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混戰的人變得越來越少,只剩下了幾個人還在相互的拼殺著,浮屍卻是擠滿了整個紫龍潭。
「先前還在稱兄說什麼要相互扶持,轉眼間就成了生死相向的仇人,這修行界果真是殘酷為了奪寶絲毫不念舊情。」雲初看著下方餘下的寥寥幾個身影不免發出一陣感嘆。
突然雲初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往後退去遠遠的拉開了自己和紫龍潭的距離。火臨淵見雲初突然往後遁去轉過頭對著雲初輕蔑的一笑然後便往下方奔去,但是卻被紫極突然拉住了。
「火少俠不可,速速退回。」紫極一把拉起火臨淵也快速的退後。
「為何?」被拉遠的火臨淵疑惑的問道。
「下方那群人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可見到潭中的守護玄獸出來?」紫極一臉凝重的望著下方的紫龍潭解釋道。
「而且你看,那些人的鮮血不是擴散開了而是向潭底匯聚肯定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那珠紫龍葵可能是假的?」火臨淵聽了紫極的話意識到了這一點,猜測道。
「不,那珠紫龍葵是真的。只是老朽不知道那鮮血為何會向潭底匯聚,而且那守護玄獸還遲遲不現出身形,它在等待什麼?」紫極面露疑色。
「剛才是在下莽撞了一心想得到那珠紫龍葵卻忽視了這些,多虧了紫極前輩的提醒。」火臨淵拱手感激的說道。
「我也是見雲少俠突然的後退才想起來潭底還有一頭守護玄獸,先前老夫的心思也全在那珠紫龍葵身上。」紫極搖頭擺手道,然後讚許的看了後方不遠處雲初一眼。
這時突然一聲驚天的獸吼之聲從潭底發出,濺起數十丈高的水花,一頭長滿尖牙的怪魚從潭底騰躍而起一口吞掉了還在爭奪那珠紫龍葵的幾人隨後又重新回到深潭中,那珠紫龍葵也一起被起吞入了腹中。
「紫極真人咱們上!
火臨淵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連忙呼喊著紫極真人一同襲向那頭怪魚。
「真是可惡。」火臨淵氣憤的咒罵著,原本他只需要讓紫極拖住那玄獸然後自己摘取紫龍葵離去就行,可現在紫龍葵被那頭玄獸給吞了下去就要擊殺那頭觀微其的玄獸從其腹中取出紫龍葵,難度增加了何止一倍。
「烈焰射線!」火臨淵大喝一聲從掌心間噴發出一道炙熱無比的火線直撲怪魚還留在外面的魚尾。
「嗚嗚嗚」怪魚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聲,碩大的魚尾不斷拍擊著水面掀起一面水牆襲向火臨淵。
「烈焰斬」火臨淵用手狠狠一劈,水牆瞬間被擊潰從空中掉落下來。但是那頭怪魚已經重新潛回了水裡不見了蹤影。
「看樣子那頭怪魚才觀微初期,我們可以潛入到水底去找它。」紫極飛到火臨淵身邊看著怪魚消失的地方說道。
「應該沒錯,要不然也不會被我所傷到。只是那怪魚畢竟是觀微期水中又是它的戰場光憑我們兩個真玄境五級的恐怕還應付不了它。」火臨淵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邊不是還有幾個幫手嗎?」紫極看了看不遠處一直在觀望的幾個人。
「他們好像是洛神宗的弟子,可是只有一個真玄境一級其餘都是入玄八級境的。」火臨淵看了看幾人回應道。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勝算,哪怕是吸引一下注意力也行呀。總比那個初靈五級的雲初強吧。」紫極真人對著火臨淵使了個眼神讓后又無奈看了看遠在他們身後的雲初。
「嗯,我去試試吧看他們能否合作。」火臨淵在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絕對去問一下,因為那珠紫龍葵對他來說太難得了,如果煉製出了破鏡丹他將來衝擊觀微期的把握將大幅度的提升,所以他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在下火臨淵想……」火臨淵走到那幾名洛神宗弟子面前開始交談起來,不一會兒便又返回來了。
「他們同意了,只不過只有他們那個真玄境的二師兄林柯出手而且還要那珠紫龍葵的三分之一。」火臨淵面無表情的對著紫極說著。
「我看行,畢竟面對觀微期的玄獸入玄期也只是炮灰不來就不來。那珠紫龍葵分他三分之一也不虧,畢竟可是要用生命去博呀。」紫極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那好吧,我們走。」說完火臨淵體表燃燒起一道烈焰護體潛入了水中,臨走起還不忘看了一眼空中的雲初示意著他繼續跟上。
紫極也不遲疑體表發出閃爍著紫芒也跟著潛了下去,洛神宗的林柯和其師弟交待了幾句也跟著下去了。
「哼!」雲初冷哼一聲通體變成了金色也潛入到了水中,反正他又不要出手就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讓火臨淵牽著鼻子走,可能是自尊心在作怪吧。他要用自己的行動告訴火臨淵他雲初不是什麼慫貨,他火臨淵能去的地方他雲初照樣可以去!
