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寧大少和黎先生要找誰?我周某人就算是把會所找遍了,也要幫你們的。」
周總並不知道剛剛和豆子在一起的就是寧遠歸的女朋友。他只是聽說豆子帶了一個朋友而已,至於服務員,也根本不認識秦漫漫。
何況今天秦漫漫打扮得那麼和往常不同,店長也沒有認出。
「我們要找的就是——」
小黎話未說完寧遠歸就打斷了他,從牙縫裏蹦出來兩個字。
「這間。」
就是這間,剛剛傳來一陣尖叫的包間。
秦漫漫就在裏邊。
秦漫漫的膽子真是變大了,來會所就算了,還和這麼多人呆在一起起鬨。
寧遠歸舔了一下牙齒。
他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秦漫漫。
「我馬上為您開門。」
歐陽辰包房的門被打開了。
進來了四五個男人。
原本還在打牌玩得非常開心的一群人,瞬間鴉雀無聲。
周總先進來的,他掃視了一眼,裏邊這麼多人,並沒有發現秦漫漫。
小黎進來的時候也沒發現秦漫漫,只是看到了豆子。
寧遠歸最後一個進來。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修長的雙腿貼合手工定製的西裝褲,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壓迫感。
掃視了一眼房間內。
確實沒有秦漫漫。
不可能,秦漫漫一定就在這個會所。
他至少看到了豆子。
大家都認出來了這就是虎軀能鎮A市的寧大少,也就是秦漫漫的男朋友。
歐陽辰當然也看到了。
他可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
他今天晚上等了一晚上,本來想讓寧遠歸看到他和秦漫漫在一起,沒想到秦漫漫偏偏不在。
小黎過去把豆子叫了起來。
「秦小姐呢?」
豆子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去洗手間了。」
秦漫漫剛剛唱完歌就去洗手間了,並沒有和他們呆在一起,這麼不巧。
可是她連手機都沒拿,要不然的話豆子就可以給秦漫漫通風報信了。
可惜就是因為秦漫漫沒拿手機,寧遠歸等了秦漫漫二十多分鐘秦漫漫都沒有在隔壁的包房出現。
寧遠歸要帶秦漫漫回家,當然也不可能打擾這些年輕人的pa
ty。
他就在隔壁的包房等秦漫漫,但秦漫漫卻遲遲沒有出現。
豆子像被審問的犯人一樣,坐在離寧遠歸非常遠的沙發上。
小黎又看了一眼手錶。
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
「秦小姐真的去洗手間了嗎?」
小黎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
秦漫漫該不會接收到豆子的消息偷偷溜走了吧?不然去洗手間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她的手機在你們寧總的手裏。」
豆子沒好氣地回答,翻了個白眼。
想來寧總也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蘇御的,她現在覺得破罐子破摔,就算告訴蘇御也不會怎麼樣。
她來了是和秦漫漫一起散心,蘇御應該懷着理解的心情。
再說秦漫漫可是他們兩個人的紅娘,他們兩個人都必須懷着尊敬的心情,一定要非常感謝秦漫漫。
「你去看看。」
寧遠歸又從牙縫裏面蹦出來一句話。
豆子現在好像明白為什麼一開始秦漫漫說自己根本不會喜歡上寧遠歸。
這簡直就是一個大冰塊大鐵盒子,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說出來的話怎麼老是想讓人打他呢?
而且想按住他頭暴打一頓,說話也這麼冷冰冰的。
唉,真不知道我們家漫漫過的是什麼日子。
「好的。」
小黎和一群人去找秦漫漫了,現在房間里只剩下豆子和寧遠歸。
怎麼突然之間氣氛變尷尬了?
豆子可不想和自己閨密的男朋友單獨呆在一起。
而且還是這麼一個恐怖的男人。
像寧遠歸這樣的人,在秦漫漫面前又成熟又有魅力,在別人面前就是傳聞中那個吃人不眨眼的冷血狂魔。
豆子低頭玩手機,不想和寧遠歸對視,也不想和他說話。
但寧遠歸偏偏不如她這個願,反而是主動問她很多問題。
「楚小姐,知道漫漫最近和什麼人走得近嗎?。」
「你。」
豆子的回答乾脆又利落。
和誰走的近?和你和我。你覺得我像那種出賣朋友的人嗎?
「她在學校的情況怎麼樣?」
「挺好的,非常好,一切都好!」
豆子又來了一波敷衍。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底氣,居然敢這樣和寧遠歸說話。
漫漫在學校的情況我想你應該了如指掌吧!你這是為了拉近和我的關係,然後套我的話嗎?
「寧總,您有話直說。」
「我希望你們倆和歐陽辰都保持距離,他不是一個你們可以掌控的人物。」
寧遠歸這說出來,豆子倒是思考了一下,什麼叫做她和秦漫漫不能掌控的人物。
寧遠歸是希望她們倆和歐陽辰離得遠一點。哪種離得遠一點?為什麼呢?難道就因為今天她們兩個人出現在了歐陽辰的包房?
豆子摳着手指數秦漫漫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這都快半個小時了,她是不是掉廁所了。
秦漫漫剛剛確實去上洗手間了,不過她剛剛出來的時候聽到洗手間外邊在吵鬧,就先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竟然聽到了熟人的聲音!
這個熟人也不是很熟,是小學妹的聲音。
小學妹在洗手間外邊,好像被一個男人攔住了,秦漫漫聽到她非常抗拒的聲音。
「別過來!拿開你的臟手!」
「喲呵!小妞,來這種地方還裝什麼矜持?爺就喜歡你這種人。」
「別過來!別碰我!」
「叫啊!你叫的聲音再大點!你越叫我越興奮!」
秦漫漫聽到了「撕拉」一聲,接着傳來了一聲刺破雲霄的聲音。
「救命啊!」
秦漫漫心想大事不好,這小學妹該不會被強上了吧!剛才聽到的那個聲音,特別像是布被扯爛的聲音。
她沖了出去。
果然一個醉漢正在和小學妹推推搡搡,小學妹的胸前袒露出大片雪白,醉漢的大手覆蓋在上邊。
秦漫漫從側面上去一腳踢在了醉漢的腰上。
醉漢晃了一下。
轉頭看到了秦漫漫,惱羞成怒。
秦漫漫忙着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小學妹的胸前,沒想到一抬頭,一個耳光差點落在她臉上。
她的眼睛已經閉住了。
醉漢的手卻停在了空中。
另一隻健碩有力的手拉住了醉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