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出幾步一口鮮血自雲初口中噴吐而出,因為失血過多雲初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他實在沒有力氣在繼續前行只能席地而坐開始打坐休息。
漫天的黃沙如同一片片利刃一樣無情的撕裂著雲初暴露在外的血肉,一旁圍觀的眾人見雲初這副模樣都有些按耐不住想趁機上前搶奪雲初手中的鑰匙。
忽然從人群中飛出幾個人影撲向正在恢復當中的雲初,雖然能聽見他們飛來時的破風之聲但是雲初也無可奈何,就像是一隻待宰羔羊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雲初即將被一把利刃穿膛,千鈞一髮之際。站立在巨石之上的蕭素問出手,一道磅礴的靈力自其指尖激射而出將飛向雲初的幾人接連擊落在地。
眾人被這突然的一幕給震住了紛紛看向蕭素問,晉誠也沒有想到蕭素問居然會出手救下一個不相干之人。
「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看你們爭奪鑰匙,我現在就要打開古域。」蕭素問望著下方冷冷的說道。
「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救一個不相干之人,原來是為了節約時間,這好辦我來解決。」晉誠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即自手掌中發出一道靈力向盤坐的雲初席捲而去。
雲初身上那已經殘破的空間袋自動打開,從裡面飛出一把古樸的鑰匙落到晉誠的手中。
見鑰匙落在了晉誠手中眾人也沒有必要在爭奪,不過還是有人虎視眈眈的看著雲初畢竟就算沒有鑰匙,雲初也是行走的積分不拿白不拿。
巨石上方的晉誠隨手一揮在雲初周圍聚起一道結界,
「我拿了他的鑰匙,欠他一個人情所以我希望在他沒有進入遺迹之前,他是安全的。」
晉誠望著著下方眾人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是每個人都能聽見,隨即便轉過身來將手中的鑰匙扔向巨石之間的縫隙之中,隨即一道靈力打出,兩個鑰匙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其餘鑰匙的擁有者見此也紛紛扔出自己手中的鑰匙。
看著雲初周身的結界那些對雲初虎視眈眈的人徹底放棄了,眼前的結界他們可以輕易破除然後擊殺雲初但是他們卻不敢再有動作,只因為那個結界是晉誠所布下的。
鑰匙齊聚,一道猛烈的颶風自空隙之間發出,接著一個漩渦浮現出來,晉誠沒有猶豫第一個跳入到漩渦之中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見此也紛紛跟上,生怕自己落後於他人。辰曉兒看了雲初幾眼猶豫了幾秒也跟著跳入到漩渦之中,沒過多久巨石前方只留下了雲初一人,其餘的人或是離去或是進入到遺迹之中。
盤坐在地的雲初就如同一尊石像一般沒有任何的動作,如何不是胸口處還在起伏肯定會被人認成一具已經腐爛發臭的屍體。
伏天決瘋狂的運轉著不斷補充雲初失去的血氣,足足過了三天雲初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能夠自主的站立起來,體表被腐蝕的地方也結起了血痂,只是仍有些瘮人。
望著滿身瘡痍的自己雲初不由得發出一聲哀嘆,原本還想著給別人一個下馬威沒想到自己差點身死。
「看來日後還是要低調行事,這一次的教訓不能再犯。」雲初在心中想著不禁有些懊悔,自從他恢復了修為以來他在滄瀾國可謂是順風順水沒有遇到什麼阻礙,這不禁讓雲初有些飄飄然,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讓他沖昏了頭腦就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最為淺顯的道理都給忘記,這才會如此高調招來了災禍。
自我一番反省之後,雲初從空間袋裡面取出一件長袍披在身上隱去了自己的面目,畢竟現在的模樣的確有些不方便見人。
換好衣服之後,雲初走近巨石望著巨石之間的漩渦不由得生出一絲猶豫,他知道之前的那批強者已經進入裡面如果自己也跟著進去無疑會和他們碰面到時候可能會發生摩擦,如果不進去又有一些不甘,自己變成了這幅模樣不就是為了進入遺迹從而變強嗎?怎能如此輕易就放棄?
