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書閣內,正在拖地的岑館長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著門口的小縫隙讚歎的說:「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啊!人類可真多,還都是新鮮的。」
他眼中自動出現白色的黑魔紋,舔了舔嘴唇的血跡自語道:「新鮮的人肉啊,擋都擋不住,還能讓我升級,選的是好地方,我還要感謝一下他嘞。」
他快速的把地上的血跡給拖掉,怕人看到地下的血跡。
門外,陳曦已經解決了門鎖,看了看天空對旁邊的蘭君悅說:「走,我們現在就進去吧,時間可不等人。」
「等一下,陳曦。」蘭君悅趕忙把他叫住。
陳曦聽到后停下腳步望向她說:「怎麼了?」
蘭君悅指著他脖子上說:「你戴的那是什麼?」
陳曦先是一愣,接著嘆了口氣,自語道:「看來是藏不住了。」
隨後將衣領向下翻了翻,暗紅色的項鏈從脖子上摘了下來。
「啊,好奇怪的項鏈啊!這是你哪裡帶來的?」蘭君悅指著項鏈的掛飾,好奇的道。
因為掛飾上有個虎頭人下巴,而且還有符文。
「這個是我媽出去玩給帶回來的,應該和上古圖騰有什麼關係吧,難道對它還感興趣。」陳曦回應道,並將項鏈遞到蘭君悅的面前。
「確實有過研究,只是作為課餘的消遣罷了。」
蘭君悅說著接過項鏈看了看掛飾后就上面奇形怪狀的黑色符文,開始想那些書中會有這個。
「怎麼樣?有啥發現。」陳曦問道。
君悅將垂飾舉到他的面前,並指著上面的符文說:「我從沒見到過這樣的花紋,可否請教它有什麼樣的意義?」
「其實,我也不知道。也是聽我老媽說是這個能保平安,能破邪,就硬是讓我戴上了。」陳曦無奈的說。
「把它放進去,別拿出來。」
蘭君悅又看了幾眼垂飾的花紋,隨後將項鏈收攏起來,塞進了他的褲兜里。
「這是為何?」陳曦不解的問道。
「藏書閣的規矩,是不準帶任何飾品進入,否則被知道就要受到處分和批評。而且我可不想你和岑館長再掐起來。」蘭君悅說。
「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只要那老傢伙不給哥找麻煩,就不會沒事找事,這還要看他表現了。」陳曦大義昂然的說,頭還抬的老高。
「咋不說是看你的表現了呢?」
「蘭君悅,你到底是誰的朋友,幹嘛這樣說。」
「我當然是你的了。」君悅小聲道,而且臉都紅了。
「你說啥?」陳曦問,其實他聽聽楚了就故意裝作聽不見。
「說啥說。」
蘭君悅在腰使勁上扭了一下,他也不喊痛就在那傻笑。
隨後兩人進去,見到了還在收拾東西的岑秋。
「館長,下午好。」君悅很有禮貌的說。
「來了,今天還挺早的。」岑秋聽到腳步抬頭看向他兩,面帶微笑的說。
「嗯,館長,事情不多。」君悅解釋道。
「陳曦同學也來了,好久不見,這次是來借書,還是看點別的?」岑館長看向旁邊站的陳曦說。
「我來借本書,名叫《十萬個為什麼》」陳曦回答道。
「哦,就讓君悅帶你去找找吧!路上有點滑,我剛拖了地。」岑秋說。
「好的,謝謝。」陳曦誠懇的說。
隨後君悅點頭就代領著他走向那邊。
「我去,這個館長怎麼改性子了,這麼好說話,咋不像以前我一來就咋咋呼呼。」陳曦有些的驚訝道。
「你這人也真是的,抓個東西就不放下,人家都已經不計前嫌了,你還在那斤斤計較,能不能有點男人的大度氣。」蘭君悅說。
「我只是覺得他有點不一樣而已。」陳曦懷疑道。
「別在疑神疑鬼的了,誰都像你這樣那還了的。」
「哼,我的猜測一項很准,不信,咱走著瞧。」
「關鍵從來都沒有準過,你還是快找書吧!」
隨後兩人來到那就找起來。
在不遠處觀看他們的岑秋,口水在流,用手擦去,開始在心中推演如何把兩人給支開,好逐個擊破。
可是兩人一直在一起,讓他不好下手。
時間一點過去,終於過五分鐘的時間上想到方法了,於是他走到那邊去布置了。
很快都安排好,岑秋臉上露出笑容,隨後走向那兩人。
他們看到館長過來就不在打鬧嘻戲,陳曦知道這人過來准沒好事。
「君悅,21號書架上有點髒了,拿塊抹布去擦擦,在把幾本擺放給整齊些,看上去都亂了。」岑秋面帶笑容的說。
「好的。」君悅看了眼陳曦便走開了。
「找到書了?」岑秋關心的問道。
「還沒有。」陳曦搖頭說。
「可能不在這邊,我還知道一個地方,那裡書比較多,而且比較全面。」
「哦,什麼地方?」陳曦聽到這趕緊問道。
「就是在那邊閱讀室的柜子上放的,你過去拿看看,那裡也有果蔬,反正時間還早。」
