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漫是閉著眼睛說出來的。
寧遠歸停下來。
「怎麼了?」
寧遠歸說話間吻了吻她的眼角。
小奶貓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我必須牢牢栓住你。
你不能離開我。
「你……有沒有……有沒有……」
秦漫漫又緊張,又害羞,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你有沒有物理安全措施?
寧遠歸被秦漫漫羞澀的樣子逗笑了。
「小雨衣?」
小奶貓,你真可愛。
「嗯……」
秦漫漫雙眼迷離地看著他。
小雨衣!對,就是小雨衣!怎麼能打無準備之仗?我現在還不想……
萬一一次就中,那就慘了。
「有。」
寧遠歸今天回家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他本來想著應該很久之後才會派上用場,沒想到今天秦漫漫又問了那個問題。
小雨衣不得不出場了,它必須在此發揮它的作用,讓秦漫漫留在他身邊。
寧遠歸把秦漫漫的兩隻手壓過頭頂,秦漫漫胸前的輕紗在緩緩滑落,冰涼的感覺從鎖骨一直往下移……
酥酥麻麻的感覺遍布她的全身。
秦漫漫的內心還在掙扎。
她現在其實不抗拒和寧遠歸一起探尋人體的美好,只不過是覺得今天很倉促。
應該挑選一個更好的時間。
「嗯~」
秦漫漫突然嬌嗔一聲。
她上半身只剩一小片布遮蓋在最重要的地方,此刻寧遠歸看著秦漫漫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秦漫漫不安的小手想擋住自己,臉上泛起潮紅,但寧遠歸死死壓著她的胳膊,她動彈不得。
「遠……哥……」
秦漫漫的聲音軟綿綿的,像踩在雲朵上一樣。
「嗯?」
寧遠歸鬆開了壓著她胳膊的手。
還在害怕嗎?
「要不,我去洗個澡吧!」
秦漫漫忽然想起來之前學習到的生理知識,說兩個人為愛鼓掌之前,最好都洗得乾乾淨淨,避免染上病毒。
她回來還沒有洗澡。
萬一……
「不用。」
寧遠歸直接拒絕了秦漫漫。
洗什麼澡,現在已經烈火燒身,洗澡會讓他更加難受。
不過倒是還有一個方法。
「可是我看人家說……」
「你看什麼了?」
「就生理知識!我才沒有看那種片子呢!」
秦漫漫忽然清醒了,別過頭去。
「什麼片子?」
寧遠歸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小奶貓,你這麼一說我就覺得你看過。沒關係,這又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就……」
「以後咱們可以一起看。」
寧遠歸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秦漫漫的臉「唰」一下又紅了。
她的兩隻手瞬間擋住了臉。
不過其他地方倒是也需要遮一遮。
「不是想洗澡嗎?」
寧遠歸剛剛有一個好主意還想實行。
「其實……」
寧遠歸湊到秦漫漫耳邊低語:
「我去給你洗澡。」
轟!
秦漫漫感覺她的耳邊一個炸彈爆炸了一樣。
我的天吶!
這是什麼發言!
啊!寧遠歸為什麼會說這麼騷的話!
寧遠歸好會啊!
他該不會不是第一次吧!
那他第一次是和鹿芩姐?
咦……
「不洗了不洗了!」
秦漫漫連忙搖頭。
她當然明白寧遠歸說的是什麼意思。
還幫她洗澡,那不就是鴛鴦浴嗎?
這個形式暫時還不用,第一次不用玩這麼刺激的。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寧遠歸是發現了——秦漫漫還沒有準備好。
心理建設很重要。
「小奶貓。」
「嗯?」
「你是不是沒準備好?」
「有點……我覺得今天太倉促了……」
今天這也太直接了,沒有任何的預兆,沒有氣氛渲染……我有點接受不了。
「好。」
寧遠歸一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抓起被子的一角,一邊起來一邊把被子蓋在秦漫漫的身上。
秦漫漫睜大了眼睛。
這是結束了?
呸!這是不進行了?
「怎麼?要繼續嗎?」
寧遠歸看秦漫漫好像有點疑惑,他倒是可以繼續,就怕秦漫漫心裡建設沒做好,進行的不愉快。
第一次還是很重要的,尤其他這麼寶貝秦漫漫。
秦漫漫這樣的小女孩,他都不用問,肯定沒有把自己交出去。
小奶貓就是他的寶貝。
「不用不用!」
秦漫漫害羞地抓起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臉。
繼續個屁!
「我去洗澡了。」
寧遠歸起身進了洗手間,秦漫漫終於鬆了口氣,沒想到寧遠歸又出來了。
「啊?怎麼了?」
秦漫漫慌了神。
她還以為寧遠歸後悔了,現在要把她抓進去。
「你也去洗澡吧!」
寧遠歸丟下這句話就去了隔壁卧室的洗手間,秦漫漫爬起來也進了洗手間。
第二天一早秦漫漫洗漱的時候發現脖子上的草莓印,大叫出了聲。
「寧!遠!歸!」
她今天穿的,明明是長領的衣服,還是能清楚的看到,而且無論遮瑕膏怎麼遮都遮不住。
完了!
她今天還要去上課,還是寧淵的課。
就要丟人了嗎?
寧遠歸本來在樓下做早飯,還以為秦漫漫怎麼了,三步並兩步就走了上來。
「怎麼了?」
「你看!」
秦漫漫惡狠狠地瞪著他,手指指在草莓印那個地方。
寧遠歸微笑地著看她。
雙手環抱。
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看到了,我乾的。」
我看到了,這麼明顯,我就是故意的。我看誰還敢接近你。
「都怪你!我現在遮都遮不住,一會兒怎麼去上課?」
秦漫漫煩躁地把遮暇筆都扔了。
王!八!蛋!
「遮不住就不要遮。」
你要是能遮住,那我就前功盡棄了。
「我還要去上課,這讓我怎麼去?難不成我要一整節課都圍著圍巾嗎?」
秦漫漫翻了一個白眼,現在的她恨不得一腳踩在寧遠歸昂貴的皮鞋上。
你讓我沒法見人,我就毀掉你最心愛的東西。
寧遠歸特別寶貝自己的皮鞋,就像秦漫漫寶貝自己的口紅一樣。
寧遠歸拿出電話好像在給什麼人打電話,秦漫漫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馬上撲過去奪走了寧遠歸的電話。
寧遠歸這是要給她請假!
服氣了!
永遠都可以相信寧遠歸的霸總行為!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
寧遠歸順勢攬住了秦漫漫的腰。
他的胸膛很熱。
邪魅一笑。
「小奶貓,你說現在倉促嗎?」
小奶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早上的男人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