沒有再猶豫雲初騰躍而起跳入到漩渦之中,進入遺迹之中。
一道華光閃過,雲初的身影出現在了一片荒涼貧瘠之地,一眼望去儘是滿天的煙塵幾乎看不見綠色植物。周圍靜悄悄的,安靜得能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
抬頭望向天空,晴空萬里萬里無雲。但是很快雲初就發現了異樣,天空中的太陽和外面的不一樣,它很大似乎離地面很近。
沒有再多想雲初繼續朝前走去,走著走著忽然開始狂風大作,天空中雷鳴電閃周圍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怎麼回事?」雲初疑惑的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先前的那一輪烈日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漆黑如墨的烏雲遮蔽住了天空。
「嗚嗚嗚」周圍開始響起奇怪的聲音,因為風也很大雲初一時間不能確定是某種「玄獸」在嘶吼還是風的聲音。
「桀桀桀桀」一串怪笑聲響起,雲初手握滄瀾劍警惕的看著四周卻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影。
忽然一團黑色的霧氣朝雲初撲來,被雲初一刀劈裂。可是那團黑氣居然再次恢復如初,似乎沒有受到傷害。
「又是一個可恢復的怪物。」雲初心裡有些發怵,對於這種「不死身」的怪物,一般的攻擊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如果不能及時找到解決辦法就會被其活生生的耗死。
「嗚嗚嗚,桀桀」黑色霧氣再次發出陣陣怪叫,雲初也看清了眼前黑霧的真實面目,它居然張著一張人臉只不過還有一嘴鋒利的獠牙。
那人臉怪物再次撲來,雲初只能再次將其劈散,不過很快它又恢復如初,就這般幾十個來回雲初依舊無法將其滅殺。
忽然雲初感到身前的玉佩在振動,
「是玉兒,她怎麼會有反應?難道……」雲初沒有猶豫將玉兒召喚出來,玉兒一出現那人臉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就是受驚的兔子一般快速的逃離。
玉兒見其要逃,身形一動便攔住了人臉怪物隨即張開口來毫無花哨的一口將人臉怪物吞入了腹中,然後滿臉微笑的回到雲初身邊。
「這是什麼怪物?你吃下去沒問題吧?」雲初看懵了,自己一直解決不了的怪物居然就這樣被玉兒一口消滅了,不過雲初有些擔心怕玉兒吃了那人臉怪物會有副作用。
「回主人,這是冤靈。是人在不甘不願時死去所產生的一種邪靈,對於常人來說可能是個麻煩但是對於我來說可是大補品,所以吞下它不會有什麼問題。」玉兒一字一句的向雲初解釋著。
「嗯,不過玉兒以後你不用叫我主人,可以像二甩一樣喊我雲初,還有你可不可以笑一笑臉總是冷冰冰。」
「不可以,主人就是主人。不過微笑還是可以的。」玉兒滿臉微笑的回應著雲初,一張絕美的臉龐再加上迷人的微笑讓雲初不由得有些失神。
忽然玉兒俯下身去開始乾嘔起來,
「你怎麼了?」雲初見此連忙上前察看玉兒的情況,生怕她因為吞噬那人臉怪物而受到傷害。
「沒事。」玉兒乾嘔了一會再次站起身來,不過手中卻多了一塊殘破不堪的青銅片。
「這是什麼?」雲初從玉兒手中接過青銅片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似乎是那個冤靈的,不小心被我一齊吞入了腹中。」
「冤靈的東西?難道是一個身份牌?」雲初猜測著,不一會兒從空中射下一縷陽光,空中的烏雲正在飛速的消褪著。這時雲初手中的那塊青銅片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似乎想逃離。
「它要去哪裡?」雲初鬆開青銅片任其飛走,自己則是帶著玉兒跟在後面,想探明那塊青銅片會飛向何處是何人在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