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李純風離開了自己的座位,火臨淵馬上一骨碌的坐到了李純風的位置上和雲初面對着面,但是火臨淵的視線並沒有在雲初的身上停留太久,只是略微的看了他幾眼便開始和火雲兒搭話。
「火雲兒妹妹這些年不見你是越發的漂亮了,不過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火臨淵毫無顧忌的誇讚着火雲兒。
「臨淵哥你喊我火雲兒就好了,現在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妹妹了。」
「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你還記得嗎?……」火臨淵開始向火雲兒訴說着他們以往的種種,一起練功、一起受罰……一些很細微的小事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臨淵哥你還是說說你的事吧,這些年你變化好大。」火雲兒連忙岔開話題不再讓火臨淵繼續講述着他們小時候的事情,因為她已經能清楚的聽見某人牙齒咬的「咯咯咯」作響了,如果在聊下去某人可能要發飆了。
「這些年我的確有些變化,不過還是沒有你變化大,我記得你小時候……」火臨淵三言兩語又把話題扯到了火雲兒身上,這樣火雲兒着實感到無奈。
同桌的丹河宗眾人也都強忍着笑意,假裝閉目養神,實則在偷聽着他們的談話。一向調皮的楚薇薇則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滿是醋意的雲初,然後「噗嗤」的一聲笑出了聲來,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火臨淵也停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是走神了。」楚薇薇連忙解釋道。
「無妨」火臨淵笑着回應,然後又繼續說道著。
火雲兒聽着火臨淵說話不停點頭附和著,但是她悄悄的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雲初,防止他突然的暴走。畢竟那個男人能夠忍受另一個男子當面說着和自己女人過往的經歷?即使是小時候的過往也不可以!
「白師姐,你說那個火臨淵如果知道他的火雲兒妹妹已經被雲初給拿下了,他會是個怎樣的表情?」楚薇薇向身邊的白衣菲傳音道。
「我不知道他會有什麼表情,但是雲初應該會有不小的麻煩,畢竟那個火臨淵對火雲兒的感情似乎也不一般。」
「何止是不小的麻煩哦,麻煩可大了。那火臨淵可是在上屆龍鳳四傑的爭霸中排名第二!排名還要在李純風師兄之上,聽說其已經將他們焚炎谷的秘籍—烈焰焚天錄修鍊的爐火純青了。雲初連李純風師兄都打不過,還怎麼和火臨淵搶?」
白亦菲剛想傳音說點什麼,這時先前的林燁兒再次領着一群人走了進來。
「洛神宗—吳長清大長老到!」
殿內的眾人都停止了交談看着外面的來人。只見一個童顏鶴髮的老者面帶微笑在林燁兒的帶領下緩緩的邁進殿內。
「哈哈哈,吳大長老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辰南站起身來迎向老者,其餘眾人也紛紛起身向老者問候着。
「老朽姍姍來遲,還望勿怪呀。」吳長清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向著眾人道。
「那裏的話吳大長老能親自來讓我們冰鳳神宗蓬蓽生輝,請上座!」在辰南的陪同下吳長清落座了下來,待辰南也坐下后眾人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們隨我來吧。」林燁兒對着吳長清帶來的十個弟子說道。
「那個就是洛神宗的洛長生嗎?」一個紫極門的少年看向落座在不遠處的一個白袍青年問道。
「應該是他。如今丹河宗的李純風、焚炎谷的火臨淵、洛神宗的洛長生龍鳳四傑已經到了三個,為何遲遲不見冰鳳神宗的步千影?」
「哎,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作為龍鳳四傑之首當要然是要最後一個出場,不然怎對得起她的身份不是?」一個青年對着旁邊的同門開着玩笑說道。
「千影來遲是因為宮主有要事交待我去做,決不是有意如此,還請各位海涵。」正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個女子拖着長裙款款的走進殿來,向著眾人解釋道。
「千影你來了,你師尊洛塵心還未出關嗎?」辰南坐在位置上對着剛踏入殿內的步千影詢問道。
「師尊她還需幾日才可出關,便讓千影先來了。」
」哼,她就知道偷懶。要我這一個老頭子接待這麼多貴客,要不是殿主大人…」
「你自己找個位置坐下吧。」辰南不再說下去,似些惱怒的回說道。
「是…。」步千影恭敬的點頭,隨後向著雲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步千影望着眾人淡然一笑,扭動着水蛇腰一步一步的向雲初他們走去,身前似波浪一般上下輕微的浮動着。
「剛才可是二位說千影來的太晚了?千影在這給二位賠罪了。」步千影微微的彎下腰,胸前的部位若隱若現,引得許多年青男子都探頭張望。
兩個先前談論步千影的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猛咽了口口水,似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緊站起了起來躬身賠罪道:在下絕無此意!還請千影仙子海涵。」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千影就告退了。」步千回起身來輕輕的收攏著自己胸前的衣裳,嫵媚的看着二人輕笑道,隨即便向長桌的盡頭空位走去。
「這顏值、這身材!不輸白亦非呀!而且又如此的妖媚動人……真是一個人間極品。」雲初看着步千影離去的背影想道。
「好看嗎?」火雲兒傳音問道。
「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那有我的雲兒一半好看?」雲初背後一涼,回頭看着正鼓著腮幫子看着自己的火雲兒連忙解釋著。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到齊了。那邊開始酒宴吧!」
「今天就讓各位品嘗一下我冰鳳神宗特有的美酒—寒瓊碧露和一些特產的靈果,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辰南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接着一群弟子便端著一盤一盤的靈果和一壺壺的美酒走進來。
「寒瓊碧露?貴宗可真是大方呀!要知道這寒瓊碧露可是一等一的靈酒,尋常人喝上一口可延壽數年,修行之人喝了也可抵上一月的苦修,也就在這等酒宴上才有機會品嘗了。」
「我等先謝過貴宗的慷慨了。」一些小宗門的宗主拱手稱謝道。
「哈哈哈,無妨區區靈酒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不過對於你們來說的確很是珍貴。」辰南坐在位置笑着說道,笑容里略帶着一些輕蔑。
辰南此話一出讓那些站起的小宗門宗主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他們眼裏的珍貴無比的東西在別人那裏只是不足掛齒的存在,他們帶來的那些弟子也都覺得臉上無光,對於辰南的話都有一些不滿,一時間殿內鴉雀無聲。
「哈哈哈,大家別光看着呀,趕緊品嘗品嘗著靈酒呀。」紫極門的紫極真人見氣氛不對出言道。
「哼!你喝的下去你就自己喝!我可不屑這區區靈酒,不喝會少了一塊肉不成?」清虛宮的雷傑真人不悅的說道,冰桌上的酒杯被其震得稀碎。
「不喝就不喝乾嘛拿一個酒杯撒氣?那酒杯可是很貴重的!」辰南見雷傑如此不怒反喜,坐在座位搖晃着杯中的酒微笑的說道。
「我們來這可不是來和你喝酒的,你說一說什麼時候去天靈谷?我們有些人可是已經等了十幾天了!」雷傑真人面無懼色,質問著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