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漫小姐是秦總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並不是妹妹,秦總怎麼會隨便給人開綠燈呢?」
「是嗎?我們一直以為漫漫是秦總的妹妹,他們關係那麼好,又都姓秦……」
水茉茉看這個小姐姐的樣子不像是迴避,秦漫漫居然是秦燮的朋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連下屬都知道?
這也太沒有說服力了。
「哈哈哈,我一開始也以為秦漫漫小姐是秦總的妹妹來著,還差點鬧了笑話。」
小姐姐給水茉茉和蔣莎莎安排好了接待人員,她知道這兩個人來只是為了套話,之前秦燮已經說過了,沒有人會打著秦漫漫的旗號來談業務。
如果真的是秦漫漫的朋友,她自己會帶過來,就算不過來也會電話通知。
秦燮現在在辦公室里看監控,他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一個是秦漫漫前男友的現女友,一個是秦漫漫現男友的堂弟的情人。
這兩個人在一起真是一出好戲,在一起欺負秦漫漫,還要打著秦漫漫朋友的旗號來談業務。
秦燮懶得管,直接讓下屬拿出了最高端的套餐,價格就讓她們望而卻步,兩個人沒有什麼收穫就知難而退了。
秦燮本來打算給秦漫漫打電話,忽然收到了秦天的電話,說媽媽摔倒了住進了醫院。
他馬上沖了出去,邊跑邊給秦漫漫打電話。
秦漫漫正在去吃飯的路上,她都走到了餐廳門口,剛要上台階,寧遠歸的路虎就沖了過來。
嚇得秦漫漫往慌忙往台階上走了兩步。
她剛想要罵罵咧咧,心裡已經開始吐槽了,哪個不睜眼的開車這麼快,差點把人撞倒。
車停下來之後秦漫漫才發現是寧遠歸的車,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寧遠歸看到了嘴巴緊閉的秦漫漫。
小姑娘是又口吐芬芳了吧!
寧遠歸無奈地笑了笑,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督促秦漫漫上車。
「快上車!」
秦漫漫還磨磨蹭蹭的,站在車門口好一會兒都不上。
「你不餓嗎?」
寧遠歸好像聽到了秦漫漫肚子叫的聲音,他偷笑,秦漫漫一臉尷尬地坐上來。
「你怎麼突然來了?」
秦漫漫記得寧遠歸說過以後不會有這種突發奇想,突然安排的事情發生,這算是說話不算話嗎?
「我再不來,你就要和其他男人一起共進午餐了。」
寧遠歸話裡有話,還一股醋意。他開著車往家的方向走,秦漫漫給他解釋今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說,還是有人欣賞我寫的情書的。」
某些人可是說我寫的膚淺,唉,不知道你這種連檢討書都不會寫的人,怎麼會好意思說我寫的膚淺。
我那叫接地氣!
「我錯了小奶貓。」
寧遠歸感覺秦漫漫永遠都忘不了這回事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當初要說那樣的話。
秦漫漫可能會記一輩子。
「我的星星會帶我到哪裡——」
秦漫漫的手機鈴聲每次響了寧遠歸都好奇是男人給她打電話還是女人,秦漫漫一看是秦燮,直接按了免提。
「怎麼了哥?」
「媽摔倒住院了!」
電話里秦燮的聲音非常著急,秦漫漫心裡一緊,她確實很擔心娉婷阿姨,但忍不住問了問父親有沒有去。
「嚴重嗎?」
秦漫漫小心翼翼地像在試探,她當然想去醫院,但是一想到去醫院會見到那些所謂的親戚朋友,她只想往後退。
她去看望娉婷阿姨,指不定會被他們說成什麼樣子,連白眼狼都說過了,還有什麼話他們說不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大家對她都有那麼大的敵意。
她其實想過,就像那個郵件里說的一樣,她想自己這麼不受人待見是不是因為自己是私生子。
可是父親說她就是父親的孩子,秦燮也說是,秦天也說哪裡是私生子了,誰再胡說就去揍他,連娉婷阿姨都說過,她是小時候沒有回來而已,哪裡有私生子。
她是秦家名正言順,卻一直被保護的千金,秦漫漫。
「不知道,我正在去的路上。」
秦燮打這個電話無疑是想讓秦漫漫去醫院看娉婷,但是他也不想逼她,還沒等秦漫漫說什麼,他就說道:
「我先去了,一會兒告訴你情況。」
秦燮從來不逼迫秦漫漫做什麼,如果是秦天的話一定會讓她馬上就過去。
「去醫院嗎?」
寧遠歸在這件事情和秦燮保持相同的態度,秦漫漫和家裡關係的緩和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應該循序漸進,如果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
「我下午有空去吧!」
秦漫漫微抿下嘴唇,降下車窗,空氣中的風吹了進來,她的髮絲飛揚,如此涼爽的天氣,她的心卻異常的燥熱。
娉婷阿姨怎麼會摔倒呢?娉婷阿姨在家裡從來不穿高跟鞋,保潔阿姨們的工作也做得非常認真細緻,怎麼會摔倒呢?
寧遠歸右手握住了秦漫漫的左手,什麼話都沒有說,他目視前方開車,秦漫漫轉頭看著他。
這種沉默帶來的默契,正是她所需要的,需要安靜,需要體諒,需要寧遠歸的懷抱和支持。
午飯結束,秦漫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寧遠歸進來了。他知道秦漫漫是擔心娉婷阿姨,又不想掉面子問別人。他都已經查過了。
「別擔心,只是扭傷,養一段時間就好。」
寧遠歸把空調調好,給秦漫漫蓋上小毯子,拉上窗帘,小燈跳上了床,一切都準備好了。
秦漫漫忽然問了一句:
「遠哥,我是不是一個白眼狼?」
她眼睛有點酸澀,小心翼翼地抓著被角,眼神里甚至有種犯了錯的畏懼與愧疚感。
寧遠歸躺在她旁邊,摸了摸她的鼻尖,他胳膊搭在秦漫漫的腰上。
「傻瓜,騙子說的話你也信?」
小奶貓,不要在意他們的話,他們不是你,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給我。
「嗯嗯。午安。」
秦漫漫眨眨眼睛,不久以後就睡著了。
一下午,一下午秦天都沒有給她打電話。
秦天沒有給她打電話,並不像她意料中那樣,她以為秦天會催她。
她結束了小學妹的指導之後,乘著計程車去了醫院,在大廳里尋找相應的病房。
寧遠歸中午已經告訴她病房號了,他沒有明說,一直在維護秦漫漫那傲嬌的尊嚴。
電梯上了五樓,門一開,秦漫漫看到父親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驚慌失措。
電梯里的人都走完了,她卻像一個木頭一樣僵在那裡。
出電梯一定會遇到父親的,回去又沒有看娉婷阿姨一眼,她不放心。
她要出電梯呢?還是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