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一邊喝着茶,一邊打開電腦,電腦上面就有今天科室的值班安排和手術安排。
「方醫生。」
方寒聽到抬頭一看,柳白正邁步走了進來。
「柳大醫生,啥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無事就不能來看你了。」
「當然可以,但是這個點我看你不像沒事的樣。」
「哈!還是被你給看出來了,實不相瞞方醫17床患者,身體指標正常,核酸檢驗成陰性,他同事來問我們何時出院?」柳白走過來問。
「17號床?」方寒一愣。
「就是從來的那位患者,還是咱們匡主任的老同學的親戚。」柳白提醒道。
聽柳白這麼一說,方寒就知道是誰了,問:「那位患者的情況現在是如何了?」
「已經調理了有一陣了,具體的還要您親自看一看。」
方寒站起身:「走吧,去看看。」
很快他倆來到房間看到目木劍還在,就開門走了進去。
目木劍一聽有開門聲就看過去,發現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來了,有一個是他認識的柳白醫生。
「先生,我把我們領導方醫生給請來了。」柳白對目木劍說。
「你好,方醫生。」目木劍聽了對他旁邊的方寒說,並禮貌性的伸出手來。
「嗯,你好。」方寒說着也立馬伸出手與之握了握,並分開。
「我也不賣關子了,很想知道他的身體啥時候能到好利索?」目木劍開口問道,他這次選擇直奔主題,不在拖拉。
方寒看着還在睡覺的吳軍海小聲說:「經過我們一系列檢查,吳長官的腦震蕩已經消除,胸骨骨折也被我們用激光技術給弄好,現在的身體已無大礙,但還需要住院觀察一下才行。」
「哦,那謝謝醫生了。不知他什麼時候就可以出院?」目木劍問道。
「哦,今天還得在住院檢查一下,明天便可順利出院了。」方寒看了一下表格又想了一下說。
目目劍點點頭說:「嗯,還是幸苦醫生和護士們幫忙照顧了。」
「嗯,沒事的,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既然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方寒道。
目目劍看着桌子上的牛皮錢包里夾着一張彩色照片,並沒有聽到醫生說的話,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就朝他擺擺手說:「沒事了,那您去忙吧,有事我在叫您。」
方寒點點頭就和柳白一起出了門。
目木劍看他們走後拿起在桌子夾着的那一張彩色照片,是吳軍海和吳雪如在一個廣場上照的,兩人笑的都很開心,這張也是在她過生日前,並且還沒發生那件事的時候。
隨後又翻看到後面在右下角上寫着一行字「新宿康復中心治療醫院」
「咦!醫院就在這附近,那我正好去看看,反正今天也沒事。」目木劍自言自語說着又把照片給放了回去后看了吳軍海一眼就出門去了,他這是要去那個醫院看看他女兒。
他大步來到電梯門口摁下去下的按鈕,等了五分鐘
電梯來了並打開門,電梯里人有很多都塞滿了,不過他瘦就進去擠了擠正好門能關上了。
就這樣他坐着剛上來的電梯下了樓,很快就降落到一樓,電梯門打開蜂擁而至的走出很多人,包括了目木劍在內。
並走出了醫院大廳,隨後來到停車場目木劍拿出黑色遙控器摁了一下上面按鈕,停在不遠處的那輛黑色老爺車突然感應到召喚就自行啟動了,還能聽到所發出的轟鳴聲。
很快,那輛銀色老爺車自動開到他的身邊停下來,並打開車門。
就在以別人驚訝的目光下目木劍上了車,接着由他駕駛着車便開走了那。
「這人的車太炫酷了啊!好想也去買一輛開。」有人看着目木劍離開后對旁邊的人說。
「是啊!你也不看看他是幹什麼的?能開這樣車的一定是維護警官所以我勸你還是別想了,看看就行,而且那車的價格也再個一百來萬以上。」旁邊的人說。
「我擦!錢這麼高,買不起啊!他還以為是普通人嘞原來是干維護警的,也正常他為人民服務出生入死值得這樣做。」那人說。
「嗯嗯,所以我也支持那樣做。」旁邊那個人說。
不過這些話目木劍並沒有聽到,就算聽課也不會太在意的。
目木劍駕駛着車輛出了醫院來到一條公路上,車輛跑的不是很多,但都是下班者,他沒有加上速度,一直不緊不慢的給著油,他好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天天都在一個很不好的
剛準備往前走從後方追趕上來一輛凱迪拉克車,那裏坐着兩個人,都染黃毛,穿着皮夾克,耳朵上還扎了個銀色耳釘,一看就是社會人。
「啊呀!這不是新來的目木劍大長官,也來這了,不知是要去哪?」楊春萌哥問。
「我是要去新宿康復中心治療醫院。」目木劍說。
「正好我們也順路,不如來賽一場。」楊春萌看着他說。
