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漫在眾人的注視下點開了手機。
她沒有點開免提。
南風的人已經開始了手機監聽系統,只要一接通電話就能監聽到。
秦漫漫手指滑過屏幕的那一瞬間,似乎時間都靜止了。
靜的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秦漫漫的手指好像灌了鉛一樣,滑倒最後的那一瞬間,似乎連肩膀上都被壓了一塊大山。
南風牽着她的手。
「喂。」
秦漫漫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一點都不顫抖,聽不出來緊張。
她在心裏拚命告訴自己這是豆子的命,她一定會成功的,一定不會讓豆子有任何危險。
「秦漫漫,好久不見啊!」
打電話的人確實是Ri
a。
就是她,除了她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威脅她。
Ri
a怎麼會想到從豆子身上入手呢?她怎麼會知道豆子現在在別墅?
知道豆子在別墅的只有她們兩個人和南風,難不成家裏有保姆是Ri
a的眼線?
更不可能了!
如果真的有Ri
a的人,那麼就會直接對她下手,不可能還要轉移到豆子身上。
反正他們的最終目的都是自己,直接綁架自己不是更好嗎?
到底是誰告訴Ri
a豆子在別墅?
秦漫漫拍了拍南風的胳膊,指了指手機,南風把手機給了秦漫漫。
「恭喜你啊!大喜的日子,還要給我打電話,要份子錢嗎?」
秦漫漫還能不慌不忙地調侃。
她是為了轉移Ri
a的注意力,拖延時間。
Ri
a,你休想動豆子一根汗毛。
你若是敢動她,我把這兩條胳膊都卸了也要讓你去死。
對,就是讓你去死。
大不了我們一起去死。
「喲,秦小姐還能這麼大方地祝福我,還能給我份子錢,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電話里的Ri
a也不着急。
監聽的人在聽Ri
a那邊的聲音,非常安靜,又不空曠,也沒有其他雜音。
看來Ri
a根本不在車上。
應該是在一個室內,具體在哪裏還需要定位。
「怎麼說也能算作同事,份子錢當然可以準備,喜酒我就不喝了。」
秦漫漫一邊聊天一邊拖延時間,一邊點開了南風微信的朋友圈。
在一小時之前豆子發了一條朋友圈。
豆子:[出發去見我的陛下!]
看來Ri
a就是憑藉這條朋友圈才確定了豆子在自己這裏。
可是Ri
a並沒有豆子的微信啊!
而且並不是微信裏邊的人都知道豆子所說的「陛下」指的是自己。
那麼一定是熟人了。
在豆子的朋友圈裏有Ri
a的人!
說不定這個人也在自己的微信里!
秦漫漫突然慌張了。
很明顯地拉了一下南風的手。
Ri
a才進入主題。
「秦漫漫,我勸你不要耍花招。」
「我在您面前怎麼敢耍花招,我可玩不過您。」
秦漫漫故意貶低自己,Ri
a就喜歡聽這種話,即使很明顯就是謊言她也願意聽。
我在你面前耍花招,我就耍了,你以為我沒有手段嗎?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好失去了,就算失去我自己都可以。
可是你不一樣,你的野心太大了。
你又想得到事業,又想得到名譽,還想得到寧遠歸。
一個人顧及的太多,是沒有辦法干成一件大事的。
「我奉勸你不要開免提,不然我可沒有辦法保證你閨蜜的生命安全。」
Ri
a開始威脅秦漫漫了。
秦漫漫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焦急,反而是非常的輕鬆。
「沒開,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人解決就好。」
秦漫漫這話說的更加風輕雲淡,讓Ri
a措手不及。
她萬萬沒有想到,秦漫漫居然反應這麼平靜,聽不出一絲的慌張。
如果秦漫漫能有想像中那麼緊張的話,她的計劃才更容易進行,才更能把秦漫漫引到這個地方來。
這個地方就是她們第一次見面的酒店。
第一次見面,在酒店中出席的是寧深和安風儀的訂婚典禮,現在寧深下落不明,安風儀已進了局子。
時間還沒有過多久,就已經物是人非。
第一次見面,她就已經知道寧遠歸好像有果糖不耐受症,故意將他的酒換成了水蜜桃汽水,沒想到居然被秦漫漫喝了。
被秦漫漫喝了之後,秦漫漫住進了醫院。
按照計劃,那天晚上住進醫院的應該是寧遠歸,而陪着寧遠歸的應該是她。
一切都是因為秦漫漫,不然她早就和寧遠歸在一起了,還有秦漫漫什麼事情?
秦漫漫只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
秦漫漫無論是在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不會給寧遠歸帶來任何的好處,可寧遠歸最終還是選擇了秦漫漫。
這也讓她更加不爽。
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
「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呵呵——」
Ri
a一聲冷笑,秦漫漫毛骨悚然。
原來走火入魔的人的笑聲就是這樣,並不是經過特效處理。
秦漫漫猜想Ri
a現在的樣子,一定也是雙目猩紅,恨不得看見自己就把自己掐死。
可惜她不能如願了。
「找到了嗎?」
寧遠歸問賀川有沒有定位到Ri
a的位置,他們剛剛一直都在定位那輛車,直到南風給他們發了消息,說Ri
a根本不在車上。
Ri
a來了一個調虎離山,居然把他都騙了。
「找到了!」
賀川成功定位了Ri
a的位置。
「這家酒店!」
「怎麼會是這家酒店?」
寧遠歸瞳孔放大,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記得,這是秦漫漫和Ri
a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Ri
a來這裏想幹什麼?
「讓酒店的人馬上把她給我找出來!」
寧遠歸給秦漫漫打電話,秦漫漫已經在通話中了。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馬上給南風打電話,南風也在通話中。
現在就算給辛爵打電也來不及了,他根本就不在別墅附近。
不過寧遠歸還是給辛爵打了電話,辛爵馬上就接通了。
「你去攔著秦漫漫,讓她千萬不要去那個酒店!」
寧遠歸派人守在醫院附近。
Ri
a的父親都這樣了,Ri
a還執迷不悟嗎?
她也有軟肋。
她如果敢逼秦漫漫,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他本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只有對秦漫漫才溫柔。
「寧總,已經出發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