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犬所,這是專門服務的魔戒騎士和魔戒法師,探索各類魔物。
少女走在紅毯上,鞋跟觸地時發出沉悶的響聲,在整個空間中迴響。
紅毯的盡頭是一張用花哨來比喻都有些不恰當的大沙發,那上面躺着一個純白色的嬌小身軀,此時正斜眼看着來者。
「來了啊。」神官說
少女在沙發前停下腳步,隨後單膝跪下來,並說:「大人,魔戒法師夜月,前來報道。」
神官翻了個身,橫向面對這位年輕的法師就觀察起來。
披肩的黑髮,黑色皮製的魔法衣向前敞開着,白色襯衫的領子向兩邊展開,深紅的領帶垂於胸前,黑色束腰把腰部勒緊,再加上迷你裙下的不細不粗的大腿。
「這孩子身材不錯啊。」神官如此想到(流氓)「真是的,那些元老院的老太婆們……」純白的少女一邊抱怨一邊坐起身。
「怎麼給您造成困擾了嗎?」夜月沒有抬頭,問道。
「不,並沒有,熱鬧一點也是好事。」神官打了個哈欠說。
夜月沒有回答任何。
「……最近孩子們都很忙,歡迎會推遲一下不介意吧?」神官撓著純白的頭髮說。
「不生惶恐。」
「這樣啊,說一下本次叫你前來目的就是輔助祖狼,完成斬殺魔獸林格的任務。」神官說。
「我定當完成好。」夜月堅定的說。
「嗯,我相信你和他。」神官剛要繼續說,身後感應霍拉的裝置發生警報。
「出現破壞和平的霍拉,又得麻煩你過去幫忙解決一下。」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她站起身,鞠躬離開了那。
夜月回到現實世界,眼前是一間破倉庫,接着拿出定位儀看了一下就出發。
「你聽說了嗎?」
「什麼?」
夜路上,兩名女高中生並肩走着,還聊天。
「都市傳說啊,最近都在外傳,你沒聽過。」福葉桐子拿出手機,亮光打在臉上稍微有些嚇人。
「快說來聽聽。」
「就是那什麼……失蹤……」瞳孔映射着手機屏幕,黑底紅字的網頁快速下滑著。
「那件事啊,是挺嚇人的,不過……」
奈緒美髮現同伴沒有跟上來,立刻停下腳步回頭去看,並叫:「桐子?」
女孩就站在原地,手機屏幕的光早已熄滅,這讓奈緒美有些看不清她的臉。
突然桐子的頭顫動了一下,「啊啊……我在哦……奈緒美……」
「你……怎麼了?」奈緒美嚇的後退了半步。
桐子雙手無力地垂下,頭歪向一邊,眼睛變成白色,有着符文。
她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桐子的手痙攣了一下,「我……」
「快別裝了。」奈緒美上前一步,伸手捏住桐子的臉蛋,「唔唔唔!對唔七!」桐子揮舞著雙手,可是根本夠不到奈緒美的臉。
「不是說好了不準嚇人的嗎?那樣真會被附體。」她鬆開手。
「噗哈!」臉蛋被解放的桐子笑出聲來,有一會後說:「還有這回事嗎?」
奈緒美甩了下手,說:「當然啊,你自己說的,好朋友之間不能亂嚇人,尤其是晚上。」
在說出好朋友這三個字時,奈緒美頓了一下,可能這三個字對她而言有些俗氣。
「哎呀~」福葉桐子上前一把抱住奈緒美的身體,繼續說:「畢竟奈緒美這麼可愛的人,在吃之前總要調戲一下嘛。」
「哎?」鮮血從奈緒美肩上噴出,染紅了潔白的制服,「呀啊啊啊啊啊!」桐子的牙深深地刺入奈緒美的肉體。
「真是美味啊,奈緒美,作為我來到人間的第一餐!」不遠處的巷中,身穿黑色大衣的少女在奔跑。
「不要!不要!桐子!」奈緒美抓住桐子的頭髮用力撕扯,但昔日好友仍是不停地吞噬着她的血肉,直到她力氣不支倒在地上。
福葉桐子的附身生物出現坐在奈緒美身上,鮮血染紅了臉,還有一絲人體組織卡在她縫間,看着奈緒美血淚交雜的臉,舔了下嘴唇,隨後把嘴張大至人類不可能達到的角度,緩緩地向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靠近。
「給我住手!」在福葉桐子轉過頭之前,一發閃著銀光的子彈擊中了她的後頸,幾乎是同一瞬間,聖潔的法力炸碎了她的脖子,頭顱帶着血在空中畫出一條弧線落地時還彈了一下。
此時福葉桐子才看清了自己的身後,是一個身穿黑色大衣,披肩黑髮的少女,紅色領帶隨風飄動,雙手持着一把銀色的****。
「魔戒……法師……」失去頭部的少女身體動了起來。
夜月忍住湧上的胃液,拼盡全力才能保持站立。
集中精神想要瞄準,但是眼角滲出的液體和在地上抽搐的少女阻止了她扣扳機的手指。
福葉桐子的身體踉踉蹌蹌向前幾步,撿起還在流血的頭顱,隨後從斷面伸出的觸手交纏在一起,緩緩的把頭接了回去,並且做了個活動頭部的動作。
