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化出人形,但還是有些警惕的看向何希和梁超。
兩人也同樣好奇的看着火火,顯然是沒想到顧文雨身後的龐然大物會是個黑瘦的小男孩。
火火的人形看起來就像是吃不飽飯的樣子,和強大的青炎犼一點關係都沒有,再加上火火看向顧文雨的眼神中還帶有明顯的畏懼,怎麼看都是一個小可憐。
「黑老大,你是不是虐待人家了?」梁超小聲詢問道。
「沒有啊,我們可是好朋友。」顧文雨理所當然的說道,並且一把攬過火火,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
火火沒有掙脫,而是恭恭敬敬的喊到:「主人。」
梁超看了看火火,又看了看顧文雨,他什麼都沒說,但眼中卻滿是疑惑。
顧文雨尷尬的笑了笑,「呃……他開玩笑的。」
說罷,顧文雨又拍了拍火火的後背,給他介紹道:「認識一下,這是何希,這是梁超,都是我朋友。」
火火乖巧的揮了揮手,「你們好。」
「你好。」何希和梁超也沖着火火揮手,雙方就算是認識了。
氣氛到這裏好像有點尬住了,顧文雨又笑呵呵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就不要這麼官方了,走走走,先離開這裏再說。」
梁超附和道:「對對對,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黑老大也是該找個地方洗洗了。」
說起來,顧文雨在花舞的「胃」里待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一股腥臭味,雖然她自己凝聚水元素簡單清洗了一下,但臟還是挺髒的。
何希送她的空間符紙也在花舞的「胃」里被腐蝕了,顧文雨也沒有乾淨衣服可以換上,這會兒看起來依舊髒兮兮的。只有命之奇書還保存完整,被顧文雨收到了精神世界。
「走吧。」何希轉身準備帶路。
顧文雨又問道:「遠不遠?需不需要交通工具?」
何希不解道:「交通工具?」
火火主動指了指自己,乖巧的說道:「就是我,我就是主人的交通工具。」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
其實吧,駕馭妖獸代步也不是多麼匪夷所思,只是火火這幅小朋友的外表太過唬人,總讓人有一種虐待兒童的感覺。
眾人靜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何希說道:「不遠,走吧。」
「哦。」顧文雨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跟上。
火火左右望了望,終於是忍不住人道:「欣玥大人,星星呢?他怎麼沒和我們一起?」
聽到火火對顧文雨的稱呼,梁超和何希稍稍側目,但是他們都知趣的沒有詢問。
顧文雨這才想起還沒和小傢伙解釋過現在的情況,這一回來就泡在花舞的「胃」里,然後又大幹了一場,完全忘了這茬。
「火火啊,我和你說啊,我不是冷欣玥,我叫顧文雨,星星不和我們一起了,他和欣玥在一起呢。」顧文雨嘗試着和火火解釋現在的情況。
「你不是欣玥大人?」火火一聽顧文雨這樣說,他下意識就想要跑,但是在感應到契約的鏈接后還是放棄了這種不靠譜的想法。
「嗯,我不是冷欣玥,不過,一開始和你簽訂契約的就是我,你最好別想着跑路。」顧文雨像是看穿了火火的想法,她最後還不忘提醒到。
「不會不會,火火是文雨大人的交通工具。」火火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也許是想起了被頭痛支配的恐懼,火火這改口改的也是賊順溜。
顧文雨糾正道:「表現好,咱們還是好朋友,表現不好,就只能是交通工具了。」
白面狐狸聞聽此言直呼顧文雨不要臉,「什麼朋友,這種騙小孩的鬼話虧你也說得出口。」
火火則是連連點頭,「火火會好好表現的。」
何希和梁超走在前面,全程聽了這段對話,梁超最後還是忍不住投來一個古怪的凝視,彷彿在說:還說沒虐待兒童?
顧文雨卻不覺得尷尬,這可是五品的妖獸,她要不管管好,哪天出了問題她可哭都找不着墳頭去。
火火屁顛屁顛跟在顧文雨身後,「文雨大人,有什麼需要火火做的嗎?火火可以去采靈藥。」
「這裏沒有靈藥。」顧文雨無奈到,同時想起那些靈藥也覺得可惜,要是能帶一些出來就好了。
「文雨大人,我們以後還會去找星星嗎?」火火再次問起那個與他同病相憐的大塊頭。
「不會吧。」顧文雨沒想到小傢伙和星星感情還挺好,這已經是第二次詢問星星了,顧文雨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感情很好嗎?」
「還可以吧,大塊頭是個可靠的妖。」火火話雖這麼說,但實際上也只是覺得少了那個大塊頭有些無聊吧,畢竟兩隻妖也才剛剛認識半個月的時間,感情能有多深。
「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都不會再見了。」顧文雨這話說的有些感慨。
「哦。」火火點了點頭,雖然不是很明白顧文雨話里的意思,但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何希領着眾人走到一個黑漆漆的山洞面前,「到了。」
何希說完也沒有停留,率先往山洞裏面走去。
顧文雨和梁超也沒有絲毫猶豫,便跟着往裏走。
「對了,何希,你怎麼知道我們出事了?難倒這次又上新聞了?」由於上一次的廢校事件,何希之所以能夠及時出現,便是因為看了新聞。
這次又是顧文雨和梁超被困,同樣是何希出現救援,顧文雨便有些好奇。
「是梁警官打電話給我。」何希語氣平靜道。
顧文雨狐疑的看向梁超,「電話不是沒信號嗎?你靠那儀器找到出路了?」
梁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差不多吧,我沒有找到出路,但是穿過那層屏障,電話就有信號了,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你。給局裏打電話叫增員,隊長在外地趕不回來,局裏現有的人又破不開結界,我怕你出事了,所以就給何老大打電話了。」
何希介面道:「我正好在附近錄節目,就趕過來了。」
「麻煩你們了。」顧文雨由衷的說道。
「人沒事就好。」何希頭也沒回,但語氣卻是十分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