水底昏暗無光、冰寒刺骨抬頭望去水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體讓人不寒而慄。雲初連連打了幾個寒顫,用手捂著自己快速跳的著的小心小心翼翼左顧右盼的找尋著火臨淵他們的身影。
突然雲初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脖子,雲初轉過頭向後望去只見一隻斷手在水的衝擊下正不斷的撞擊著自己。
「啊!」雲初在水裡發出一聲驚叫聲,潭水毫不客氣的向他口中涌去。「咳咳咳」雲初連忙斬出一道劍氣將斷手擊得粉碎,飛也似的向前游去。
「該死的火臨淵你們跑到哪去了。」雲初看了看四周越來越多的殘肢斷臂,心提到了嗓子眼直跳的厲害。他現在有點後悔逞英雄跟火臨淵下來了。
突然潭底傳來一聲怒吼聲,一股巨大的能量從潭底升起將雲初衝擊出了水面。
雲初在數丈高的浪花中連續翻了幾個跟頭才穩住自己的身形。剛想咒罵幾句。突然又是一聲巨吼,吼動山河。空中的雲初搖搖欲墜,就連站在絕崖邊上一直觀望的火雲兒身體也不斷的搖晃著。
緊接著先前消失的火臨淵三人和水浪一齊飛了出來,個個臉色慘白嘴角溢出鮮血顯然是受了傷。緊接著先前那條怪魚再次騰躍出來停留在了空中一雙巨大的魚眼死死地盯著火臨淵他們,不過它的魚鰭好像被斬掉了正流著猩紅的鮮血,也難怪它會突然的發怒,原來是火臨淵他們斬落了它的魚鰭。
「火臨淵呀火臨淵你可真能惹事!我不陪你玩了,先走一步。」雲初看著眼前巨大的怪魚大感大事不妙萌生出來逃跑的想法。
「不要動!不要往我這邊跑!也不要動用靈力!不想死就乖乖的停下!」火臨淵見雲初想跑連忙傳音阻止道,也一起告知了下方的洛神宗的幾人。
「不跑難道等死嗎?你自己離得挺遠哈。」雲初一臉嫌棄的回應著,但是身體沒有挪動。
「我們不僅斬掉了它的魚鰭而且還戳瞎了它的眼睛,他現在只能靠感知來捕捉我們的方位,不想死就別動!」火臨淵解釋道。
雲初看向離自己幾十米遠的怪魚,發現那怪魚的眼珠已經完全變成了白色而且還有著暗紅色的血流出,而且自火臨淵他們被沖飛出來也就沒動過,所以相信了火臨淵的話。
「你們可真能作死呀!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它,幹嘛要把它激怒呀!」雲初看著身後的怪魚苦著臉責備著火臨淵他們。
「哼,你以為它是什麼?直接殺了?你怎麼不上呀?真是可笑!」洛神宗的林柯不憤的傳音道。
怪魚雖然失去了視力但是它用自己的鼻子瘋狂的嗅著空氣試圖將雲初他們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