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林燁兒師妹引路,有勞了。」李純風客氣的回應道。
「你是…青衣劍聖李純風!」陳燁兒看著李純風激動的喊了出來,但是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低著頭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因為她們的宮主辰南和楚霸天正在交談她卻如此的大聲喊叫實在是不想活了。
「這…」李純風看著落荒而逃的林燁兒苦笑了一聲便選擇了一個座位,坐了下去,正對著雲初。
「這李純風的名氣可真大,都傳到這來了。」雲初坐在位置上小聲的嘀咕著,還沒有發現李純風正坐在自己對面。自從被李純風虐了一頓之後,他和其的關係就變得有些怪怪的了,沒有再說過話。
「哈哈哈,李師兄好。」雲初勉強的假笑道。
「看來他還不知道我和其師傅的關係。」李純風看向正對著自己傻笑的雲初在心裡想著。
「我還以為雲初師弟會記恨於我,沒想到雲初師弟竟然有如此胸懷,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這我向雲初師弟賠個不是,那天為兄出手實在是重了些,還望雲初師弟海涵。」李純風起身向雲初躬身賠罪。
「不不不,是我技不如人,怎麼是師兄的不對呢。」雲初連忙起身托住正要彎身鞠躬賠罪的李純風。
「多謝雲初師弟的諒解。」李純風抱拳行禮。
「難怪能有如此的聲望,可真會做人!」雲初在心裡想道。
在一番拉扯之後,他們二人總算折騰夠了,回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雲初哥哥,你可別輕易相信這李純風。他就是個偽君子,你要小心一點,別被他給騙了。」火雲兒見雲初似乎和李純風的關係「更上一層樓」了後傳音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我只是和他客氣一下,會對他有所防範的。」雲初接到火雲兒的傳音,手輕輕的握在了她的手上回應道。
過了十幾分鐘左右,陸陸續續有人被冰鳳神宗的弟子領來此處。那些為首的老者都被安排到了和楚霸天他們一桌,但是距離辰南和楚霸天還有些距離。年輕的一輩則和雲初他們同桌。
「這些人都是那個宗門的呀?」雲初陸陸續續的來人問道。
「那群以紫發的老者為首的是紫極門的人、那個麻衣老者則是破曉宮的木揚上人、白髮黃袍的則是清虛宮的雷傑真人……」火雲兒一一的為雲初解釋道。
「雲兒你知道的可真多,就像一部百科全書!」雲初颳了刮火雲兒的瓊鼻讚歎道。
「這些都是常識啦,只有你不知道而已。」火雲兒捏著雲初的臉蛋回應道。
「焚炎谷—火離昧長老到!」冰鳳神宗的一個男弟子領著一群身著火紅衣服的人來到殿內,大聲的稟報道。
「爺爺?是爺爺來了。」火雲兒趕緊把手從雲初的臉上放了下來,有些忐忑的看著為首一頭紅髮的老者。
雲初也注意到了,也向那位老者望去。
「火離昧老兄沒想到居然是你來了,老夫應該親自出來迎接才是。」原本坐在座位上的辰南居然起身向火離昧走來,要知道楚霸天來時他也只是說說客氣話而已,並未起身。可見著火離昧非同一般。先前進來的眾宗門長老或者宗主也都起身問候道,楚霸天也起身隨著辰南迎了過來。
「嗯,許久不見。」火離昧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打發了眾人,然後向另一邊走去,準確的說應該是向火雲兒走去。
「怎麼見了爺爺也不問候一聲,難道是分離太久生分了不成?」火離昧輕聲的詢問著不知所措的火雲兒,一改先前的嚴肅,滿臉慈祥。
「沒…沒有。雲兒只是太激動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火雲兒滿臉通紅支支吾吾的說著,原本見到爺爺是她最為希望的事情但是真的見著了她又有一點不安,居然還有些惶恐。
火雲兒看著火離昧眼睛無意的瞥向了身邊的雲初,但是被觀察敏銳的火離昧注意到了。
「這位是?」火離昧輕輕的推開火雲兒,看向雲初道。
「在下丹河宗雲初,見過火前輩。」面對突然向自己問話的火離昧,雲初十分的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見到火雲兒的家長。
「嗯。雲兒你就先在這裡待一會,等酒宴結束了你再來找我。」火離昧意味深長的說著,然後便對著身後跟著的弟子說道:「你們就自行選個座位吧,我去和老朋友們敘敘舊。」
「是!」火離昧帶來的弟子齊聲應道,火離昧則在辰南的陪同下向另一張桌子走去,落坐在了辰南身側。
見火離昧離去了火雲兒獃獃的和雲初對視著,看來火離昧可能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唉-」火雲兒和雲初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然後相視一笑準備坐下。
「哎,這位兄弟可不可以和我換個位置,我想坐你這裡。」雲初剛想坐下便被一個長相俊秀的青年男子攔住了。
「你是?」雲初一臉疑惑的問道,眾人都齊齊看了過來。
「臨淵哥。」還沒等那個男子回答一旁的火雲兒先開口說道。
「好久不見,火雲兒妹妹。」男子看著火雲兒微笑的回應道,完全無視了雲初的存在。
「你們認識?」雲初問道。
「我們不僅認識而且從小青梅竹馬,因為某些原因分開許久,今日得以相見不知道兄弟能否行個方便讓我和火雲兒妹妹同桌敘敘舊。在下定當…」
「不行!我拒絕!」還沒等火臨源說完,雲初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講話,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這人是誰?居然敢拒絕火臨淵?」一些小宗的年輕一輩看著二人輕聲的議論著。
「看樣子他也是不凡,能來這裡而且還是丹河宗的弟子應該有些本事,難怪敢會如此。」
「再怎麼厲害,還能比火臨淵厲害?」
「哎,咱們還是少插嘴吧,得罪誰都是不好。」
「也對」眾人不再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大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跟我馬子青梅竹馬?還要我給你讓座敘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要不是人多,我非揍你不可!」雲初在心裡惡狠狠地想到,只顧著自己生氣去了,絲毫沒有聽見眾人的談話。
「這…」火臨淵看著突然生氣的雲初有些懵不知到為何,只能無奈的看向火雲兒。
雲兒見雲初這副模樣強憋著笑意,很明顯雲初是吃醋了。
「既然他不願意那就算了吧,反正這裡有這麼多空位,就委屈臨淵哥了。」火雲兒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位兄弟真的不能行個方便嗎?我願意付出一千靈石給你。」火臨淵還是不死心企圖說服雲初。
雲初都懶得理他,一言不發。
「火兄何必如此呢?不就一個位置嗎?李某讓給你。」李純風起身對著面前的火臨淵說道。
「真的嗎?那多謝李兄了。」火臨淵聽見李純風如此說臉上都笑開了花,畢竟坐在火雲兒面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丹河宗的眾人都一臉懵的看著李純風,他們可都是知道雲初和火雲兒的關係,他們不明白為何李純風會如此做。
「好你個李純風剛和我言和,你就捅我刀子!」雲初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