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漫拿出手機一頓狂拍,拍了幾張照片後轉身就走。
「漫漫!」
小黎攔都攔不住秦漫漫,小姑娘一溜煙就跑了。
「寧總。」
旁邊的女人嬌嗔了一句。
「滾!」
寧遠歸扔下一句話就奪門而出,轉眼間秦漫漫就不見了,他通知安保部門封鎖大樓,邁開大長腿往電梯那裏跑。
秦漫漫臉上寫着悲傷,心裏開心的不得了,終於逮到了寧遠歸「出軌」的證據,可以分手了!
可以分手了!普天同慶!喜大普奔!
秦漫漫等的電梯到了,她前腳邁進去後腳寧遠歸就進來了。
寧遠歸進去就關上了電梯門,一下把秦漫漫逼到了角落裏,兩隻胳膊撐在牆上,居高臨下地看着秦漫漫。
秦漫漫還在裝自己很難過,裝自己很可憐,一雙桃花眼裏浸潤着淚水,樣子委屈極了。
「你來幹什麼?」
秦漫漫抽抽噎噎地問寧遠歸。
大哥,你追出來幹什麼?大可不必啊!你就陪美女就好了嘛!你看人家美女已經寂寞難奈了,我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我滿足不了你的慾望。
「聽我解釋。」
寧遠歸連解釋都那麼強勢,他想拿走秦漫漫的手機,可惜秦漫漫死活不給他,壓在自己的胸口上,故意挑釁他。
來拿呀!有本事你來拿!略略略!
「解釋就解釋,你要我手機幹什麼。怎麼怕你和美女的事情敗露嗎?寧總,您真厲害啊!大天白日,乾柴烈火,在辦公室,連門都不鎖——」
「你吃醋了?」
寧遠歸打斷了秦漫漫的話語,似乎是小姑娘的演技太好了,讓他誤以為自己真的生氣吃醋了,臉頰紅的不像話。
小姑娘,吃醋了?看我和美女在一起,你生氣了?
「我才不吃醋呢!我吃的哪門子醋,我有自知之明的,我這麼一個小姑娘能比得上人家一個前凸后翹的美女嗎?」
秦漫漫撇撇嘴,她腦子裏還能浮現出剛剛推開辦公室門一瞬間看到的畫面,說實話剛剛那一剎那確實有點失落,有點莫名其妙的失望又生氣。
她知道寧遠歸和自己是假扮男女朋友,她清楚他們兩個人不應該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可她還是情不自禁多想了。
算了吧!像寧遠歸這樣的人,一定閱女無數吧!有那麼多女人往他身上貼,什麼樣的人沒有,怎麼可能會如自己以為的那樣深情又專一?
呵呵,秦漫漫,你真可笑!
寧遠歸往前湊了一點,嘴唇貼在秦漫漫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性感。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寧遠歸話音剛落秦漫漫的耳根子就紅了,紅的比鹵豬蹄還紅,一路蔓延爬到了她的臉頰。
我靠!寧遠歸又開車!
「寧遠歸!我不是隨便的人,請你不要把我和她們混為一談。」
秦漫漫一腳踩在寧遠歸的皮鞋上,疼得寧遠歸馬上放開了她,但是秦漫漫越這樣生氣寧遠歸就越覺得她在乎他,莫名其妙有種成就感。
「我也不是隨便的人。」
寧遠歸瞟了一眼自己的鞋,應該不能穿了。秦漫漫竟然敢踩他,看來是慣得厲害了,應該管管。
我還沒解釋,小姑娘生什麼氣?
「行了,證據確鑿,分手吧!」
分手吧!分手吧!分手吧!我還沒和你說南風的事情,寧遠歸,你完了,你不同意我就去找阿姨,告你的狀!
「小奶貓聽我解釋,我真的一動沒動,完全是她自己貼上來的。」
寧遠歸說着就掏出自己的手機給秦漫漫打開了自己的監控,秦漫漫很不情願地瞟了一眼手機,最後被迫接受寧遠歸是無辜的事實。
哎,我好失望,美女你太不給力了!一定是我進去的太早了,我剛剛就應該遲點進去。
「不生氣了吧?」
寧遠歸收起手機,秦漫漫臉色緩和了一下,掩飾自己內心的傷心,依舊高傲地挺著一張臉。
「你和誰玩我管不著,我和誰玩你也別管。」
秦漫漫雙手環抱,挑了一下眉,抬頭看着寧遠歸,看着他就來氣,南風的事情還沒解決。
「該管還是得管。」
寧遠歸玩味地笑了笑,電梯門正好開了,他牽起秦漫漫的手就走了出去,上了車。
「別拉我!」
秦漫漫甩開了寧遠歸的手,轉身就要開車門,寧遠歸馬上把車門鎖了。
「寧遠歸,你要幹什麼?」
秦漫漫惱火地沖着他怒吼,她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秦漫漫一直在掌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分寸,但是寧遠歸總是讓自己在真假的邊緣徘徊,她甚至覺得自己有時候很過分,有點像別人說的那樣。
討厭!心機!
寧遠歸打算解釋,誰知道小黎不巧打來了電話,他不耐煩地接起來。
「寧總,合作的事情——」
「取消!」
合作個P,老子的女人都生氣了,還合作什麼?
「辦公室都清掃好了。」
「下午換新辦公室!」
寧遠歸說完就掛了電話,態度強硬,也壓着脾氣,但是面對秦漫漫的時候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情緒。
「你來找我想說什麼?」
很顯然,秦漫漫沒事是不會主動送上門來的,尤其是慰風塵,萬一被人發現她是秦書就完了。
小姑娘是為南風來的吧!怎麼,這麼快就要和我攤牌了?不裝了?就為了他?區區一個CV,就能讓你過來和我低頭。
南風,小孩子,不過如此。
「南風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秦漫漫毫不懼怕寧遠歸,直接質問他,眼睛裏藏着鋒利的尖刀,恨不得把寧遠歸划傷。
「呵呵。」
寧遠歸冷笑一聲,轉過身去目視前方。
終究是為他和我低頭了,小孩兒,你的高傲呢?
「我知道你知道南風的身份。」
秦漫漫看寧遠歸的臉色一臉的不屑,她更加生氣了,對南風來說那麼重要的前途,在寧遠歸眼裏不值一提。
這件事也不只關於南風,關於《星河2》,是關於星星粉的事情,換了一個工作室就如同換了人,失去了小說人物本來的靈魂。
是你就是你,即使後來遇見了很多人,不管是名字像你,還是長的像你,都不是你。
「是又怎樣?」
寧遠歸扯了一下領帶,轉身看着秦漫漫,他眼裏說不清的深邃與冷漠,如同巨大的漩渦,能把秦漫漫吞噬在黑暗中。
是我,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