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進行的還有製作十滴水的工作。
在製作前柏雪還專門讓村裏的人用小竹子切成截試過了,容易滲出來,藥效也很容易揮發。
最後還是決定訂了一批小陶罐,才算是弄好了。
於是全村人也忙碌了起來,周邊的村裏的人也跟着忙了起來,畢竟這燕子坡村的人都在忙着賺錢,家裏的田地都要僱人來做,割草也要僱人。
事情一忙起來,日子就過得飛快,這天柏雪出月子了,難得村裏的人都來得齊,早早的就有人來給送滿月禮。
家裏的兩個小寶貝也算是走出了房間,見了外面的陽光。
高氏也可以下床了,一可以行動就忙了起來。
「二嫂,你好了啊!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也多了一個幫手。」
田氏一走進院子就見到高氏在院裏歸置客人們送的東西,忙迎上去打着哈哈說着。
「還好,不是很惱火,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家裏都忙過了?」
高氏並不想待見她,只是她如今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自己一家格外的好。
高氏也並不那種能翻得了臉的人,也只得小心地應付著。
「家裏都交給定荷了,這不是雪兒的大日子嗎?我一定要早點過來幫忙。」
田氏笑得一臉的菊花,以為這樣一來她們這眼此減的一家定會高興壞的。
只是高氏卻覺得很分外的噁心,雪兒的大日子,對於女人來說生孩子才是大日子。
在那個一腳踏進了鬼門關的日子裏,她都做了什麼?慫恿著老太太來這裏鬧,如果當時雪兒要是有個閃失,自己一定會回去和她們拚命的。
雪兒是沒事了,可她們又做了什麼?別以為她如今上門來是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不過是看如今自己家的日子好了,賺錢的辦法多了,就想要上門來討一點好處罷了。
「可苦了那個孩子了,定荷畢竟是個孩子,這樣的日子應該讓她來湊湊熱鬧的。」高氏淡淡地說了一句就繼續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了。
田氏討了個沒趣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院子裏幫着迎接上門來祝賀的客人們。
今天慕家的兄弟兩人也請了一天的假,慕青風在一邊搭了一張桌子,記着各家送來的人情,以後還要照着這個還禮呢。
慕青山在各處看着,那裏有問題就過來和哥哥或者嫂子傳個話,也安排一下。
柏雪今天居然出奇地清閑,把在村裏的木匠那裏訂做的木搖床搬到院子裏。兩個孩子就躺在那裏也不要她抱一下。
她就坐在一邊看着,不時的搖上一搖。再用扇子把蚊子給趕開就可以了。
她就像一個看客一樣坐在那裏看着這些人來人往。
這也是她到了這個世界第一次見了這麼多的人,平時都是關在屋子裏的。
但是很奇怪,她也認識他們都是誰,有着什麼樣的習性,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也有人上來問一些關於孩子的事情,但是今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問關於生意的事。
這一點讓柏雪覺得很好。
「雪兒,這兩個孩子誰是哥哥?誰是妹妹啊!」
柏孝文在一邊看着兩個孩子好一會都沒有分得清兩人誰是誰。
都是一個樣,衣服也一樣。
「這個戴着粉紅手套的是妹妹,戴着天藍手套的是哥哥。」
柏雪笑着回答,因為兩個孩子總用手去抓臉,有一次還抓了一道口子,所以高氏就用一些較軟的布做了幾個手套給他們戴上了。
「有名兒了嗎?」
「哥哥叫慕子言、妹妹叫慕子嫣。」
「這不是一個名兒嗎?」
柏孝文在嘴了輕輕的叫了好幾遍后問。
「哥哥叫子言,子是他們的輩份,言是謹言慎行的言。妹妹的嫣是嫣然一笑的嫣。」
柏雪在一邊解釋著,一邊圍着的婦人聽了這兩個名字雖然不覺得好在那裏,但聽她一解釋好像很有學問的樣子。
「是她們的二叔給起的么?」
「是我給起的。」
「啊!雪兒起的名字好有文化。」
「我們雪兒可是跟着青雲念過了不少書的人,你以為和你一樣是個混婆子。」
聽到有人誇柏雪,田氏忙過來接過話說着捧著。
「……」
眾人都是無語,柏雪也只是笑笑。
誰不知道以前這了慕青雲教柏雪認字的事情,她罵了多少回,還到處說兩人的壞話。
到了柏雪出嫁的時候,她和她大嫂還以此相要挾,沒有給嫁妝卻要了慕家的聘禮。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田氏可能也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只得訕訕地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在院子裏開了十席,還輪了兩三輪。
這在村裏可是難得,當初她的公公考上了秀才都沒有這麼多的人來。
鎮上的來客酒樓的掌柜和王大廚也親來了,他們不光是隨了不簿的禮,還來了幾個廚子過來幫忙。
「張掌柜,大師傅你們怎麼親自來了。」
慕青山一見二人進了小院來很是驚喜,忙迎了上去。
「我們這不是來湊湊熱鬧么?聽說你家嫂嫂生的可是又生子。見見也是占喜氣啊!」
張掌柜大笑着說。
「隨便我也帶了人來給你們幫幫忙。」說着他大手一揮,院外就有幾個人進來了。
他們還帶着大鍋和勺子。還有不少的食材。
「多謝你了張掌柜,請屋裏坐吧,這日頭上來也有些熱了。」
慕青山忙把二人往裏面讓,一邊示意他三叔去安排那幾個廚子進灶屋裏去忙活。
慕青風看見自己的三弟迎來送往的很是世故的樣子,有點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常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小孩子嗎?
看來這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弟弟成長了不少,居然可以撐起這個家了。
「嫂嫂,這位是張掌柜,承蒙他的照顧,我們家的面魚都是賣給張掌柜的。」
慕青山帶着張掌柜往屋裏走的時候,隨便帶着見了他的嫂嫂和兩個侄兒。
「張掌柜有禮。」
柏雪對着張掌柜頷首致意,張掌柜回了禮后才去看了兩個孩子。
「這個叫什麼?是誰做的?」
張掌柜對這個搖床很是感興趣,還伸手輕輕的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