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多情的早晨,水汽旖旎的浴室,向天戈將沐浴露滴在林伊筱身上,用沐浴球化開后,輕柔地擦洗着她的背部。
「今天我們要去哪裏?」林伊筱柔柔糯糯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著。
「到了你就知道了,現在還保密!」他神秘兮兮的,用水沖洗了嬌妻身上的泡沫,而後將幽香宜人的洗髮水揉搓著林伊筱的秀髮,慢慢地,慢慢地,極盡溫柔細緻。
身體似乎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林伊筱感受到了丈夫的體貼。在蜜月中的向天戈似乎變了,幾日前在向園的惶恐不安瞬間都化為了泡影。
「天戈,這樣真好……能和你在一起……」林伊筱不知不覺吐了一句。白皙的皮膚在水汽的滋潤下更加熠熠生光。
她真的是天生麗質,向天戈當初也是被她出眾的美貌吸引。但自從確立關係后,林伊筱自尊自愛的性格讓他更加喜愛。二十二歲的處女,尤其還是這麼美麗漂亮的尤物。這在外人看來,林伊筱要經受住的誘惑,或許比一般的人還要大。可她卻真的堅守了自己的底線,將女孩最珍貴的東西奉獻給了自己的丈夫。
每個男人都有處女情結,但在當今社會,男女關係開放的時代里,誰又會過多糾結自己的妻子是不是第一次呢?尤其林伊筱一直有男友,那個叫沈煜鈞的小男人,如今已經被他趕出了南元市。相戀一年多,愣是沒有跨出那一步,怪不得沈煜鈞會不甘心。這一切的一切,讓向天戈更加對林伊筱痴迷。
當她在床上為他一個人綻放,當她的生澀告訴他林伊筱的珍貴時,向天戈內心中對她的渴求,對她的掌控欲就會達到頂峰。
所以他才會忍受不住別的男人的眼光,哪怕只是對妻子的好感,或者只是幾句禮貌上的交流寒暄,他都受不了!是的,他受不了!
他的心中一直住着一個魔鬼,告訴他女人都是虛偽的動物,他扭曲的靈魂下,是他一再地剋制。向天戈為了林伊筱還是改變了不少,他對妻子言語上的冷暴力,其實已經是他最大的剋制了。如果,如果任由他的心,那……
向天戈搖了搖頭,把所有紛繁的思緒都拋到了腦後。眼前是妻子光滑誘人的tongti,他現在只願記下這最美麗最xiaohun的時刻。
向天戈的手指輕柔細滑,輕觸著林伊筱的肌膚,讓她舒服地想要閉上眼。這時,他的手伸到了林伊筱的胸前,柔若無骨的她此刻方才清醒了。
「天戈……」她想讓他的手鬆開,雖然現在是這般模樣,但如果這時丈夫qingyu又起,那豈不會在這浴室之內再度瘋狂?
理智告訴他,要趕快滅了丈夫的「火」,但向天戈的身體不用林伊筱撩撥,早就亢奮異常了。
他順勢從林伊筱的身後滑到她的面前,偌大的浴缸內,兩具光滑的身軀行動自由。林伊筱明白了他的意思,羞怯之中帶着不願,「天戈……不要,我們,我們不是還要旅遊嗎?」
向天戈哪裏顧得上這些,扶著軟綿綿的妻子,低頭早就迷亂在了那一團美好之中。他不顧林伊筱的掙扎扭捏,狂肆地愛着她,徹底地擁有着她。
浴缸內的溫水,隨着兩人身體的起伏而不斷溢出,浪漫的空間內,水霧氤氳,到處瀰漫着愛欲痴纏的氣息。向天戈驚人的體力讓林伊筱意識到,今後自己的生活恐怕都會在這癲狂無節制中度過,她嬌弱的身體哪裏會承受這些,幾乎帶着哀求,可qingyu的巔峰又讓她沉淪……
他抱着她,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身體,直到徹底釋放了他自己,他都沒做任何休息就跨出了浴缸。
林伊筱輕浮在溫水中,她剛剛又險些昏死過去。幾乎每次激情過後,她都頭腦一片空白,昏睡和昏死她都無法分辨。
向天戈穿好底褲,用寬大的白色毛巾將嬌妻的身軀包裹,離開浴室,回到了大床上。
他溫柔地抹去林伊筱身上的水滴,凝望着她那癱軟的模樣,頓了一下,而後認真地說:「你還是太缺乏體力了,等回國了,有機會我會帶你去爬山。」
林伊筱半眯着眼眸,「我天生就不喜歡動,而且,我有恐高症,爬山這類運動不適合我……」
向天戈繼續迷戀地注視着嬌妻,怔了怔,而後沉吟:「我會讓你去的……」說完,暗黑的眸瞳似乎突然劃過一絲詭譎,林伊筱因為身上無力,壓根沒有注意到這些。
林伊筱巴掌大的小臉此刻又變得安靜了,年輕的女孩,絕美的容貌。妖媚中帶着清純,誘惑中帶着無邪。她的眼睫毛忽閃了幾下,而後還是睡著了。向天戈嘆了一口氣,給她蓋上被子,關燈後走出卧室,凝望了一眼床上的嬌妻,便去了書房。
