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雲媚逼婚的目的已經達到,雲姐在這個時候提醒她,既然婚期已定,那就不要把馬珩遠逼得太緊,收斂鋒芒,結婚的消息已經是娛樂圈的重磅消息,如今的她只要耐心等待婚禮的到來。
「可是,雲姐,馬珩遠那個榆木疙瘩,對我還是一貫的冷淡。」坐在保姆車內的藍雲媚,今天正好有一個廣告要拍。
雲姐遞給她一杯養顏茶,笑吟吟地說:「雲媚,你是看重他的人,還是看重他的金錢和地位?」
藍雲媚狡黠的眸子閃過一絲貪婪,「當然是他的錢還有地位了,宏遠的夫人,多少人夢寐以求啊。」
「那就對了啊!所以,只要結婚了,你的目的就達到了,其他的,本來你就沒有在意過。他不開竅就不開竅唄,結婚後你玩你的,只是不要被他抓|住把柄,也別太過火就行。」
雲姐輕浮地笑了幾聲,男女關係在娛樂圈人士看來,這是最無足輕重的了,只有金錢和地位,是亘古不變的,她們這些人,除了求名就是求財,愛情,感情,忠貞,等等這些,自然無關緊要了。
這時,藍雲媚的手機響了,她慵懶地拿起電話,一看到上面的名字忽然就有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想要接通,倏地,她還是略微顧忌地掛斷了。
原來雲姐在這,即使是她的智囊加閨蜜,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有所保留。
娛樂圈,所有的人都戴著面具生活,誰也不相信誰,自然也不會把自己的醜事主動透露給一個外人。
雲姐前幾年是藍雲媚的經紀人,後來因為她的醜聞被經紀公司除了名。在這個圈子了混了很多年,精於算計,又貪婪無底線。
在經紀人圈子裡聲名狼藉,早就混不下去了。但她和藍雲媚臭氣相投,雖然不是她的經紀人,但在她身後出謀劃策,經濟上一直有藍雲媚的照顧。
其實,在藍雲媚這出「美人計」上,她也有著不小的私心,如果這個女人上|位成功,能夠成為富甲一方華東首富的夫人,那知道藍雲媚頗多秘密,而且關係緊密的兩人,自然少不了她的好處。
她需要一個提款機,而藍雲媚就是那張銀行卡,所以她才會這麼「盡職盡責」,一直都是她在算計。
「雲媚,你聽我的沒錯的,對了,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要不你給我張支票吧。」她倒也不客氣。
每次雲姐伸手要錢,藍雲媚都心中不悅,別以為她就那麼傻,雲姐把她當提款機,自從和馬珩遠訂婚後,要錢的次數越來越勤了。
「雲姐,又輸錢了?」藍雲媚峨眉一擰,語氣帶著不悅。
「其實也不是,就是前段時間股市不景氣,我投的兩百萬都套牢了,這不,最近我又得到了內幕消息,有一支股票的前景很好。」
藍雲媚心裡不停地咒罵:騙鬼呢,還股票哩!八成又去賭錢了。
雖然心疼錢,但是沒有到最後一刻,雲姐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如果她如願當上了宏遠的夫人,到時候,這個爛賭鬼,她絕對不會搭理的。
臉上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要多少啊?」
「幫我開個五十萬吧,不多,應應急的。」
心中辱罵雲姐千百回,無奈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包包里拿出支票本,龍飛鳳舞就寫好了金額。
「喏,夠么?」她修長的手指利落地撕下一張,雲姐就像將死之人看到了還魂丹,急切地一把抓|住支票,「夠了,夠了,雲媚,我就在這下車了,你要記住我的話,耐心等待婚禮,這段時間要低調哦。」
才說完,還未等車子停穩,就一溜煙跑了。
關上車門,藍雲媚不滿地咂咂嘴,「呸!吃人都不吐骨頭的東西,花老娘的錢倒是肆無忌憚的。」
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這下,她馬上換了一副嘴臉。
「子俊,人家好想你啊?你都快有一個月沒聯繫我了。」嬌滴滴的聲音,忸怩造作的樣子,讓人看了都覺得噁心。
電話那頭的費子俊一陣浪笑,「媚媚,你都快要成為宏遠夫人了,難道還會惦記我?」
「誰說我不惦記你,人家天天想你,一個人呆在北丘無聊死了,最近就接幾個廣告打發一下時間,人都快發霉了。」
因為雲姐叮囑過她,千萬不可以在婚前露出破綻,如果讓人抓|住把柄,那就會功虧一簣,得不償失了。
「那你人在哪裡?」費子俊問。
「吳市呢。」藍雲媚嘆口氣。
「我在南元的公寓里,這幾天沒工作,要不你過來?」
「現在么?」藍雲媚雖然很想,但云姐的囑咐還猶在耳畔,婚期愈發臨近了,她還真的有些顧忌。
