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衣服褲子散落一地,床|上還不時傳來男女軀體交纏的臉紅聲響。
房間內彌散的情|欲氣息,讓人一看便知這裡經歷了什麼樣的劇烈運動。藍雲媚裸|露著雪白的嬌|軀,和花叢高手費子俊愛|欲痴纏。
這純粹是動物的本能,沒有任何愛情的成分在裡面,解決了生理需要,在床|上放縱著自己的原始yuwang。
「啊!」藍雲媚在情|欲巔峰時發出誘人的聲音,「子俊,嗯……你好棒!」
費子俊嘴角一抹輕佻得意的笑容,他樂意看到女人在他的身下欲|仙|欲死,感覺這樣的他才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滿足感。
這是一種變|態的自戀心理,也很符合費子俊浪蕩公子的「美名」。尤其如今和藍雲媚這樣的女人攪和在了一起。
這真的是應了一句話「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自然也是物以類聚。藍雲媚一邊享受著瘋狂的性|愛,一邊還不忘在嘴裡辱罵馬珩遠。
「如果馬珩遠有你的十分之一就好了,子俊,嗯……真的是太舒服了……」臉紅耳臊的話語,藍雲媚一點都沒少說,她扭動著風騷的身子,渴望著和費子俊不停地合二為一。
「媚媚,你真是女人中的極品,馬珩遠居然冷落你,那真是暴殄天物了。」費子俊身上動作不斷,嘴上還不忘附和藍雲媚的話,這兩個無恥的狗男女,在酒店裡不分日夜地肆意苟合著,吃飯睡覺都沒有離開那張床,這讓酒店外偷拍的男人都不免啐了一口「呸,還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
精疲力竭,赤身露體的兩人平躺在大床|上。
「媚媚,回國后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么?」費子俊撫摸著藍雲媚光滑細嫩的肌膚,親了一口,不舍地說道:「我還真捨不得你——」
藍雲媚翻身趴在費子俊的身上,食指在他精壯的胸口畫著圈圈,「誰讓我和馬珩遠訂婚了呢,我不能放棄這麼好的男人。」
「馬珩遠不就是有錢么?在床|上能和我相比?」費子俊不服氣地撇撇嘴。
藍雲媚風情萬種的眸子里全部都是對馬珩遠的不滿,「他——有沒有用還不知道呢?我和他從來沒有上過床,只是名義上訂婚罷了。」
「那你還能忍受得了?」費子俊反問道,在他看來,藍雲媚的床|上功夫絲毫不比他差,昨晚從酒吧出來后,如果不是壓抑久了,那她也不會表現地如此饑渴。
這樣的女人,讓她過著清心寡欲的日子,她怎麼能夠受得了呢?
費子俊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會看錯人,藍雲媚和自己一樣,都是那種愛玩愛享受的人,毫無底線和責任感,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甘於一成不變墨守成規的日子?
「受不了也得受啊,我好不容易和馬珩遠訂婚了,再努力一把將來就是宏遠集團的夫人,到了這個時候,我——怎麼能夠放棄他,和你雙宿雙|飛呢!」
藍雲媚這是實話,畢竟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她不可能臨了到最後就放棄了。
費子俊一臉的奸笑,他色|眯|眯地盯著藍雲媚的胴|體,一個翻身就將她再次壓在身下,熟練的唇|舌咬住她的櫻|唇,幾番撩|撥之後,藍雲媚的身體又再次有了反應。
「啊,子俊,別停!」她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費子俊最喜歡藍雲媚那股子風騷|勁,加緊了身體的動作,而後用舌尖挑逗藍雲媚的耳|垂,「我在南元市有房子,平時很少住,等回國后我給你鑰匙,不用我說,你就可以過去哈……」
他的意思很明顯,希望回國了還和藍雲媚保持著這樣的關係。藍雲媚呢,早就在費子俊的身下欲|仙|欲死,不住地點頭,因為她也不想長久地和馬珩遠耗在一起,能夠和費子俊在外做一對野鴛鴦,這倒也不錯。
就這樣,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在米蘭迅速苟合在一起,一次次顛|鸞|倒|鳳,一次次揮汗如雨,等他們倆意識到應該回國時,那都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為了避人耳目,他們選擇了一前一後兩個班次的飛機。藍雲媚回到了北丘,馬珩遠還是沒有從公司里搬回來。
她心裡氣不過,但又放不下能夠帶給她無限刺激的費子俊,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收拾了自己在馬宅的物品,和費子俊一起,偷偷摸|摸地在南元市幽會偷情。
她以為一切都是那麼神不知鬼不覺,但沒有想到的是,這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個男人全程拍攝了下來,只是這個男人背後的老闆,還沒有馬上攤牌的意思,一直默默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而已。
「馬總,藍小姐已經搬出了馬宅,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秘書劉華偉幾乎已經成了馬珩遠的貼身管家,除了協助他完成公司的相關事務,馬珩遠在辦公室內生活的二十幾天,都是他在料理總裁的起居飲食。
「嗯?」馬珩遠吃著早餐,這裡的飯食和家裡自然不能相比,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想想也好笑,馬珩遠在商場上呼風喚雨雷厲風行,可一旦碰到了感情上的問題,就變得拖泥帶水,毫無決斷力了。
「她搬走了?」馬珩遠眉頭一緊,按照藍雲媚的個性,這種事情她做不來啊?難道是自己太過分了,那她怎麼都沒有打個電話呢?
