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羽修鍊完畢,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左右一看沒發現百合音的身影,還在鬱悶着她跑哪裏去了,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畢竟鼻子好使。
順着香味聞過去,就看到桌上有好菜,全部都是他愛吃的,有辣炒小龍蝦,清燉黃燜雞。
除了好吃的,還放着一瓶未開封的老字號醇香老窖。
也不顧著洗手了就跑過去大口吃起來,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五分鐘后就把桌上的酒菜全部吃光,這才看到桌上有人給他寫的信息,一看筆記就知道是百合音所寫。
信上內容:「乙羽,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醒了,在這已經等你好多天了,那邊有點小事還需要處理一下,你先在這住下,明後天我再來,店錢我以付過。」
乙羽看到這封信才明白自己修鍊有些時日了,反正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該出去看看,隨後整理好着裝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下了樓,看後到眾人都在忙碌,門口那邊白展堂和郭芙蓉招呼客人,呂秀才在打算盤看賬本,佟湘玉和祝無雙在嗑瓜子聊天。
乙羽沒有說話走到一個桌前坐了下來,正要吃水果就聽到有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正是穿着旗袍的佟湘玉。
「嘿;-)小哥,起來了,最近睡的可好?」她走過來關心的說。
「嗯,還行,床有點硬,在軟點就更好了。」
「這個意見不錯,我馬上讓展堂給換個。」
「沒事,反正我也住不了幾天。」
「咋了?這就要走,難道本店的服務對您不滿意?還是……」
「掌柜的,不要多想,是有些事該處理了。」
「哦,這樣啊!那今天有何打算?」
「沒事,打算出去走走,看看這裏的風景,畢竟來了好多天都沒出去逛過。」
「哦,那我讓本店第二美女祝無雙陪你去吧!」
「那感情好。」乙羽點點頭說道。
「無雙,過來一下。」佟湘玉大聲喊道。
還在和呂秀才聊天的祝無雙聽到后便跑了過來,看到坐在穿白色風衣的乙羽大帥哥點了點頭,對佟湘玉說:「怎麼了?掌柜的。」
「你和這位帥哥出去一趟,看看我們這裏的風景。」佟湘玉說。
「好。」祝無雙點頭答應,隨後就和乙羽一起出門了。
現在還是個中午,街道上人不是很多,不過看到路人穿着長袍,給他一種異域風情的感覺。
「帥哥,我們去哪裏?」祝無雙問道。
「就隨便走走即可。」乙羽想了一下說。
「不如我們去這裏最出名的韓落西湖看看吧!因為那裏荷花開放了。」
乙羽聽了點頭。
祝無雙找找手,一個人拉着能坐兩人的車跑了過來,速度極快,沒幾分鐘便到了身邊,隨後乙羽便和她坐了上去。
「兩位,去哪?」拉車人問。
「去西湖。」祝無雙說。
「好的。」拉車人說着就往東邊跑去。
在旁邊客棧二樓的一個房間,有個遮面的黑衣人看到兩人離開就從兜里拿出紙片在上面寫了幾句話,又讓人抵過一隻聽話的白鴿,接着把紙片放入捲筒里,便打開窗戶放飛白鴿。
很快黃包車來到那裏,兩人走下,祝無雙把錢付上,隨後他們開始遊離起來。
乙羽過去站在柳絲輕拂的西湖邊放眼遠眺,只見湖的南北西三面是層層疊疊、連綿起伏的山巒,一山綠,一山青,一山濃,一山淡,真像一幅優美的山水畫。
平靜的湖面,猶如一面碩大的銀鏡。
這時一群白鷗掠過湖面,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好看極了。
圍繞着西湖的是一圈樹木織成的綠色鑲邊。十里明湖中,蔥綠的孤山顯得格外秀美典雅。
孤山東邊的白堤和西南的蘇堤,就像兩條綠色的綢帶,輕柔地飄浮在碧水之上。
湖心的三個小島——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掩映在綠樹叢中。
明凈的湖水晃動着綠島和白雲的倒影,彷彿仙境一般。
上面的荷花一朵朵,有還是花骨朵兒,不想露出美麗的笑臉,有的只張開了一兩朵花瓣,但有的把全部的美麗都展示出來,許多蝴蝶蜻蜓在花朵上飛來飛去。
在這如畫的西湖邊走一走,看一看,他真想把它拍下來,可惜走的急沒有帶手機,不過有妹子陪伴也是一種幸福。
兩人說說笑笑漫步在那,突然有一群穿着藍色校服的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士,國字臉,戴副黑框眼鏡,身穿黑色上衣搭配牛仔褲。