「怎麼了?你怕了?還是要給馬珩遠守身如玉了?」
「誰說我怕了,馬珩遠——切,我犯得著么?他都不正眼瞧我。」藍雲媚一提他就來氣。
「那你就自己過來,我會洗洗乾淨在床|上等你的,好媚媚,馬上你就要嫁做**了,這婚前的瘋狂,難道不想享受一次么?」費子俊赤|裸裸的挑逗,說得藍雲媚春|心蕩漾。
坐在車內的女人,早就心猿意馬,一想到費子俊在床|上的驍勇,骨子裡早就風騷|淫|盪的她,還未等她的姦夫再次撩|撥,就吩咐司機急切地往南元市去了。
食色性也,在費子俊和藍雲媚這種人面前,放縱的性|愛或許就是那必不可缺的生活調味品,如果缺少了這種偷腥的快|感,那他們的生活將會變得多麼索然無味。
當藍雲媚做好萬全的偽裝,就像一個路人一樣走進費子俊的公寓。關上門,衣服都來不及卸下的兩個人,馬上就迫不及待地在公寓的每個地方媾和了起來。
只是,這一切早就被一個神秘人完全掌握,買通了費子俊公寓鐘點工的幕後黑手,將一個又一個針孔攝像機安裝地天衣無縫。兩人限制級的情|色表演,每次偷情后的露骨情話,完完全全都傳輸到了電腦的另一端。
坐在視頻前冷笑的年輕人,眼眸中的陰暗和嗜血,讓人不寒而慄。
「劉總,藍雲媚和馬珩遠的婚期都已經定了,是明年的一月二十五日,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不知道收斂,抓|住一切時機就和費子俊在外翻雲覆雨。」
李特助看著視頻,不堪入目的畫面讓他都看的臉紅心跳,沉迷在瘋狂慾海的兩個人,拋卻了廉恥,就像兩個動物一樣苟合在一起。
原始的yuwang在他們身上得到了最瘋狂的展現,沒有人會想到,人前道貌岸然的明星,背後居然是如此不堪。
「哼哼,我在想,如果在馬珩遠的世紀婚禮上拋出這些視頻,你說,被公開戴綠帽子的他,臉會不會氣歪了?」年輕男子撥|弄著自己精緻的袖扣,臉上一抹壞笑,彷彿都已經預見到了那日的狂風暴雨。
李特助也在一旁幸災樂禍,「劉總,您真的準備把這個視頻在馬珩遠婚禮上公布?」
「這麼好的結婚禮物,我們怎麼能夠獨享?再說了,我這是為他的婚禮造勢,到時候,網路,媒體,一起發力,我要讓馬珩遠成為大家的笑柄,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
向天戈站在辦公室的飄窗前,自從意外發現了林伊筱生前的避|孕葯后,他,又變得不淡定了。
妻子另類的背叛還是讓他抓狂,他還是不能容忍林伊筱的私心和謊言。
在婚姻中她居然也開始處心積慮,雖然陳醫生將所有的事情都獨自攬了下來,但他還是不能相信服務多年,忠心不二的陳醫生的那套說辭。
什麼顧及到林伊筱的身體狀況,私自決定讓她短時間避|孕。
什麼她流|產過後,身體恢復很慢,調理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服用過別的藥物,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他將避|孕葯開給了她。
至於,為什麼沒有告訴向天戈?
向天戈臉上帶著一抹冷笑,「完全都是謊言!」
陳醫生的原話居然是——「對不起總裁,我忘了向您彙報,我以為少奶奶會親自和你談如此私|密的事情,這是我的疏忽。」
他的態度倒是誠懇,這麼多年,向園幾位女主人的身體狀況他都知曉,向天戈沒有懷疑過陳醫生的忠誠,但試想一下,這麼一個「老人」,一貫辦事穩妥,那又怎麼會在這種大事情上犯錯誤?
所以,一個小藥瓶牽扯出來的秘密遠不止這些,可現在林伊筱不在了,秘密被她帶走,毫無破綻的陳醫生又不肯說出實情,這樣說來,小藥瓶的事情只能到此為止了。
向天戈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
他將避|孕藥瓶鎖在了辦公室的保險柜內,帶著還未解開的疑惑,重重地將保險柜的門關上了。
「向總?可以進來么?」秘書吳偉軍敲了敲門。
「嗯——」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臉嚴肅地抬起頭。
吳偉軍小心地走了進來,「向總,馬珩遠昨天過來了,他的秘書和我約過時間,您看——什麼時候方便見一下?」
向天戈一聽到馬珩遠的名字就怒火中燒,這個男人總是能勾起他的鬥志,他身體後仰,雙|腿交疊,而後漫不經心地說:「那就今晚吧,張副市長轉正的命令聽說下來了,我想給他辦個慶功宴,馬珩遠么……」
他的劍眉一挑,「我是不會專門見他的,作為賓客出席一下,但也只是賓客,我要讓他看看,在南元市,誰才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