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聽到。」
寧遠歸抬起眼笑了笑。
他的小奶貓真的是太害羞了,雖然害羞,但是總是能知道什麼是車。
「那你答應嗎?」
秦漫漫兩隻手抱着寧遠歸的胳膊晃來晃去地撒嬌。
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答不答應吧!你不答應我就撒嬌,反正你肯定會心軟。
「看你表現。」
寧遠歸忍不住心軟,但他還是憋著,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已經很竊喜了。
畢竟像秦漫漫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和他撒嬌,他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恨不得把秦漫漫拉的坐在腿上,好好抱住親兩口。
不過如果這樣的話,秦漫漫一定會當場和他翻臉。
「什麼呀?不是看情況,是看我表現。」
秦漫漫嘟嘟囔囔,馬上就變了臉,甩開了寧遠歸的胳膊繼續吃蛋糕。
寧遠歸這麼寵秦漫漫,自然是有求必應。
剛下了飛機,已經有專車過來接送了,一路駛到了非常有名的別墅區。
秦漫漫在網上聽過這個別墅區。這可不是民宿,裏邊住的也非富即貴,大部分都是本地人。
難不成寧遠歸帶着她來投靠朋友了?
就因為她說酒店的床不好睡?
車門被打開,秦漫漫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小奶貓,下車了。」
寧遠歸趴在秦漫漫的耳邊,聲音蘇的秦漫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靠!這聲音也太好聽了吧!
秦漫漫馬上下了車。
她和寧遠歸站在一棟別墅的門口,死死盯着那個門牌。
「要不咱們還是住酒店吧!」
我其實對睡床還是什麼沒有任何的要求,咱們就不要去別人家了,太麻煩了。
「酒店的床不好睡。」
寧遠歸可算是記住她這句話了,看來以後都要變成一個梗了。
「那我們也不用去別人家睡!」
秦漫漫終於說出來了。
寧遠歸突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
秦漫漫不解地看着寧遠歸。
這有什麼好笑的,怎麼能這麼不客氣?你還要在朋友家住一個星期嗎?
你怎麼好意思開口和朋友說要來人家家裏住?難不成說我睡酒店的床睡不習慣?
我社死了!
已經社死到了屍體火化的地步。
沒臉見人了!
寧遠歸摟着秦漫漫的肩膀往別墅的門口走去。
「這是咱們的家。」
小傻貓,這不是別人的家,這是我們的家。
以後來度假就住在這裏,去哪個地方度假就在哪裏買一套房。
「咱們家?」
秦漫漫更加疑惑了。
咱們家……這是寧遠歸的房子?寧遠歸什麼時候在這裏有房子了?要是有房子的話,怎麼可能會睡在酒店呢?
等等!
這該不會就是他剛剛在飛機上買的吧?
這是什麼直男行為?
「咱們家,房產證上寫的是你的名字。」
寧遠歸果然是一個非常務實的人。
蘇御送給豆子的是高跟鞋,他送秦漫漫的是這裏的一套別墅,價值十多億。
就為了讓秦漫漫多來這裏玩,買了一套房。
很值!
「不是吧?可是咱們就來這裏住一個星期,你要幹什麼呀?」
秦漫漫覺得寧遠歸太敗家了。就來這裏出差一個星期他就買了一套房,而且這個房子聽說很貴,甚至可以和A市的黃金地段的高層媲美。
寧遠歸買這個不是浪費錢嗎?
雖然他並不缺錢。
「那就以後多來住。」
寧遠歸目的在此,強行讓秦漫漫之後多來旅遊,多來散心,不要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小說上,也不要整天只忙着學習。
散心很重要,心理建設很重要。
今天這個環境好像是很不錯。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秦漫漫無奈地點了點頭。
進了別墅裏邊,裝修風格和家裏一模一樣。
飛機上只不過做了兩個小時就搞定,小黎一定非常辛苦。
可憐的小黎,寧遠歸想到一出是一出。
「這別墅好大呀!我怎麼感覺有點華而不實?」
秦漫漫把每一層都轉了一遍。
一共五層,外加一個閣樓,有一個旋轉樓梯,還有兩部電梯。
太豪華了!
太奢侈了!
「喜歡嗎?」
寧遠歸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秦漫漫把所有的房間都轉了個遍,她都轉累了,一屁股坐在寧遠歸旁邊,靠在他的胳膊上。
「喜歡是喜歡——」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別的。」
寧遠歸就知道秦漫漫還有條件。什麼叫「喜歡是喜歡」,又要「但是」了嗎?沒有「但是」。
「但是我覺得太大了,六層樓,你這些房間根本用不到,那我們住的話,又不會租出去。但是我們平常根本不來。」
簡直太奢靡了,這房子一年肯定住不了幾次,寧遠歸也絕對不會願意把房租出去。
放在這兒,有點浪費錢。
「錢要不然在銀行里放着,要不然轉換成東西,總歸有一個自己的用途。」
寧遠歸這個驚人的發言真是把秦漫漫給驚到了,所以寧遠歸是覺得他給這十多個億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反正聽你的吧!我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秦漫漫現在後悔剛剛說酒店的床太軟了。她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不然寧遠歸不知道要干出什麼事情。
今天第一天來,坐飛機到的時候已經五點了,又在別墅參觀了一圈,不知不覺就已經七點了。
寧遠歸帶着秦漫漫去外面的餐廳吃飯。
秦漫漫現在後悔自己沒有拿衣服,就拿了一件換洗的衣服,還是一件非常普通的連衣裙。
外邊的風景也太好看了,簡直就是絕佳的拍照聖地,走到哪裏都能遇到拍婚紗照的人。
秦漫漫看着那些好看的小姐姐都不想走了。
額,雖然她現在是在車上。
希望一切順利,希望她也可以和寧遠歸一起拍婚紗照,希望他們可以順利步入婚姻的殿堂,希望他們可以白頭偕老。
一條魚在書店工作的很愉快,現在新書也很順利,雖然之前網上鬧了那麼一頓,但秦漫漫已經幫她順利解決。
她在想自己究竟要怎麼報答秦漫漫。
外邊忽然來了一個送快遞的人,說是要把這個東西送給老闆。
一條魚還沒有見過老闆呢,她只認識店長。
平常在書店的時候也只有她和店長,還有一個人。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就只剩她一個人了。
「你有老闆的電話嗎?」
一條魚居然神經質地問這個送快遞的人有沒有收快遞的人的電話。
「沒有。」
一條魚代收了快遞給店長打電話,告訴店長有大老闆的快遞,問自己要不要幫忙送走。
結果店長不小心說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