不過他們身上有殺氣非常的重,雖然被特殊東西給遮掩住。
還是被乙羽給察覺出來,畢竟他修鍊過金瞳術,也知道這些人是來找他的,有不想傷害祝無雙。
「無雙,你先找個地方別跟着我。」乙羽說完就朝着樹木多的地方跑去。
祝無雙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跑遠了,剛要說話就看到一群學生去追乙羽,這讓其看到覺得這裏面有事情便跑過去查看。
「跑啊,怎麼不跑了?」
三十多個古武者齊刷刷的站在乙羽的身前,只見他停下來不跑了之後,為首的中年男子冷冽的笑了一聲說。
然後他脫掉偽裝的衣服,露出了他的黑色長衫,長衫胸口之上刻着八卦門三個大字,後背是個虎頭。
唰唰唰,一瞬間三十多個古武者全部扔掉校服,露出裏面穿着的黑色長衫。
一瞬間,三十多個身穿長衫的黑衣者整齊劃一的站着,還是頗具氣勢。
乙羽就那樣望着他們操作,但眼中的冷意逐漸增多。
「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跑了?我只不過是找個地方罷了。」
「什麼地方?」中年人問道。
「這不明擺着,你們的埋骨之地了!」乙羽咧嘴笑着,並不在意中年人的生氣,知道這些古武者還奈何不了自己。
中年人一聽這話,登時冷笑不止,眼中儘是譏諷與不屑,看着乙羽說:「還埋骨之地?真是天大的笑話,難道就憑你一人就能對付我們一群人。你得罪了我們八卦門,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如果你現在跪地磕頭求饒的話,或許我們會讓你死的舒服一些,還能留一具全屍。」
「讓我跪地磕頭?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嗎?可笑至極。
難你們領導道就沒有好好的去一下調查我的實力嗎?便接任務讓你們來送死?」乙羽看着他們說。
想要殺自己,如今至少要派過來幾個中天位二期以上的強者才行,畢竟自己實力已經提升許多,加上這幾天來的鞏固,基本上已經達到中星位天期的級別。
「哈哈!我還真不相信你能行,大家信不?」中年人問道。
「我們不信。」後方的古武者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們門主排憂解難,多殺幾個廢物!」白起冷冷的譏諷笑着,從懷裏面取出一把匕首,然後凝望着對面所有人。
不過八卦門的古武者也被乙羽的話給激怒了,一個個咬緊牙齒,恨不得要將他撕成碎片。
他們在八卦門的確不受重用,可遠遠沒有乙羽說的廢物這般不堪。
為首的中年人最為憤怒,當接到殺乙羽的命令,就已經幻想好了一切,只要殺了乙羽之後,就可回去晉級為長老。
這是多大的功勞啊,他豈能不開心。
「黃口小兒,凈逞口舌之力,拿命來吧!!」
忽然從人群之中跳出來一個青年,此人長相還可以,但是臉上卻一臉麻子,怪難看的,他叫陳楊。
接着他縱身一躍,從所有人的頭頂上飛了過來,然後兩隻手為一副魔爪掏心的姿勢,朝着乙羽的胸口掏來,速度很快。
而祝無雙躲在一旁的樹坑裏面,望着出手的竟然是一位中天位一期的高手,登時心就慌了。
「快跑啊,你難道傻了嗎?」祝無雙見乙羽巋然不動,似乎沒有把這人放在眼裏一樣,登時臉色就變了,焦急無比,並說出來。
乙羽聽到了她的小聲嘀咕,但他沒有任何理會。
「黑虎掏心!!」陳楊一聲爆吼,接着他的手掌迅速抓住了乙羽的胸口,讓他得意忘形,熟悉的節奏讓他直接扣了下去。
可扣下去之後,血漿四濺,然後心臟就可以被自己捏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殺了乙羽,他心裏就抑制不住的激動。
在樹坑裏面的祝無雙看到這一幕,登時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嘆了口氣。
畢竟她是普通人,不然她一定不會看着乙羽這樣。
而那邊陳楊的手的確扣住了乙羽的心臟,可是無論如何他都扣不動一下,只覺得那裏硬邦邦,就跟柱子一樣。
陳楊瞬間感覺到不妙就要往後退,可是已經晚了。
乙羽隨意的一掌拍去,目標正是陳楊的腦袋。
「啊……不要。」
陳楊留下生平的最後一聲慘叫,就倒在地上了,紅色血液噴灑而出。
而這一聲凄慘鳴叫,更是傳遍整片樹林,樹上的鳥兒都飛走了,小梅花鹿也跳走,不敢有所停留。
也讓祝無雙更是搖頭不忍心去看那一幕。
「真是不經打,沒意思。」乙羽甩甩手說。
聽到這個聲音祝無雙猛的抬起頭,望向乙羽的方向。
登時她就傻眼了。
「這怎…怎麼可能?」
她臉色慘白,只覺得胸口發悶。
因為祝無雙不會想到,乙羽是一位古武者?而且實力如此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