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下子都沉默寡言,眾人發現這一切太過不可思議,也才知道他的推理是真材實料。
「我們都知道柳詩情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而作為她的閨蜜金瀟瀟不是什麼金枝玉葉,而是普通的白領一個,我們來假設金瀟瀟喜歡過。
不對,是一直喜歡蘇先生你,所以她覺得柳詩情可以把你從她身邊奪走只是為了比自己有錢,所以她決定要報復。
這就是她殺死柳詩情的動機了。」完顏修看著眾人沒有說話,就繼續說道。
「那你考慮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目木劍說道,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哦,是什麼?」完顏修問道。
「蘇烈和金瀟瀟原本就暗通款曲,兩個人合謀殺害柳詩情,蘇烈得到了妻子的財產繼承權,然後他在殺掉金瀟瀟滅口,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目木劍解釋道。
「這不可能是合謀。」完顏修直接把他想法給否決了。
「那為什麼?」目木劍不解的問道。
「金瀟瀟的手法是把謀殺偽裝成自殺,而蘇先生高明在於是把謀殺偽裝成自然死亡,從執行上來看蘇先生的手法更直接有效,也不易被人發現,如果兩人是合謀那為什麼不用這種辦法將其殺死呢?」完顏修解釋道。
這把目木劍問的讓他啞有些口無聲了,才發現這小子如此的厲害。
蘇烈在一旁沒有說話而是心思跑到了柳詩情被殺后的那晚,金瀟瀟來找他就把這一切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
他知道后很生氣,恨不得馬上殺了金瀟瀟,可是他覺得沒有那麼做下去,因為想用醫學手段來殺她,這樣做察不到他頭上,而且還要把他的好友沈家輝一起殺死。
「你是說,蘇烈知道金瀟瀟殺死了柳詩情,所以他為妻子報仇才殺死金瀟瀟的。」坐在一旁的沈家輝終於開口說話了。
「沒錯。」完顏修拍桌子說道,認同他這說法。
但沈家輝還是有一點不明白,就問道:「可是紅背竹竿草和賤毒木枝,這兩樣東西不是隨便就能有的,他要事先準備好這兩樣東西才行。」
「你說的沒錯,在蘇先生的計劃裡面,這原本就是一場殺人之旅。」完顏修說。
「既然殺死金瀟瀟不是他的初衷,那他原本想要殺的人是誰?」目木劍問道。
「哎!對啊,他到底想殺誰呢?如果他原本不想把紅背竹竿草放到觀音茶里,那他想放到哪裡?」完顏修躬身問一旁考慮事情的沈家輝。
沈家輝腦海里浮現出來時的景象,並想到蘇烈對他說的一句話:鯰魚湯還行,鯽魚就算了吧!刺那麼多。他回懟一句:你知道我不喝魚湯的。
回神,又看了看桌上的魚肉和剩下幾口的菜湯。
「難道他要殺的人是我。」沈家輝這才恍然大悟。
「嗯,你剛才喝了湯就趕緊把肉吃了吧!」完顏修催促道。
「蘇烈,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對我這樣,我白拿你當這麼多年的好兄弟,好摯友,那次你沒有錢不是向我借款。
而你到頭來還反咬我一口,我怎麼認識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真是防火防盜防兄弟,這句話果然沒錯。」沈家輝很是生氣的說,拳頭握的很緊。
「為什麼,這次副主任醫師評選,候選人就是我們兩個,結果你卻當上了,這樣能讓我不生氣嘛。」蘇烈解釋道。
「你就為了這個,而要殺我,有點不符合邏輯。」沈家輝驚訝的說。
沈家輝沒有想到他為了這個頭銜,完全不顧兄弟之間的感情。
「其實他娶柳詩情,連金瀟瀟都認為他為了錢,可想而知平時承受這樣的壓力有多大,而你因為這個想在自己的領域上出人頭地來證明自己強大,不想被別人說閑話。」
完顏修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在一聽他的說法,很快想到這一點就給說出來。
「沒錯,憑什麼跟我爭,不論專業領域,你做的每一台手術哪怕病人家裡的經濟情況,都以捉衣見肘了,病人家屬還給你塞紅包,你卻照收不誤。
連基本的醫德都沒有,所以像你這種人,就該死。」
蘇烈知道隱瞞不下去,選擇一次性爆發,直接站起來就對他怒吼道。