「哦,那我過去看看,謝謝館長了。」
「沒事,我陪你過去吧!門還沒開。」
隨後兩人便過去了,那裡是個紅木門。
接著他從兜里拿出鑰匙插入孔里,扭動幾下,咔嚓一聲門開了。
裡面不大,但放著很多書架,陳曦就走了進去。
館長看了他往裡走,就靜悄悄的把門關上,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陳曦剛要動手就被無形的力量給打中了,接著倒飛出去,最後撞在後面牆上,頭起了包,捂著那說:「靠,好疼!」
隨後發現一道透明的暗紫色的光牆籠罩在古籍室的門上。
「小子知道痛了,讓你不長記性,知道那人是懷疑對象還要上當,現在可好不用跑了。」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是誰在說話,趕緊給老子出來,我可不是被嚇大的。」陳曦聽到就看向周圍並說道。
「老娘在你兜里。」那個聲音傳來。
「原來你會說話啊!」陳曦趕緊把項鏈拿出來。
「我們魔導輪都會。」
「魔導輪是什麼鬼?」
「這個大道理你也不懂就簡單的來說,用來查探人身上是否有魔氣,而且你所懷疑的對象身上就有。」
突然聽到外面蘭君悅的一聲叫喊,陳曦知道她凶多吉少了。
「「那誰,你快告訴我,該怎麼辦?」他一聽沖著項鏈大聲喊道。
「老娘不叫那誰,是有名字的,俺希露瓦。」
「大姐,求你了幫我吧!」陳曦虛心請教道。
「我只想問一句,你還想不想活命了?」它沒有回答而是反過來問。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君悅她還在外面呢。」陳曦高聲道。
希露瓦發現他沒有為了自己安危著想,而先考慮朋友的安危,讓它多看一眼。
「剛才你也聽到了,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你到底還想不想幫她?」
項鏈還是開口問他,想知道他到底是咋想的。
「大姐,這還用問嗎!?我是不允許任何人去傷害她的,如果是也要踏我身體過去。」陳曦堅定的說。
「既然是這樣,你就要按照我說的去做。」項鏈說。
「到底是什麼方法啊,你倒是說啊?別在拐彎抹角了。」陳曦著急的問,他現很擔心蘭君悅的安慰。
希露瓦看著木門腦海中靈光一閃,就對他說道:「你快點走到牆的前面,在距離三步之時,把我對著門口平行的舉起來。」
「什麼?這樣做能有什麼作用嗎?」陳曦問,因為很懷疑它說的話。
還沒等項鏈回話,就隱約的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桌椅被掀翻的聲音。
原來在外面,館長突然背後長出八個大長爪,而且面目醜陋。
蘭君悅看到就拿起板凳向他砸來,館長身手敏捷,輕鬆躲過。
隨後兩人開始躲貓貓,館長放縱她逃跑也不怕能跑出去。
「你就跑吧!沒人會來救的,而且陳曦也跑不出來。」館長說著飛身上書架,一個個的跳躍來躲避打來的板凳。
但是她逃跑的範圍越來越小,因為都被它給踏破了,只能向前。
小屋裡。
「君悅,你一定要等我歸來,一定要。」陳曦在心中喊到。
很是擔心她的安危。
「你也聽到了,那裡的聲音要比剛才聲小很多了,所以你趕快行動吧,聽不到外面的聲音時,就算是我也幫不了你了。」項鏈說。
「真是可惡,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陳曦說,現在他的心裡,對君悅的擔心已經超過了一切。
快速跑到了大門前面,舉起了項鏈對準門口正中間。
也就在這時,一道幽藍色的火焰從垂飾中噴出來,火焰在接觸到暗紫色的光牆后便向四周散開來,火焰所到之處,暗紫之光無不消失殆盡。
「就趁現在,快去撞門!否則就逃不出去。」項鏈大聲道。
「我知道了!」
陳曦答應一聲,聚集全身的力氣便向房門用力撞去,可是門一點事也沒有,結果他被彈飛去了,雖然那裡魔法消失但是防禦能力還在,從未減弱。
他起身啪啪衣服就向後跑遠幾米再次沖向門口,不用想還是被彈飛出去。
但是陳曦沒有失望,繼續衝撞,結果一次次的被彈,也被弄的鼻青臉腫,都有點不像他了,現在的樣子,有些搞笑。
希露瓦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沖,有些心疼,但是發現門上的防禦因為衝撞被弄的能力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