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都是把種子先在家裏泡好,發芽,再用準備好的肥泥巴做成小團,把發芽的種子放進行,白天就放在外面曬天陽,晚上就搬進炕屋後面的屋子裏去。
以前柏雪讓大家做一間這樣的屋子時,大家都很是不解,現在都明白了,如果晚上還是很冷的,如果沒有這樣的一個地方來放這些發了芽的種子,怕是到了明天都被凍死了。
眾人都覺得柏雪看事情長遠,也都期待着這一年的豐收。
柏雪還讓人把蓄了個冬天的冬水田給重新耕了一遍,還讓大家在炕房的隔壁育上了水稻,在合適的時候把水稻的秧苗給分栽到了辦好的水田裏。
村裏有好多的人都不願意這樣費事地卻干,認為這樣做也太麻煩了,雖然現在家裏多了好些勞力,但是他們種了一輩子的田地,從沒有這樣費力地種地過。
柏雪也沒有太過去再意這些小事,畢竟自己願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分享出來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別人努力不努力,她也就不關心了。
這一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的。她要帶着慕青河和慕青竹、小石頭。還有自己已經在呀呀學語的兩個孩子及江氏祖孫二人去了林里玩。
她覺得自己一直都在忙着沒有顧得上孩子,心裏很是愧疚。剛好可以好好的陪她們玩玩。眾人一聽都很是高興。
高氏和伍氏難得也任性一回,非要跟着她們一起去。其實她們不過是不放心她們兩個大有帶着這麼多的孩子而已。
柏雪見狀,想了想就讓全家都跟着一起去了,反正她們家也只有幾分菜地。早就伺弄好了,家裏也沒有什麼事情。
不如一家子去放鬆一下,正好柏子岩前天也剛回來,也讓他放鬆一下。
其實柏雪還有一個私心,她知道自己的母親一直有一個心病,自己沒有兒子,就算柏雪再是她的心肝寶貝,她都覺得對不起柏子岩。
畢竟沒能給他生一個兒子,在他們的觀念里兒子才是能傳宗接代的。那怕女兒再好,以後的香火都是燒給別家的。
柏雪並不覺得她是重男輕女,但是有些人的思想已是根深蒂固了,她也想她們再生一個孩子,不敢是男是女。都要讓她們過上屬於自己的生活。
她們還那樣年輕,才三十多點。柏雪已經給她們都看過了,兩人的身體經過半年多的調理已經很好了,生養孩子一點問題也沒有。
所以她打算帶着她們出去放鬆一下,也能更好懷孕。
一行人帶着昨天晚上就準備好了的,可能要用上的東西,
一路往山裏走去,路邊的小草露出微微的一些嫩芽,到處都開滿了鮮花。整個山野看上去一片興興向榮的樣子。
慕子嫣緊緊地拽著伍氏的手,一邊蹣跚地走着,一邊開心地用手指著路邊的小草、小花開心地笑着。
「嫣兒喜歡嗎?娘給你摘一朵花花……」
柏雪牽着兒子的手走在前面,見女兒在身後不是的訝訝的,很是高興,心回過身問她。
「要……花……花……」
孩子吐詞不清,太也在努力地表達着自己的喜愛,大家聽了都非常的開心地大笑着。
幾個孩子畢竟被關在院子裏過了一個長長的冬天,特別是慕子言和慕子嫣兩個小傢伙,他們從出生從來沒有離開過那個院子,看到外面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
兩隻小熊也跟着隨行了,它們的身上綁着一些一會要用上的東。本來柏雪等人想要自己背的,但是兩隻小熊像是撒嬌的孩子一樣,就是跟着她非要緾著幫着背東西,柏雪無奈,只得把東西給它們背着了。
「呀!小鳥……」
慕青竹見一隻鳥忽然從她的面膠飛了過去,忙大叫了一聲,追了上去,慕青河見妹妹跑了也跟了上去。
小石頭也想去追,但是他還是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母親。母親對他說過,一切都要以家裏的主人為重,不得無禮,小小的他不知道什麼是有禮,什麼是無禮。
「去吧,小石頭,去和小竹們一起玩,看她們抓了一隻蜻蜓,你也去吧。」
柏雪見孩子嚮往地看着他的母親,而李張氏卻對着他搖頭,柏雪知道,她是想讓自己的兒子陪着子言和子嫣。
可是小孩子這兩個小孩有大人看着就行了,今天畢竟是出來玩的,那裏用得着拘著孩子呢?
「我們的小韶兒也去吧,看那些哥哥、姐姐們玩得多開心!」
小石頭跑開了,司韶卻拉着自己奶奶的手,把嚮往都寫進眼裏,但是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看着他們,卻緊緊地跟着自己的奶奶。
「雪兒,沒事兒,就讓他跟着我們一起走吧。」
江氏忙說着,生怕自己的小孫子也跟着一起跑了,一是怕他摔跤,二是怕兩個小主人見小孩都走了會哭。
「小鳥……小鳥……」
慕子言沒有見到過小鳥,但是見向個大一點的孩子跑了,也是一臉嚮往地看着,邁著小短腿往前跑,嚇得柏雪追了上去,小心地護着他。
慕子嫣見自己的母親像只母雞一樣的護著哥哥,也學着哥哥的樣子開心地跑了起來,把伍氏可嚇得不清。想要去追,可是因為年紀大了跑不了。
高氏見狀忙追着她跑,小丫頭見狀咯咯地大笑着。
司韶見兩個小主子也在開心地跑着,他也有想掙脫他奶奶的想法,對着他奶奶看了無數眼。
「去吧,沒事,看看小石頭哥哥們收穫如何。」
柏雪鼓勵著。又看着李廣田對他吩咐著。
「李大哥,你和李叔去看着幾個孩子,別讓他們上樹……」
柏雪了是擔心幾個孩子的,慕青河頭一個就是膽大包天的,反而是其他幾個她還要放心一些。
「我也跟着去吧,你們放心地帶着兩個孩子,後面跟着慢慢來。」
柏子岩忙也跟了上去。
「娘,你也和我爹一起吧,我和奶奶看着孩子就行。」
柏雪推著自己的母親,讓她跟着自己的父親走。
高氏有些無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兒,她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早在年前她就問過自己月事是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