夜月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波操作,有些傻眼就趕緊穩定拿槍的手。
「魔戒法師,這一下還打不動我……」福葉桐子轉過身過,怒視盯着她說。
夜月微眯的雙眼驟然睜開,眼中冷光乍現,口.唇微張,一段吟唱語瞬間從口中傳出。
「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群集並一分為六。六杖光牢發動!」
一道光柱憑空出現,分別化作六道光片飛快的射向她,將其牢牢的束縛在半空中。
六杖光牢,尸魂界縛道之一,在眾多縛道中排行六十一,乃是利用六道光片鎖住對方的行動。
在死神動漫里,朽木白哉,朽木露琪亞,浦原喜助,卯之花烈等死神就曾經使用過。
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這招,雖然只用三成靈力,但威力十分強悍。
「該死的,這是什麼道法?」福葉桐子臉色瞬變,不斷的掙扎。
不管使用多大的力道,六丈光牢的束縛並沒有解開,反而變得越來越緊。
同時也讓她產生了一種源於對未知力量的恐懼。
「沒用的,憑你現在的力量無論怎樣掙扎都是無濟於事的。」夜月微微搖頭說。
「你別太得意了,區區六根光柱而已.....」福葉桐子說着眼睛通紅,面無猙獰的咬碎了牙齒,一顆紅色藥丸驟然被吞了下去,隨後其身上轟然冒出了大量黑霧,血腥暴戾的氣息轟然爆發。
「滋滋滋」
刺耳的轟雷聲響起,只見無數的黑霧瘋狂的涌/出福葉桐子的口中,頃刻間一道雷霆驟然充斥猙獰大口,璀璨的雷光閃爍,光彩奪目。
「給我去死吧!」
隨後在她口中的雷霆飛快凝聚成一個雷球,氣勢威武的向著不遠處夜月的胸口轟來,速度極快。
「瞬步!」
夜月眉頭微皺,心念一動,施展出腿步功法,瞬間躲過了迎面而來的雷球。
這個卻打在了後面的樹上,直接給轟斷,但趨勢不減還繼續飛,是需要意念控制。
這時,福葉桐子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精光,雷球一個拐彎,轟然砸在了六丈光牢上。
「轟隆隆!」
下一刻,雷光爆涌,能量涌動,無數雷霆轟鳴。
困住福葉桐子的六丈光牢其中一道光片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痕迹。
「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玄武盾也不可能接的了我這一擊的,你到底用的是什麼道法!!!」
福葉桐子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要知道,此時的她可是連吞了兩顆血丹,並全力施展了上使賜予的殺招,依靠這一招也曾殺過一個靈魂擺渡人,可想而知威力有多巨大。
然而,這一切都在她施展的六丈光芒面前,卻毫無作用,全力一擊也只不過讓其出現了一絲裂縫。
這個人到底是有多強啊!
這一刻,恐懼的眼神第一次出現在了福葉桐子的眼中。
「該死的霍拉……我不相信這一次打不中。」
夜月說着右耳的耳環閃爍了一下,法陣在槍口放大,藍色的紋路在白銀槍身上顯現出來。
在她的眼中,四條金色的線從槍**出,直達福葉桐子的眉間。
「躲藏於黑暗中吞噬人類的骯髒魔獸還是回到你該死的魔界上去吧!」夜月說着扣下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響,白銀色的子彈突破法陣,旋轉着把只有月夜可視的金線刻在彈頭身上,徑直擊中她的眉毛間,緊接着和脖子一樣,金色的火焰瞬間摧毀了頭顱。
這一刻她在也恢復不了,化成白光消失。
「哈啊……哈啊……」月夜把槍放回腰后,單手撐著牆壁,隨後走到奈緒美那邊看到殘缺的身體,知道無法再恢復只能將一張黃色符文紙放在她那。
接着念動咒語,那張瞬間就燃燒起來,聯通她的身體。
很快燒沒了,只留下點黑色紙片。
一白光閃過,兩個人穿着白衣,披頭散髮,出現在那。
「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幫我除去魔性。」
「不用,還是趕緊去投胎吧!我已經把事告訴閻羅王,他會從輕處理。」夜月擺擺手說。
隨後兩人向她躬身就進入光門裏就隨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