劉華偉給馬珩遠泡了一杯咖啡,「馬總,或許藍小姐也生氣了,畢竟您這樣躲著她,放在誰身上都會面子過不去,我估計她這是賭氣搬走了,要不您打個電話問問?」
馬珩遠喝了一口現磨的咖啡,沒有馬上回答他,這時他的手機響了,「爸爸,爸爸,你怎麼這麼久都不回家住啊?蓓蓓一個人在家,藍阿姨都走了。」
原來是女兒馬蓓蓓的電話,小傢伙因為有保姆照顧,馬珩遠一直都很放心,加上最近新找的老師一直沒有出什麼問題,這次他離家是時間有些長,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蓓蓓乖,爸爸工作忙,不過爸爸答應蓓蓓,今天就回家,你看好嗎?」也就是和女兒在一起時,馬珩遠才會如此細心有耐心,他一臉的慈祥和善,電話那頭的馬蓓蓓馬上就開心了。
「可是我要藍阿姨回來,我喜歡她,這次藍阿姨去米蘭,又給蓓蓓買了好多禮物。」
藍雲媚對付馬蓓蓓的手段是有的,小女孩就是需要哄的,當初馬珩遠答應和藍雲媚訂婚,馬蓓蓓也是他考慮的因素之一。
「是嗎——」馬珩遠忽然覺得愧對女兒和未婚妻,「那爸爸給藍阿姨打電話,讓她回家吃飯。」
「好——」甜甜的稚|嫩的童聲,讓馬珩遠的心馬上軟化了下來。
他掛斷電話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給藍雲媚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時候的藍雲媚,正和費子俊在公寓里熱火朝天,手機震動地不行,可床|上的人壓根沒有聽到聲響。
這也難怪,他們太投入了,比演電視劇都投入一百倍,奮力地本色演出,一有機會就享受著偷情帶來的刺激和瘋狂。
等費子俊下床洗澡,藍雲媚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時,這時她才想起了自己的手機。
居然會是馬珩遠!她一臉的緊張,趕緊穿了一件睡袍,跑到客廳去給未婚夫回電話。
「珩遠,你怎麼想到打電話給我的?」
馬珩遠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雲媚,剛剛是還沒有起床嗎?你怎麼搬走了,都沒有和我說一聲。」
藍雲媚回頭,這時費子俊腰間掛著一條浴巾,手裡拿著白毛巾擦拭著發間的水珠。他見藍雲媚正在打電話,一臉的緊張不自然,馬上就預料到了是誰的電話。
他走到藍雲媚身後,雙手環在她的細|腰,幾番摸索過後,手指又不安分地探到她的睡袍里,反覆揉|捏撫摸,藍雲媚的臉上紅暈泛起,但她還要強裝一本正經,「珩遠,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這樣兩人間的關係才會更舒服。」
馬珩遠一愣,他聽了藍雲媚的話,對她反而刮目相看了。看來自己反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費子俊聽著藍雲媚的謊話,譏笑著電話那頭的笨男人。看來這個馬珩遠還真的只是徒有其名罷了,被藍雲媚這要命的妖精幾句話就糊弄過去了。
他調皮地在藍雲媚頸間呼著熱氣,藍雲媚馬上就身體火熱異常。
「雲媚,是我的態度不好,對你太沒有耐心了。這樣,如果你有空,今天回來吃晚飯吧,我們可以陪蓓蓓好好玩玩。」
費子俊一聽,馬上有些不樂意,他將藍雲媚睡袍的帶子解開了,一個彎腰就將這妖|媚的尤|物扛上肩膀,藍雲媚早就心猿意馬,她慌忙之中回答道:「今天恐怕不行了,珩遠,我還有工作,要不明天吧,我人在外地,明天我就趕回去。」
「是嗎——」馬珩遠絲毫沒有懷疑,「明天就明天吧,那你多注意休息。」
「嗯——」藍雲媚趕緊掛斷電話,她將手機一扔,重新又和費子俊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