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寧深搞在一起算什麼,豆子知道的消息更勁爆,更有料,還牽扯到好幾個公司的事情。
她不只寧深一個P|友,還有門外那位的男神兼男友,還有很多人。
「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盤點一下?」
我要是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你就不是上學校的熱搜那麼簡單了,恐怕是全國的社會新聞版面。
蔣莎莎心頭一緊,馬上認錯,一副好臉色,低聲下氣地和豆子道歉。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漫漫,咱們姐妹們說什麼客套話,我給漫漫打電話問問。」
蔣莎莎關上了門,門外的人悄悄離開。
「豆子姐,咱們有什麼話好商量。莎莎不懂你們的規矩,你別和莎莎一般見識。」
蔣莎莎這時候想起來稱呼姐姐妹妹了,還想挽豆子的胳膊,豆子嫌棄地瞥了她一眼,她自覺地拿開了手。
「懂點規矩。」
往後的日子,蔣莎莎都是看著豆子的臉色過來的,一下都不敢張狂。
秦漫漫和寧遠歸回家,下車的時候寧遠歸要背秦漫漫。
「幹嘛?」
秦漫漫聲音軟軟的,鼻子有點紅,頭暈暈的,有點感冒。
「上來。」
寧遠歸本來是要抱著秦漫漫回去,但是還拿著秦漫漫的東西,一會兒下來的話擔心秦漫漫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秦漫漫迷迷糊糊地就爬到寧遠歸的背上去了,整個人軟軟的像一朵棉花糖一樣,在寧遠歸身上輕飄飄的。
一進家門就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感冒了?」
寧遠歸摸了摸秦漫漫的額頭,不燙,但是臉頰微紅,像喝醉酒了一樣。
小奶貓,不應該讓你獨自去的。
「好像是。」
秦漫漫坐在沙發上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皺著眉,反覆摸了好幾次,又伸出了手蹭到了寧遠歸的額頭上。
秦漫漫眼神迷離,往寧遠歸的脖子那裡蹭了蹭。
寧遠歸的身體一下就燥熱起來了,他僵在那裡不動,秦漫漫靠的越來越近。
「你的身上好涼呀!」
秦漫漫揪住了寧遠歸的領帶,靠著他的肩膀就閉著眼睛睡著了。
「小奶貓,洗了澡再睡。」
寧遠歸拍了拍秦漫漫的肩膀,抱著她回了卧室。
秦漫漫趴在床上,嘟嘟囔囔說了幾句,聽都聽不清楚。
寧遠歸給秦漫漫脫了鞋。
「起來換衣服洗澡。」
「嗯……今天不要了。」
秦漫漫揪起了被子就蒙在頭上,把腳也縮了進去。
寧遠歸趴在她身邊。
「你不起來換衣服,我就給你換。」
小奶貓,小懶蟲,感冒了應該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怎麼這麼像個小孩子一樣,不乖喲。
「啊~等一下好嘛?」
秦漫漫停了三秒鐘,閉著眼睛爬了起來,把頭髮撩在耳後,磨磨蹭蹭進了洗手間洗澡。
十分鐘后。
秦漫漫徹底清醒了。
她剛剛進來的時候什麼衣服都沒拿,連睡衣都沒有拿,穿著淋了雨水的衣服出去不是白洗澡了嗎?
秦漫漫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想看看寧遠歸在不在外邊。
「遠哥?」
秦漫漫打開一個門縫,聲音幽幽地傳了出來。
沒有人回應。
「遠哥?」
秦漫漫又問了一次,還是沒有人回應。
但是小燈跑了過來,鑽進洗手間里。
「小燈,你能幫媽媽去叫爸爸嗎?」
秦漫漫還擔心自己對牛彈琴,沒想到小燈真的聽懂了,扭著小屁股就跑出去找寧遠歸了。
寧遠歸在自己的卧室里洗漱,剛剛換好了衣服小燈就順著他的褲腿爬了上來。
「喵嗚~」
小燈沖著門口叫了一聲。
「小燈不可以。」
寧遠歸現在對小燈溫柔很多了,換作以前別說爬上他的褲腿,連他的房間都別想進。
小燈溜了下去,踩著貓步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寧遠歸,又叫了一聲。
寧遠歸向它走過去,它又往前走了幾步,跑到了秦漫漫的卧室門口。
寧遠歸這下明白了,應該是秦漫漫叫他。
秦漫漫現在不是在洗澡嗎?對!在洗澡!進去的時候什麼衣服都沒拿,瞌睡蟲。
寧遠歸進了秦漫漫的卧室,打開衣櫃,裡邊有很多睡衣,長的短的,睡裙睡褲,純棉的絲綢的……寧遠歸果斷選擇了一件長袖長褲。
本來就感冒了,穿得少病情更要加重。
寧遠歸拿著衣服敲了敲洗手間的門,秦漫漫趴在門縫上。
「睡衣,小糊塗。」
寧遠歸伸進一隻胳膊,秦漫漫接過衣服就關上了門,還從裡邊反鎖。
寧遠歸勾起嘴角笑了笑,回到書房裡給小黎安排任務。
秦漫漫原本打算明天去鄉下,但既然生病感冒就不用去了,正好可以在家裡休息。鄉下的團建想必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是大家的社交場合罷了。
辛爵可以留下來保護豆子,以防萬一蔣莎莎繼續作惡。
寧遠歸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但豆子是秦漫漫的朋友,處處維護秦漫漫,他自然要幫她,反正那些事對他來說也就一句話而已。
秦漫漫不一會兒就換好衣服了,今天舟車勞累又遇上大雨,還被野狗嚇了一跳,只想早點休息。
但是躺下之後卻總覺得心裡有事,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爬起來開了燈。
寧遠歸今天還沒有和她說晚安呢!為什麼?以前每天都會說的。難道是因為今天她感冒了,怕自己傳染給他?
秦漫漫正在想,寧遠歸就敲敲門推門進來了。
「關燈了,要睡覺?」
寧遠歸手裡拿著的是一杯茶,他把燈開了,坐到了床邊。
秦漫漫的鼻子今天不通暢,聞不到味道,但寧遠歸一走過來她就意識到那杯子里的東西,可能是葯。
她不想吃藥。
僅僅是因為刷了牙。
「嗯,但是現在不是已經到了睡覺時間嗎?」
秦漫漫揉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帘。
「九點。想睡的話吃完葯就睡吧!」
寧遠歸已經把杯子拿到秦漫漫眼前了,秦漫漫往後退了退。
「可以明天早上吃嗎?」
刷牙以後真的不想再吃東西了——除了吻。
哦吼吼!
「不可以,現在就喝了吧!金銀花而已,甜的。」
寧遠歸以為秦漫漫怕苦,還特意自己喝了一口證明不苦。
「我不怕苦。」
秦漫漫接過杯子笑了笑,寧遠歸覺得自己剛剛那一口都白喝了。
「我就是覺得刷了牙不想再喝有味道的東西。」
秦漫漫喝完以後寧遠歸關了燈。
「早點休息。」
「嗯。」
秦漫漫點點頭,鑽進了被子里。
「明天不去鄉下了,我已經和你們負責人打好招呼了。」
「哦,好的。」
秦漫漫等著寧遠歸說完拉著他一起睡覺,她不敢一個人睡,總是寧遠歸在身邊才安心。
忽然,秦漫漫的手機就響了。
「我的星星會帶我哪裡……」
寧遠歸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這麼晚了,給別人的女朋友打電話,操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