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白亦菲柔聲的安慰著懷中哭泣的微微。
「可是、可是瀟湘師兄、宋玲師姐他們都……」
微微再次哽咽起來。
白亦菲心情也是十分的低落和難受,這一次的任務損失實在是太大了點。
眾人都身負重傷不說,還損失了三個初玄境的弟子,回去該如何向宗主交代?
一想到這白亦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在白亦菲思索之際,先前昏迷的眾人也都逐漸清醒了過來,向白亦菲緩慢的靠攏而來。
「白師姐,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大家這次就在劫難逃了。」
楚破雲拖着身子緩緩的走近說道。
「都怪我,如果我早些……,也許瀟湘師弟和宋玲師妹就不會出事。」
白亦菲看着聚攏而來的眾人自責的說道。
「白師姐千萬不能這麼說,要不是你我們大家可能早已經是泚麟獸掌下的冤魂了。」
「白師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必自責。」
「既然是底牌當然不能輕易動用,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白師姐動用的底牌也會對自己造成不小的傷害吧。」
眾人圍着白亦菲,開導着她。因為這件事真的不能怪她。
冰鳳之魂是她最大的秘密,而且宗主曾告誡過她不入真玄境萬不能覺醒冰鳳之魂,不然可能會因為自身實力不足會被冰鳳之魂反噬!
但是為了大家的安危,她不顧一切,因為這些人都是值得她去守護的,就算是遭到反噬她也在所不惜。
「謝謝大家。」白亦菲感激的看着眾人說道。
「好了,大家劫後餘生應該高興才對,別在哭哭啼啼了,像個娘們似的。」
一個妖艷的和尚抹去眼角的淚水笑着說道。
「你說誰哭哭啼啼呢?人家本來就是女孩子!」微微抹去淚水不服的說道。
「哈哈哈哈。」
眾人歡笑起來,讓氣氛輕鬆不少。
眾人又相互調侃了幾句,讓先前壓在眾人心頭的陰雲完全消散了,畢竟大家都是修行者經歷悲歡離合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頭該死的泚麟獸,怎麼連顆獸丹都沒有?」楚破雲用劍扒著泚麟獸碎成一地的肉渣說道。
「大概已經碎了吧」,微微捂著鼻子說道。
「真是晦氣,還弄髒了我的劍。,楚破雲收回劍,放在自己衣服上擦拭。
白亦菲重新戴上面紗,恢復了從前的冰冷,緩慢的走到泚麟獸的洞穴外。
「大家都過來,咱們一起摧毀這道結界,取出紫蒂雪蓮回去復命吧。」白亦菲傳音道。
隨即其他五人一閃即到,相互看了一眼便一齊運用玄力,轟擊在洞穴外的結界上。
失去了泚麟獸的結界輕而易舉的被眾人給擊碎了,眾人在白亦菲的帶領下向洞內走去。
洞穴內。
「白師姐這裏好臭呀。」微微捂著鼻子,一臉苦澀的說道。
「真是太臭了,和尚我受不了了!裏面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我先出去了,實在是難以忍受!」妖艷和尚捂著鼻子就往洞穴外跑去。
「師姐我們也出去了。」又有兩個人乾嘔了幾下捂著鼻子跑了出去。
「你、你們!哼!」微微看着「逃跑」的眾人氣得直跺腳。
「楚師兄你也想跑嗎?你就忍心讓兩個弱女子去黑乎乎的洞裏嗎?」
微微可憐兮兮的看着即將要「逃跑」楚破雲嬌聲嬌氣的說道。
「弱女子?你們那裏弱了呀?」
楚破雲看着滿眼星星的微微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白師姐,這洞穴這麼大。我們要怎樣才能找到那珠紫蒂雪蓮呢?」楚破雲開口問道。
「宗主在來之前把銀環鼠給我了,有了它的幫助我們應該可以快速找到紫蒂雪蓮。」
說完白亦菲從懷中取出一隻雪白的銀耳小鼠。
「哇,好可愛。」
微微一把從白衣菲手中接過雪白的銀環鼠放在手上撫摸着它光滑的皮毛。
「好了,等回去讓你摸個夠。現在還是先做正事要緊。」
白亦菲開口道。
「嗯」微微乖巧的把小銀環鼠放在了地上。
落地后的銀環鼠爬在地,小鼻子在空氣中不斷的嗅着,接着便朝着一個方向小跑而去,身後的白亦菲等人連忙跟了上去。
秋風掃落葉,一吹一大片。在幾個日出日落後,雲初終於重新回到了丹河宗內宗。
雲初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交接任務,因為雲初獲得了不少的玄獸晶核,所以他也得到了一筆不錯的報酬作為獎勵。
看着手上的靈石,雲初並沒有多開心,因為他還得去還債。
原來出內宗到外面去還需要動用傳送陣,而且每一次的花費都是不菲的。
為了完成一年一次獵殺玄獸的任務,身無分文的雲初只好去找李慕白借靈石去開啟傳陣現在有了靈石得還他了。
一處斷崖上矗立着一座宮殿似的房子,在其附近有着一座石府,石府里一個少年正在哀聲嘆氣。
「唉~,還了李慕白靈石,我又成窮光蛋了。」此人正是雲初,現在正眼巴巴的在數着空間所剩無幾的幾塊低階靈石。
在內宗大殿裏幾個身影站在那裏一言不發,低着頭,不敢看坐在上方的一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裏握著一株紫色的雪蓮,帶着衝天的怒氣。
「九個人出去,六個人回來!白亦菲你是如何帶的隊!」座位上的中年男子突然厲聲怒斥道,將空氣震起一道道漣漪。
六人嚇得連忙跪伏在地,這六人正是已經回宗的白亦菲等人。
「父親請息怒,這件事真的不能怪白師姐,真的是那泚麟獸太過強大,而且要不是白師姐恐怕我們都回不來了。」微微抬起頭解釋道。
「別叫我父親!」座上的中年男子怒斥着微微道。
微微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裏不斷的打轉,眼巴巴的看着座上的中年男子,可憐兮兮的。
「唉~,好了好了。這次也怪我沒有提前弄清狀況,讓你們幾人去面對一頭泚麟獸着實有些勉強了。」中年男子聲音不再生硬,柔聲道,對於自己這個愛撒嬌的女兒,他實在無法再繼續去責罵他們。
「你們每個人都去斷崖好好的給我閉關,準備半年之後的內宗比試!這次比試有多重要你們應該清楚!」
「除了白亦菲其餘的人都走吧!」
中年男子再次說道。
「父親,能不能…」微微站起來說道。
「放心,我不是要處罰你的白師姐。」中年男子打斷了微微的說話。
「那謝謝,父親了。」微微喜笑顏開,然後邁著歡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宗主,我等也告退了。」楚破雲等人說道。
「走吧,走吧。」中年男子捂著自己的額頭說道。
「這個微微,真是讓人頭疼,不讓人省心。」中年男子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