卑微的日子。
想起父母的恩愛如初,是兩個人共同努力才有的幸福,而不是一個人努力就夠。
童謠想着想着就眼眶發酸了。
「你沒事就好,記得往死里虐他們,如意給我摔爛也別還給容家。」言天揚就像說一個玩具的語氣。
「放心吧,我有分寸。」童謠捏著鼻子,不想讓老爸發覺她的聲音不對勁。
跟母親又聊了一些家常話才掛了電話。
蘇陽走進來就說,「傑森親自給我打電話,問晚上副總能不能赴約。」
蘇陽也也挺為難的,或許傑森說的有點道理,但他也左右不了童謠的想法啊,只能儘力不讓心裏不安。
「蘇陽,你這是收了誰的人情?傑森?」童謠可是精明得很。
蘇陽不好意思笑了笑,又是說,「那區衍生的飯局要答應嗎?」
童謠想了想,說,「答應他吧,畢竟正式合同還差一步呢,他也算是我們的財主。」
「那好,我去準備。」蘇陽肯定是要陪着童謠一起出席的,這是童祁陽的命令。
童謠點頭后給方糖輸了一個信息,告訴她今晚的約會取消。
方糖看完信息后再發獃,忽然收到表妹方茹的傳來的信息。
說在國外偶遇了童祁陽,然後還給她傳了一張童祁陽的背面照。
看到童祁陽旁邊的女人,居然跟着挽着手走路。
方糖瞬間覺得視覺模糊,邁著虛晃的腳步衝到休息室的洗手間。
心痛得就像被撕裂而窒息,眼淚是無意識地往下流。
神經麻痹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拿出手機給母親打過去。
「媽,不是說今晚給我安排相親嗎,把地址給我。」她覺得不是夢該醒了,而是她該面對現實了。
母親聽后很高興掛了電話,然後把地址輸給了她。
方糖看着那張照片想刪掉的,可是最後卻把女人P掉了。
留着童祁陽的背影照!
她對着鏡子勉強地笑了笑,然後用冷水洗臉重新化了淡妝出來。
剛才的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
童謠跟蘇陽走進包廂時,區衍生也是很愕然的,沒有想到蘇陽也一起來了。
而童謠看到容默也在時,更是驚訝但神情如常,但沒有表露出來一絲異常。
「區總,你說是有點細節要跟我討論,但這些事情跟其他人應該沒有關係才對。」她說着也是禮貌地坐了下來,但餘光也沒有給容默一個。
區衍生表情有點歉意,解釋,「雖然跟容氏集團沒有直接關係,但既然是合作夥伴聽聽無妨。」
童謠眼色有了幾分不悅,說,「區總,你這樣的話會讓我覺得合作的誠意不足,我們童氏不一定非要參與這個新領域。」
區衍生徹底地投降了,說,「我是為了幫朋友使用私心,但我保證合作上絕對以商業形式進行,絕對不參合任何私人感情,因為這個項目對於區氏而已,是一個設公司存亡的事情。」
童謠即使理解他的話,但是心裏還是有根刺,因為外人不懂她跟容默真正的矛盾。
為了她該有的尊嚴,童謠目光淡漠地移向容默。
冷意啟口,「容總,你想為家人道歉的話就不必說了,因為我也不會接受,還有想買回如意更是不可能的事。」
容默聞言心裏很蒼白無奈,但還是誠意說,「我爸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至於如意的事情就算了,或許是容家跟它是緣盡了,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
他知道童謠不會接受他的道歉,更知道童謠已經不稀罕他後悔,或許他該做的只是用他的方式守護。
童謠聽到他輕柔的話,意識有點反應不過來,感覺今天的容默給人感覺怪怪的。
「不過...我希望如果將來..我爸百年歸老,希望你可以把如意借給我,我不想我爸帶着遺憾離開。」
容默已經猜到,父親和妹妹今天肯定說了難聽的話。
他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會讓她心裏好過一點。
以為換一種方式,可以讓她放下對他偏見,和淡化一些恨意吧。
童謠聞言冷意勾唇,而抬眸跟蘇陽說,「把我們修改後的一些文件給區總。」
蘇陽點頭,然後把文件給區衍生拿了過去。
區衍生看到容默的眼底的失落,於心不忍想緩解沉悶的氣氛。
他笑着說,「容總也算誠意十足了,不念以往就看我們是合作關係,大家以後也太計較細節嘛。」
容默下意識想看童謠有什麼反應,但看到童謠湊近蘇陽耳旁在說着什麼。
特別是看到童謠有意無意的笑意,還有蘇陽細心給她倒茶的動作,他攥緊茶杯壓抑著心裏的不適。
童謠跟蘇陽談完,眸光清冷看着區衍生說,「區總,以後工作只說工作,不要再談私人的事情。」
區衍生今晚確實純粹是為容默才設立的飯局,被童謠看穿后神情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了。
「資料我回去研究,到時第一時間聯繫童副總的,那今晚就當做是我做東請兩位合作夥伴吃飯.」
他也是為了緩解氣氛很儘力了,心想容默簡直把婚姻當兒戲了,離婚那麼爽現在又跟孩子一樣耍賴。
每次跟他們在一起,氣氛都讓他壓抑地喘不過氣。
童謠忽然腦子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就說,「區總不介意我跟容總單獨聊聊吧?」
「當然不介意,。」區衍生還恨不得呢。
蘇陽也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區衍生看着蘇陽意味深長問,「童謠跟童祁陽是什麼關係?」
蘇陽微笑回到,「知道我也不會說,再說我也不知道。」
區衍生扯著僵硬的唇角,心情鬱悶地抽出一支香煙。
給蘇陽拿一支但被拒絕了,他覺得蘇陽完全是護主的心態,特意不跟他說想知道的答案。
包廂內。
容默是有點意外的,心裏也是有了蠢蠢欲動的希望。
「你想說什麼,我都可以答應的。」他先把誠意亮出來。
童謠先在包里拿出來一包香煙,還問,「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