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王八呢?沒有我你早就被吃了。」雲初生氣的推開了吳叢翻著白眼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吳叢給雲初賠禮道歉,然後還把他從地上扶起,給他拍身上的灰塵來博取雲初的好感,畢竟他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雲初了。
「幸好有紫星琉璃甲不然就完了。」雲初摸了摸身上的破洞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們走吧,那隻劍齒銀虎受的是劍傷,這附近應該還有其他人。」雲初扶著身旁的樹木對着吳叢說道。
「其他人?誰呀?」
「青雲山穹蒼洞府那幫人呀,他們不是在此地歷練嗎?找到他們不久可以出去了?」雲初沒有好氣的回應道。
「他們可不是人,是仙。仙爺。」吳叢眼前一亮似是看到了希望,興奮的叫喊著。
不知不覺夜幕再次降臨。
而在絕雲山脈腹地幾個身着白衣背負利劍道人打扮的幾個老者正停留在半空中,藉著月色望着下方不斷冒出黑霧的洞口呢喃着什麼。
「掌門師兄,這黑霧是不是這次玄獸暴亂的源頭?」一個紫衣老者看着一臉沉重的白袍道人問道。
「不知,這黑霧太過詭異。我無法看出其是什麼來頭,我等應召回曆練的弟子速速會青雲山,待我去他國請來前輩高人再做打算。」白袍道人面色冷峻,向眾人命令道。
「什麼,連您都看不出?」其餘老者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掌門師兄—白子畫可是一位入道期的高手,連他都看不出來的東西只可能是超出了他的境界也就是結元境!這黑霧居然來頭如此之大。
「我們先將其封印起來,等高人來后再做打算。」白子畫向眾人說道。
「是。」
眾人開始齊齊發力,一個道圖緩緩在空中浮現而出,一時間光霞四起光彩奪目。
「吳管事你快看!」雲初急忙搖醒正在酣睡的吳叢。
「光!有高人就在不遠處,我們趕快過去!」雲初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忙拉起吳叢就往霞光升起的地方跑去。
「哦。」吳叢迷迷糊糊的回應着,被雲初拉着飛跑。
「師兄不行呀,我等修為太過低下可能封不住此物。」紫衣道袍的老者滿頭大汗,不安的喊道。
「別放棄,再加把勁!」白子畫大喝一聲,一股磅礴的靈力自體內湧入法陣。其餘眾人也只能不遺餘力的輸出著自身的靈力。
「砰」的一聲一股黑霧衝天而起,將他們辛辛苦苦聚成的陣圖輕而易舉的擊碎。
「不好,快跑。」白子畫大喝一聲,幾個老者紛紛御空而走。那道衝天的黑氣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緊追他們不放。
」嗨高人,看看我們,看看我們!」雲初見幾位老者在御空飛行對着他們大聲喊道。
「這下面怎麼會有兩個凡人?」白子畫眉頭微皺,停了下來隨手一揮將雲初二人卷上高空。
還沒等白子畫詢問什麼,後方的一道黑霧快速的纏繞而來將雲初死死地包裹在了其中。
「我靠!」雲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而自己的身體正在快速的在空中飛馳著。
「雲統頭。」吳叢大聲急呼,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雲初被黑霧給吸了回去。白子畫也不敢前去救援,一來是他修為沒有眼前詭異的黑霧高,二來是因為為了一個凡人而冒險不值得,一個凡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只能怪雲初命不好。
白子畫搖了搖頭帶着吳叢快速往前飛去。
黑霧觸手將雲初吸入洞底,雲初狹小的洞內來回的撞擊在洞壁凸起的地方,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渾身疼得要命。
「砰」雲初終於被吸到了洞底然後被黑霧觸手狠狠地摔到地上,疼得他直打滾。藉著洞內那些可以發光的晶石,雲初勉強能看清洞內的一切。
洞內十分的潮濕,地下水不斷的從洞頂滲透而出落在石頭上面發出嘀嗒的聲響,四周的石壁上刻滿臉繁雜的符文,在洞內的中心有着一塊巨大的黑色石胎閃爍著紅光,裏面傳來一陣陣「咚咚」的聲響像是心臟在跳動。
「怎麼是只螻蟻?算了,好歹也是一塊肉就將就一下吧。」洞內忽然響起一個詭異的聲音,接着那塊巨石發出數道黑霧觸手向雲初襲來再次將其包裹在了裏面。
黑霧像是長了牙齒一樣開始瘋狂的啃食起雲初的身體,一時間居然難以咬破。
「你是王八嗎?身體這麼硬?」黑霧了里再次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雲初的皮膚摸起來十分的柔軟但是卻是十分的難以破壞。
「啊」雲初痛苦的大吼,眼睛變得血紅起來。黑霧中忽然多出來許多鋒利的長刺一齊刺向雲初,這一次那些長刺毫無阻攔的刺入到雲初的身體,開始瘋狂的吸食他的血液。
「沒想到螻蟻的鮮血也如此的美味。」黑霧中傳來了一聲讚歎。
雲初痛苦的嗷嚎著,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要被吸幹了。
