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說。」
秦漫漫呵呵一笑。
寧遠歸的缺點我不好評論,那我不說就好了。那我要不要告訴寧遠歸呢?
「別怕他,你可以和他媽媽告狀。」
寧淵沖秦漫漫笑了笑,秦漫漫在九樓下了電梯去上課。
上完課秦漫漫先回宿舍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宿舍里兩個人好像吵起來了。
秦漫漫趴在門上偷聽,真的是吵鬧的聲音,音調還特別高。這姐妹兩個人還吵什麼呢?
秦漫漫破門而入,只見豆子坐在沙發上,柳柳坐在書桌前。
氣氛明顯尷尬,空氣中的灰塵都安安靜靜地落下來了。
「我一會兒要回去了,你們想吃什麼,明天給你們帶。」
「我要吃烤冷麵!我要喝楊枝甘露!我要水果撈!」
豆子憤憤不平,她一直在看手機,剛剛和柳柳因為蘇御的事情鬥了幾句嘴。
「蘇御明明就不是A大畢業的,他明明是從A市某個大學畢業的而已!」
柳柳突然一句話蹦出來,秦漫漫發現她也在看手機,「嘩嘩嘩」地翻頁。
「姐姐,網上的東西你也信?」
豆子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撇過身不看她。
蘇御是不是A大畢業的重要的嗎?杠精!杠精!杠精!
「啊呀,這個東西,不重要呀!前程似錦就好了。」
秦漫漫緩和了一下氣氛,她真是沒想到有人會為了蘇御哥的學歷吵成這樣。
「百度怎麼就不能信了?百度也是有理有據的。」
柳柳果然是個杠精,都這種情況了還在說,還在杠。
「好啦!這個事情跳過去。蘇御在冷冷的公司,你們要是這麼想知道,我問問就好。」
秦漫漫其實也很不喜歡杠精,尤其是網上的杠精。她一般都會用小號回懟,懟杠精的時候特別爽,比寫小說的打臉環節還要爽。
但是柳柳是豆子的妹妹,她們兩個人以後還要相處,這件事也沒必要某個人必須占上峰,沒必要把關係弄得那麼僵。
不過她還是挺想幫豆子打臉的。
「啊,我忘了蘇御是冷總的員工,皇上,您看看可不可以幫我要一個簽名呢?」
豆子馬上過來抱秦漫漫的大腿,她怎麼就忘了冷姒月是一心MCN的總裁呢!那秦漫漫和冷姒月關係那麼好,別說簽名了,說不定還能見到真人。
「啊……這個——」
「臣妾給您打掃一個星期的衛生。」
「成交!」
秦漫漫就是這麼沒原則,權衡利弊,她作為豆子的舍友當然會幫她要簽名。
她有蘇御的微信和電話,偶爾也會聊天,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和蘇御的身份不能外露,所以要裝作沒有。
豆子這麼喜歡蘇御,給她爭取一個簽名照還不簡單,生日禮物就給她安排蘇御親自錄製的起床鈴聲,估計能高興一個月。
「柳柳要吃什麼?」
秦漫漫不會冷落柳柳,她不喜歡排擠別人,不喜歡鬧矛盾,但自己卻總是深陷這種困境中,所以她深知被孤立的痛苦。
那是精神和心靈的雙重痛苦。
一般人無法承受,所以他們最終可能會患上抑鬱症,走上自殺的道路。
秦漫漫不會,她不是沒實力,只是沒時間打臉而已。何況現在寧遠歸真的把她保護得很好,天天讓她大笑。
「我不吃,我減肥。」
柳柳看起來只有八十斤,一米六的個子,小身板比秦漫漫還瘦。
這話聽起來像諷刺。
豆子果然又忍不住了,張口就是一頓懟:
「再瘦你連你那個飛機場都沒了,變成小坑了。」
別惹追星少女!豆子的嘴很毒,不是一般毒,上邊抹了鶴頂紅。
「豆子,好啦!我知道啦,那我走了,他催我了。」
秦漫漫看到了寧遠歸的來電,她直接掛掉了,實在不想在宿舍里當着她們的面接寧遠歸的電話。
誰知道寧遠歸會發表什麼虎狼之詞。
「我好羨慕啊!甜甜的戀愛什麼時候輪到我啊?」
「看一部電視劇換一個老公,哪個男人看得上你?」
柳柳一句話都不想鬆懈,豆子說一句她就恨不得回一百句,遇到這樣的人也挺累的。
「住在這裏安靜點。」
豆子直接使出殺手鐧,柳柳瞬間閉嘴了。寧遠歸的電話又來了,秦漫漫這回不得不接起來。
「喂,我在下樓啦!你在哪兒?」
秦漫漫急匆匆地跑下樓去。
寧遠歸的車就停在宿舍樓下,秦漫漫上車的一瞬間又被人拍到了。
和寧遠歸在一起,天天被人拍拍拍。
還不給出鏡費!
「這麼忙?敢掛我電話。」
一上車就是一頓寧遠歸的責問,秦漫漫系好安全帶,忽然發現腳下有一個袋子。
「這是什麼?」
這袋子看起來像甜點的袋子,她提了起來。
「打開看。」
寧遠歸來學校的路上看到了一家甜品店,鬼使神差就停車進去了,忽然想起小姑娘喜歡甜品,自己從來不吃,就讓店員推薦了一款。
從來沒有給女人買過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今天,對秦漫漫,又是例外。
「蛋糕?你怎麼會買這種東西?」
秦漫漫也很好奇寧遠歸為什麼會給自己買甜品,而且他從來不吃甜品,應該也從來不去甜品店。
所以是為了自己破了例嗎?
「你喜歡。」
寧遠歸淡淡的回答卻在秦漫漫的心裏掀起一絲漣漪。
出了校門一路向回家的方向走,秦漫漫一邊吃蛋糕一邊被寧遠歸盤問。
「不論多忙都不要掛我的電話。」
「為什麼?萬一我在上課呢?」
你這也太霸道,不對,是蠻橫不講理吧!憑什麼你一打電話我就得接呢?就不接!
「為你好。」
寧遠歸不想解釋,也不習慣解釋。他只是擔心秦漫漫之後會遇到危險,怕她受傷。夏夏阿姨的事情遠比她想像中的危險,可是不能告訴她。
以後她只要好好地躲在他的身後就好了,狂風暴雨向他一個人傾斜。
「得,我知道了。」
「對了,你和寧淵教授,你們兩個人的關係怎麼樣啊?」
秦漫漫試探性地問,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漫不經心,可還是被寧遠歸一下就看穿了。
「情同手足。怎麼了?他懲罰你了?」
「今天,他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問我你有沒有缺點,知不知道你的秘密,他說的究竟是什麼秘密?
秦漫漫話都到了嘴邊,還是忍着,畢竟現在她誰都不能完全相信,不管是寧遠歸還是寧淵,誰都有可能是幕後兇手。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