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火雲兒再次撲到雲初懷裏雙手緊緊的抱着,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們二人在月色下緊緊的擁抱,感受着雙方的心跳。露水悄悄的爬上樹葉枝頭,蟲兒隱在草叢、花草間鳴唱着,萬籟寂靜。
一陣微微的冷風吹來,一縷陽光照耀在了一張絕美女孩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甜美。火雲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身邊還在打坐的雲初,然後伸出手來在草地上摘取了一根毛草。
「嘿嘿。」火雲兒俏皮拿着手中的毛草在雲初的臉上毫無規律滑動着。
「阿嚏」雲初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打了個噴嚏。
「雲兒,你醒了?」雲初睜開眼睛看着正拿着毛草捉弄自己的火雲兒柔聲的問道。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嗎?真是個大懶蟲。」火雲兒丟掉手中的毛草嘻嘻笑道。
「我可沒有睡懶覺,我是在打坐修鍊。」雲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昨晚在草地上打坐了一晚着實有些不舒服,不過有火雲兒陪着也值了。
「走吧,比試應該快開始了,我們趕緊過去吧。」火雲兒拉着剛醒的雲初往競技場走去。
雖然太陽才剛剛升起,但是競技場場上已經是人聲鼎沸,眾人圍坐在石台四周,正在為石台上比試的二人喝彩歡呼。
「都已經開始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坐下吧。」火雲兒看着場中比試的二人興奮的說道,接着便拉着雲初在競技場的西南角坐了下來。
「台上的好像是慕白師兄,慕白師兄加油!」火雲指著台上的白色身影激動的說道。
「狂風怒舞!」台上的李慕白大喝一聲,手中的那把扇子驟然扇出一道颶風,將對手輕易的擊落了石台。
「哇,慕白師兄好厲害!」台下有不少人為李慕白歡呼著。
但是李慕白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錶情,只是一臉漠然的看着下面為他喝彩的眾人。
「雲兒,你覺不覺得慕白師兄好像有什麼不同呀?」雲初看着台上的李慕白對着身邊歡呼的火雲兒低聲說道。
「不同?有什麼不同?」火雲兒疑惑的問道。
「他贏了,居然臉上沒有一點喜悅的表情,而且對於台下眾人也是置之不理,他一起可不是這樣的。」雲初為火雲解釋道。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哦。」火雲兒疑惑看向已經從石台上下來重新坐回東邊位置上的李慕白開口道。
「你說會不會是與他昨天去做的那件事有關?」火雲兒像是想起了什麼輕聲詢問道。
「應該是吧。」雲初聽了火雲的提醒,想起來昨天的事了。
「唉,看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慕白兄應該是表白被拒了。聽聞愛情十有九悲,就連修行者逃脫不了。」雲初看着失神的李慕白在心裏感嘆道。
一想到這雲初不免也有些憂慮起來,他現在雖然和雲兒在一起,但是在天靈谷之行后很快就會分離。要想長久的在一起,他需要做的事太多太多了。雲初輕輕拉起火雲兒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珍惜和火雲兒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感受到雲初把自己的手緊緊的握著,火雲抬起頭來深情看着雲初,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這樣的緊握著。
「下一場,雲初對戰李純風!」石台上宗明的聲音傳來。
「哦哇。」眾人發出驚嘆,一個是成名已久的大師兄李純風,另一個是今年最亮眼的黑馬,以初靈五級的修為闖入前十。他們之間能擦出怎樣的火花,眾人都很是期待。
眾人齊刷刷看向雲初,無數的眼睛都定格在了火雲兒和雲初身上。
看台上一眾長老,也有不少人看了過來。畢竟雲初以初靈級修為闖入前十,不想引起關注都不可能。
「哈哈哈,那個雲初可真是艷福不淺呀,居然有一個如此美麗的道侶。」一個陰翳的老者看着雲初身邊的火雲兒一臉淫笑。
「禿老魔,那個女弟子你也敢動歪心思?她可是焚炎谷火離昧的親孫女,你打她的注意,那老鬼不得把你燒成渣不可。」一個麻衣老者嘿嘿笑道。
「這…,這女娃娃還有這等身份?火離昧的孫女?那她不就是……,看來那個叫雲初的和她註定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被叫做禿老魔的人發出一聲嘆息,便不再看雲初二人。
「快去吧。」火雲兒在眾人的注視下臉迅速的發燙起來,變得通紅,她連忙掙脫雲初的手,催促着雲初趕緊上去。
「嗯,那我走了。」雲初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火雲的頭頂輕聲道。
雲初一個騰躍便上了石台,石台之上李純風一臉笑意的看着雲初,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
「李師兄好。」雲初對着眼前的青衣彰躬身說道。
「嗯」。李純風微微點頭回應。
「你先出手吧,我接着。」李純風看着雲初再次說道。
「不不不,我來不是和師兄打架的。我認輸!」雲初連忙解釋道。
「認輸?就這般主動認輸?」李純風一臉疑惑的問道。
「對的,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我也不是師兄的對手,還不如直接了當的認輸省去一些麻煩。」雲初解釋道。
李純風無言……
雲初說完便轉身向石台下方走去。
「他這是干什?怎麼不打了?認輸了嗎?」
「切,我就知道他就是個慫貨!」
「趕緊滾下來吧!丟人!」
台下傳來眾人的嗤笑聲,雲初並不在意這些繼續向石台邊緣走着。
「不許下去!你給我站住!」龍兒突然出現在了雲初面前,把他給擋了下來。
」回去!你就這樣下去真是丟我的臉!」龍兒擋在雲初面前大聲的數落着他。
「龍、龍兒你怎麼來了?這幾天你都去那裏了?我找了你好久。」雲初看着突然出現的龍兒激動的問道。
「你管我去了哪裏?」龍兒氣呼呼的說道。
「對了,你真的找過我嗎?」龍兒偏著頭小心的詢問道。
「當然啦。」雲初回應。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你還是不能下去,今天你打不過也要打!」龍兒再次拿出了它平日霸道的一面,對着雲初命令道。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那李純風可是真玄境的,我怎麼可能打得過。」雲初一臉苦澀的回應着。
「我又沒有說你一定要打敗他,我要的是你不能認輸!」龍兒抓着雲初的衣領說道。
「那不都是一樣嗎?難道挨非要去挨一頓打不成?」雲初看着眼前有些發飆的龍兒小聲爭辯著。
「算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逼你了。就這樣吧。」龍兒放下了雲初的衣領,失望的說道,隨即便再次消失不見了。
「明知打不過還要去打,是愚蠢還是無畏?」雲初獃獃的站在石台上,心中五味陳雜,他不明白龍兒為什麼非要他去和一個自己戰勝不了的人去戰鬥。
「他怎麼不動了,難道改變注意了?」台下的眾人看着雲初站在石台邊緣並沒有下去紛紛猜測道。
李純風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雲初,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算了,挨打就挨打吧。」雲初轉過身來,面對着李純風緩緩的向他走去。
「雲初哥哥好樣的!」火雲兒的在台下為雲初歡呼著,其餘眾人也跟着呼喊起來。
雲初看向火雲兒微笑示意,看來火雲兒也希望自己能與李純風一戰而不是當逃兵。
「很慶幸你能留下來。」李純風看着再次回來的雲初說道。
「耽誤了李師兄許多時間還請見諒。」雲初拱手說道。
「無妨。」李純風微笑着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