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長,如果合作,我能額外提一個要求嗎?」顧文雨忽的插了一嘴。
一族長淡然道:「顧小友但說無妨。」
「如果能奪回混沌石,我想借混沌石一用。」顧文雨想的自然是幫白面狐狸重塑肉身的事。
「顧小友要借混沌石?」一族長微微挑眉,似乎沒想到顧文雨會提出這麼個要求。
就連何希都有些不解的看向顧文雨。
「是的。」顧文雨肯定的點了點頭。
一族長問道:「老夫能否問一下,顧小友借混沌石何用?」
「救人。」顧文雨也沒有把話說的太清楚,畢竟合作的事還沒有正式達成。
一族長看出顧文雨不願意細說,他想了想,幾乎沒怎麼猶豫,便答應道:「好,老夫答應你,只要能尋回混沌石,一定會將混沌石借你。」
顧文雨點頭,剛想說些什麼,白面狐狸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這個老頭很危險。」
顧文雨沒有回答白面狐狸的話,而是繼續對一族長說道:「多謝一族長,合作的事,我們一定會好好考慮。如果能得靈族庇佑,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顧文雨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卻並沒有直接答應一族長合作的事。
一族長本想等何希和顧文雨答覆,然後帶兩人直接回靈族,但兩人堅持要再考慮一下,一族長也沒有強求,只是留下一片樹葉,讓兩人考慮好之後點燃樹葉即可。
不知道白面狐狸所謂的危險是什麼,一族長雖然強大,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以勢壓人,也沒有強搶聖器。
可繞是如此,顧文雨和何希也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即使白面狐狸不說,顧文雨也不敢貿然和一族長回去靈族。
一族長走了,何希和顧文雨道過謝,一族長便走了,一族長的離開和他的出現一樣突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族長便化風而去。
隨着一族長的離開,飛機上眾人的控心術也被解開。
機長室外面一片嘈雜,乘客們似乎不知道自己消失了一段記憶,他們還沉浸在逃離魔域的狂喜之中,當然也有人滿臉都寫着漠然,因為他們的家人或朋友,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如同做夢一般,只有那滿地的碎冰渣在提醒着他們,剛剛到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兩位機長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但是看着面前的儀錶顯示,飛機已經開了好長一段距離,而這段時間都記憶,他們完全沒有。
而且,剛剛出現的老頭也不見蹤影,這明顯有問題。
兩人面面相覷,最後將目光落在何希和顧文雨身上。
顧文雨不等兩人詢問,便率先說道:「別看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何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見問不到答案,兩人也沒有強求,副機長也只是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那個老人,走了?」
「應該是的。」顧文雨含糊的回道。
「接下來應該不會有事了,我們就先出去了。」何希說着話便拉着顧文雨往外走。
顧文雨沒有反抗,她隨着何希走出機長室,看見外面亂鬨哄的人群,她眉頭一皺,然後在心裏喊道:「小白白,幫我個忙唄。」
「不幫。」小白白無情拒絕。
顧文雨:「……」
火火見顧文雨和何希出現,小傢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文雨大人,何希大人。」
顧文雨揉了揉火火的腦袋,「火火乖。」
何希一揮手,將幾隻哈士奇收了回來,哈士奇重新變成薄薄的一張紙。
機艙中的眾人也發現了顧文雨和何希,對於顧文雨的恐懼已經印在了眾人的腦子裏,一群人紛紛安靜下來。
這時,有人認出了何希,但也只是小聲對身邊的人嘀咕道:「那個人,怎麼好像是何希呀?」
「看着是有點像……」
「何希和那個女的是朋友?那何希不會也是妖怪吧?」
「噓,別瞎說,當心讓她聽見了。」
幾人小聲嘀咕著,殊不知這些話全都被何希和顧文雨聽的清清楚楚。
何希緊皺着眉頭,有些煩悶,出了這麼大的事,即使是特案組的人及時趕到,也會很麻煩。
顧文雨則是堅持不懈的尋求白面狐狸的幫助,「小白白,幫我篡改一下這些人的記憶唄?就像上次在古隱村那樣。」
白面狐狸不滿道:「說起來,上次你還欠我個人情呢。」
顧文雨笑呵呵的說道:「嘿嘿嘿,記下來一起還,我一定幫你造一個絕無僅有的肉身。」
白面狐狸嘟囔道:「切,混沌石都被諸神殿的人搶走了。」
「這不是還要搶回來的嗎……」顧文雨這話說的有些心虛,她對搶回混沌石可一點把握都沒有,一族長雖然厲害,但諸神殿也不差,否則也不可能搶的走靈族的混沌石。
白面狐狸:「你當真要和那老頭合作?」
「不知道,你覺得一族長有問題?」顧文雨不答反問。
白面狐狸:「說不上有問題,就是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老頭絕對不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顧文雨表示認同。
飛機開始下降高度,顧文雨看了眼身後的乘客,「小白白,我們別管一族長了,先幫我篡改一下這些人的記憶。」
白面狐狸雖然罵罵咧咧,但還是釋放出了精神力,然後就見整架飛機上的乘客都睡了過去。
「篡改多麻煩,爸爸直接把他們的記憶清除了,前面那兩個駕駛大鳥的,等大鳥落地,他們也一樣什麼都記不得。」白面狐狸霸氣的說道。
「爸爸威武。」顧文雨下意識的接了一句。
「哼~」白面狐狸傲嬌的在精神世界裏搖了搖尾巴。
何希看了一眼身後昏睡的眾人,然後問顧文雨:「你乾的?」
「是小白,她幫我把這些人的記憶清除了。」顧文雨如是說道。
何希也想到了古隱村事件,他這次沒有說什麼非我族類的話,而是點了點頭。
顧文雨:「小白說一族長很危險。」
「我也覺得他很危險。」何希難得認同白面狐狸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