卧室外,他的手機在不停地響着,他關上門后,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情?」電話是吳偉軍打來的。
過了幾秒,吳偉軍鎮定着語氣回答,「向總,那個馬珩遠有消息了。」
向天戈的心頭頃刻間就湧上了一股不悅,他冷冷地說道:「是嗎?聽你的口氣看來不是好消息!」
這時向天戈的眉心已經皺成一團,「沒關係,你說吧!」
吳偉軍吞吞吐吐的,「這幾天在網上有了一些他的零星消息,有時候還有他的照片。只是拍得不是很清楚,像是偷拍的。」
向天戈沉默了一會兒,吳偉軍也不敢多嘴,「嗯,我知道了,估計這幾天宏遠的股價已經開始維穩了吧!」他冷哼一聲,心裏已經慢慢有數了。
「呃,是已經止跌了,而且還稍稍有些反彈。但宏遠集團還是沒有回應馬珩遠消失這麼久的原因,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官方的解釋。」吳偉軍如實稟報,他知道向天戈的在度蜜月,可關於馬珩遠的消息,他是叮囑過自己的,時刻關注,不能懈怠。
「哼哼,我估計這兩天就會有重磅的消息散出來,這些只是煙霧彈,馬珩遠本來就是個高手,如今他既然身體復原,肯定會着手控制股價的。」
從馬珩遠的宏遠集團涉足南元市的地產業起,好鬥的向天戈就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他時刻注意馬珩遠的動向,當然了也是動用各種關係和手段,才得知了馬珩遠在非洲染病的消息。
關鍵這個時候宏遠集團內部對他的病情沒有及時披露的意思。這就讓他抓住了機會,利用香港的公司炒作馬珩遠重病不治的消息,謠言越傳越像,直接導致了股價的波動。
向天戈在商界混跡了這麼多年,明裏暗裏的手段都用過。這次的他,也只是準備打擊一下馬珩遠。當然了,內心中還是存在一絲僥倖的,希望那個傢伙真的會被老天收了去。可奇迹終究沒有出現,馬珩遠還是被救活了!
「那向總,我們……」吳偉軍戰戰兢兢地問道,向天戈的脾氣很大,他一直如履薄冰,膽戰心驚的。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對了,我讓你低價購進的宏遠的股票現在都積壓在手裏吧?」原來,他也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嗯,按照您的吩咐,我一直讓下面的人補倉,目前還真的購入了不少。」當初宏遠集團股票狂跌的時候,吳偉軍還疑惑過向天戈的決定。目前看來,向天戈是早有準備,每一步都經過了細細斟酌。
向天戈嘴角一揚,狂妄地說道:「好的,馬上停止購入,如果不出意外,這幾天馬珩遠就會有利好的消息傳出來。到時候等股票維持到了高位,你就全部拋出好了。」
「嗯?哦,哦,哦……」吳偉軍恍然大悟,「向總,還是您高瞻遠矚,神機妙算!」
「哈哈,你小子不用這個時候拍馬屁,我向天戈只是不做賠本的買賣!這點錢就當是我給馬珩遠賣力宣傳的勞務費了!」
吳偉軍佩服不已,巴結地連連讚歎總裁的明智。向天戈握着手機,狂大和陰冷都浮現在了臉上。
「對了,楚江城的進度要盯緊,我們一定要趕在宏遠廣場竣工前先行銷售!」這就是一切矛盾的根源,向天戈要讓馬珩遠在宏遠廣場上栽跟頭,那打敗他的武器就是他的楚江城。
他掛斷電話后,走到窗邊,望着巴黎的異國風情,兇狠的眸光噴射而出。
「馬珩遠,這次算你命大!」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睡夢中的林伊筱隱隱約約聽到了向天戈的說話聲,她沒有沉睡,只是累了。四肢百骸都酸痛不已,她囈語着,希望看到向天戈的身影。
「伊筱,我的公主,你是醒了嗎?」向天戈早就站在了床邊,親吻額頭,柔情無限地寵愛着她。剛剛的電話的確影響了他的心情,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他和妻子的蜜月。他其實全部計劃好,要讓林伊筱擁有一個完美的蜜月,只有向天戈真正喜歡的女人,他才會花這麼多心思。
林伊筱的頭還有些昏沉,「天戈,我又睡著了。最近似乎總是睡不醒的樣子。」
「你只是體力太差,好了,過一會兒就起床吧,等下我們還要去火車站。」
「去哪?還要坐火車?」林伊筱瞪大杏眼,「天戈,我們到底去哪了啊?你都把我搞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