「這個,我看還算了吧!畢竟車多。」目木劍搖頭說。
「小子,我看你是不敢和我們老大比,畢竟你的車追不過凱迪拉克。」旁邊的小弟趙浪說。
「哈!比一下,不就知道了。」目木劍被他這一句話給激怒了,就說。
「好,我們來規劃一下,誰先到前面的萬樹停車場誰就贏,全程二十八公里,有着九個彎道,路上行人很少,別怕,一會兒你快點開,我讓你先走。」春萌哥很是囂張的說道。
「好啊,那我跑了,一會兒你可別追不上來哦。」目木劍一聽春萌那意思是讓他走,看出這倆是看不起他開老爺車,就咧著嘴一笑道。
「那裏來這麼多廢話,快走,別說哥沒讓你。」楊春萌說道。
「那我跑了,可要跟緊。」
目木劍說着就一腳油門,車子直接快如閃電一般的向著前方飛奔而去,都跑出煙霧來。
春萌笑着搖了搖頭道:「還是差點意思,一看就是開車很少。」
說完之後,面色一下子就變的有些凝重了起來,油門一加,車子飛奔向前。
在前方跑的目木劍通過倒車鏡看到了春萌駕駛着凱迪拉克快速的追了過來。
他直接把油門加到了最大,一下子就甩開後面的車,這讓後面的春萌怎麼也追不上他了
「這小子怎麼一下子加速了,我們快跟上。」趙浪催促道。
「好。」春萌點頭說道,就開始怒踩油門,車子向前衝去。
但是前方的車是一路領先,有好幾次春萌都想要超車,可是都被目木劍給擋了下來。
「還擋我們的車子,氣死我了。」春萌破口大罵。
目木劍就是擋着後面的車子,不讓春萌的車子超過來,那樣子的話,他就輸了。
只要把對方的車子擋住了,過了那幾個彎道之後,最後的勝利者就一定是他的。
彎道就在眼前了,目木劍利用車的慣性漂移直接來了幾個漂亮的轉彎,就快速通過了彎道。
這讓後面的春萌很是氣憤就把車提速到頂點,車後面的兩個噴子是一起冒煙。
勝利在望,他已經把春萌的車子甩出去一百多米了,前面就是萬柳停車場了,張漢直接給了一腳油門,車子便衝過去。
隨後在門前來了一個急剎車,車子就穩穩的停了下來,這車各個方面的性能都很好,也是領導給他開的原因。
在目木劍的車子到了之後有一分鐘,春萌的車子這才開了過來。
他就下車,向著春萌的車子走了過去。
「兩位,我開的怎麼樣啊?還比嗎?」目木劍敲了敲黑色車窗,春萌沒臉的打開窗后他就問道。
「那個,我看就不比了,還有事先走了。」春萌回了句便駕車離開,他這次是丟人丟到家了,以後是不能和他比了。
目木劍看了一眼便回到車上就駕車離開。
新宿康復中心治療醫院。
那輛黑色的老爺車在醫院門口被人給攔截下來,一名穿着黑色警服的安保人員走了上來看着坐在車子裏的目木劍,很是霸道的說:「臭小子,來這幹什麼?這裏是達官貴人的地方,而且不知道要進入這裏是交保護費的嗎?快把窗戶打開。」
目目劍沒有搭理他的話不過還是打開了窗戶,隨後直接從鱷魚皮的錢包里把黑色的警證給亮了出來。
「警察辦案!」目木劍就對他說。
那名安保人員一看直接嚇住了,他連忙改口有些懦弱的說:「不知是警官大人,還請長官見諒!」
「哈,沒事不知者無罪!趕快給我把路讓開,我要進裏面辦業務。」目目劍有些嚴肅的說。
「是,大人。」他說着不敢多問一句話就快速讓開路,目木劍開動車輛猛踩油門打了一個轉向燈就開了進去。
那名安保人員都不敢問他要過路費,誰讓人家是維護警察就有這個權利。
目目劍開着車來到一個停車位前,看了一下位置來了個Z字漂移直接把車給停在裏面,位置不偏不倚剛好,這樣操作別人一般不會。
接着他便走了下來整理好衣服后就大步走進大樓裏面。
目目劍一進大廳,裏面到處都是人或者是些年輕人帶着自家老人來看病,就找到在護士站忙碌的一名叫丁楠南的女護士小姐姐,帶着微笑說:「你好!護士請問一下吳雪如住幾號樓?」
「哦這樣啊!我給你查一下。」她說着就打開桌子上的台式液晶電腦並點擊了幾下,很快電腦里就跳出一份詳細的住院人員名單。
她用了幾秒的時間就查找到吳雪如人名的位置所在。
「好了先生,她是住在6樓東邊的精神科,在往裏走第八個房間。」她看了一下就站起來對在一旁等待的目木劍說。
「哦那謝謝了!」目目劍說着就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喂!先生,請等一下走。」丁楠南一看他要離開就對他大聲喊道,周圍人都回頭看了一眼就走開了。
「哦,怎麼了?」目目劍聽了回頭問她。
「您可以方便,把您的qq號和微信號告訴我嗎?」她說着,原本藍色眼睛已經變成紫色的看着他,其實她是用魅惑之術,她很有自信心的,因為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她看上一眼逃脫不了。
「這個……我看還是算了吧。」目目劍說着回頭不在搭理她就向前走去,他可不會喜歡長了一臉麻子的醜女人,也不會種魅惑之術,因為他天生對魅惑之術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