「唉」一聲輕嘆傳來,黑霧頓時消退而去,雲初也得以解救,摔落在地。
「是誰?快給本尊出來!」黑色巨石內傳來怒吼之聲,但是裏面明顯夾雜着恐懼。
一道華光閃過,一個身着紫袖留仙裙的絕色女子出現在了洞內,靚麗的黑髮飛瀑般飄灑下來,峨眉蹙立,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雙腮微微泛紅,有着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清麗絕俗。
「是你嗎,龍兒?」雲初抬起頭來望着眼前的絕色美人問道,因為從她的身上雲初感受到了一種熟悉之感。
還沒有等到她回答,雲初就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你不該招惹他。」女子面無表情的望着眼前的黑色石胎冷冰冰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為何給我一種深入靈魂的恐懼之感?求求你放過我好嗎?」石胎傳來一陣哀求。
「龍族—沐辰音。」女子淡然開口,縴手微動,從指間彈出一道靈力緩緩的飛向石胎。
「不!」石胎傳來撕心裂肺的吶喊聲,毫無花里胡哨在沐辰音彈出的靈力接觸到石胎的那一刻石胎炸裂開來,炸成了粉末。
一個讓入道期強者色變的存在就這樣被沐辰音一指間滅殺,他們之間的境界實在相差的太多太多根本無法對比,完全不在同一個數量級。
望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雲初,沐辰音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就是化形成功的龍兒,在得到青龍瀟烈的龍源之後她便開始煉化,兩個月前她就已經成功,只不過沒有出來見雲初而已。而今在雲初的生死之際她無法坐視不管,只能現身救他。
但是這樣一來也暴露了她可以使用靈力的這個事實,其實她一直以來都可以動用靈力,只不過是怕雲初會依賴自己的力量所以才騙他自己動用靈力會招來強敵。
沐辰音緩緩打出一道柔和的靈力飛入雲初的體內。
「弱雞,還不醒來嗎?」沐辰音擺動着雲初的手臂開口喊道。
過了一會兒,雲初還是沒有醒來。沐辰音察覺到事情不對勁,抓起雲初的手來。
「他的靈脈被廢掉了!」沐辰音不敢相信再次感知著雲初體內的靈脈,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這兩個月來發生了什麼?他的靈脈被誰給廢掉了?」沐辰音再次向雲初體內打入一道柔和的靈力,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龍闕玉佩屏蔽了自己對雲初境界的感知,沒想到是他靈脈被廢。
「龍兒是你嘛?」雲初艱難的睜開眼睛,倚靠在洞壁上笑着問道。
沐辰音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的靈脈為什麼會被廢了?在我閉關的兩個月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沐辰音問道。
雲初苦笑一聲,將這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沐辰音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聽着。
「以後我還可以喊你龍兒嗎?」雲初說完一切后突然向沐辰音問道。
「可以。」沐辰音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在發音的時候那個不字卻始終說不出口。
「我先帶你離開這裏吧,其餘的事情慢慢解決。」沐辰音拉起雲初快速的飛馳著而出。沐辰音走後不就一個黑影自那石胎炸裂的碎石底下爬出,然後順着沐辰音離開的方向快速追趕而去。
沐辰音因為雲初快速的在絕雲山脈上空疾馳,下方山脈那道黑影追趕着速度居然不必沐辰音慢上多少,這倒不是說那黑影有匹敵沐辰音的實力而是沐辰音沒有全力飛行。
按照雲初的的引領沐辰音帶着雲初徑直飛回了青楓城,在安頓好雲初后沐辰音便消失了蹤影,而那道自絕雲山脈跟來的黑影也悄然偷摸著進了青楓城。
龍鳳國,丹河宗。
一道麗影豎立在丹河宗千米的高空之上,手裏緊握著一道靈力。在其周圍的空間因為這道靈力不斷的抖動、破碎,雷霆不斷在丹河宗上方炸響,狂風怒號整個丹河宗一副末日來臨的景象。
「怎麼回事?為什麼今天我感到特別的不安?」丹河宗的議事大殿內宗主楚狂歌望着外面的電閃雷鳴的天空臉色凝重的呢喃道。
「還是留個你親自解決他們吧。」高空上的人影收起了那道靈力,瞬間消失不見。天空隨着那人的消失也恢復了平靜。
那道麗影自然是龍兒,她在安頓好雲初之後便回到龍鳳國打算為他報仇,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扔出那道靈球滅了丹河宗她肯定會真的引起某些大人物的關注,反而會害了雲初,還不如等他自己來做,這也正好可以作為激勵他前行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