「我知道你為何不收紅包,是因為你娶了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還有一對龍鳳胎。
而我是窮人家的孩子,還沒結婚,家裡老人也到了需要照顧的時候,而且房貸車貸都得還錢,壓力山大。
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良心的事。
要是有一件我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沈家輝發下毒誓。
「哼,別說這個讓人相信的話,不了解你的他們會信,但我知道你的秉性,反正你收錢了!」
「我是收錢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給你不收,讓這群病人家屬會怎麼想?他們覺得心裡不安,怕人死掉,或者他們覺得你嫌少。」
沒等他把話說完,蘇烈就插話並且怒吼道:「這都是你找的借口,欺騙我。」
「聽我把話說完,我收錢就是讓病人家屬們能夠安心,讓其相信我們醫生有這個能力,雖然影響信譽,但是必須要這麼做。
我做完后都把收到的紅包返還給病人家屬。
所以你看到我拿,看到我還了嗎?」沈家輝問道。
「不,你在撒謊,我不信,你們所有人都不能相信。」
「我沒有必要騙你,不信的話可以向我每一個患者進行核實,我也接受院里的每個部門對我的檢驗,身正不怕影子歪。可是你卻用了偏激的方法,所以眼睛看到的不一個定是真實。」沈家輝繼續解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不相信……」蘇烈說著慢慢坐下,口裡還一直嘟囔著。
沈家輝看著他這樣真想給他一拳,結果沒有下的去手。
蘇烈一聽自己冤枉他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目中無神,因為他已經看到結局。
就在這時,從外面傳來的警笛聲,眾人知道維護警來了。
目木劍過去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銬給弄在他手上,並說道:「去牢里反思自己的錯吧!」
接著把他架起來,一同走向外面,眾人緊隨其後。
來到外面,從黑色警車上走下來一名穿警服的中年人,而上面官銜是三級警督,不過看他年齡一定是混了很長時間才爬上來的,後面跟著一大群全副武裝的警員。
那人走到目木劍面前並敬標準軍禮,眾人才知道目木劍的官有多大。
「都混到這個地位了,可以啊!穆雷,不愧是步青雲的弟子。」目木劍回了個軍禮,讚歎道。
「還是大人提拔的好。」穆雷說道。
「好了,不跟你敘舊,有的是時間,你先把他帶走吧!」目木劍看著他說。
「是。」穆雷說著一招手,後面警員趕緊上前將其押解起來,並把他的腳也給帶上銬子。
蘇烈看著銀色銬子便想到兜里的東西,就要動手去拿,結果一看他這動作所有人都把手放到裝槍的卡槽上。
「不要亂動。你要拿什麼,我給你拿?」警員嚴肅的說道。
「我兜里有東西能幫我拿一下嗎?」蘇烈解釋道,畢竟他拿不方便。
警員伸手進兜,按照他的指揮左掏又探的,終於給找到所需東西,就將其掏出是一塊上面有眼紋的小石頭。
「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真是大驚一場。」大家心裡想著把手放回去。
後方的完顏修一眼認出這塊正是他要找的,沒有想到被蘇烈獲得了。
蘇烈用手指著完顏修對一旁的警員說:「小哥,我能跟那位說上幾句話嗎?」
「可以,但不能超過五分鐘。」警員點頭回答。
他便走到完顏修的面前說道:「小伙,看你翻遍整個落石場一定是在找這塊,畢竟這樣的石頭是一對的,它應該那塊已經到了那人手裡,反正在我以手裡也無用了,就把它交給你,一定要幫我妥善保管。」
「請你放心,我會好好保守。」完顏修保證道。
「我相信,也祝你和她能夠白頭到老永結同心,不要步我的後塵。」蘇烈提醒道。
「我會守護好她的。」完顏修點頭說道。
「喂!還走不走了,時間到了。」前方的警員催促道。
蘇烈看完顏修一眼就向警車那邊走去,很快他就上車了。
目木劍也一起上了警車,旅店老闆決定不再開旅店,說要出去旅遊。
司機把完顏修送了回去,他就把這個給了自己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