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夏的一句話,三人都震驚起來。
還沒有走遠的任庄彬看到肖寧嬋的神色,手忙腳亂解釋:「不是啊,你聽他說,根本沒有的事。」
肖寧嬋眯起眼睛,急忙問:「程學長呢?他不是跟映念姐在協議期,他有喜歡的人了,映念姐知道嗎?」
任庄彬聞言眼神幽怨,葉言夏則含笑說:「就是你的映念姐。」
肖寧嬋驚喜:「真的?」
任庄彬在一旁酸溜溜說:「那可不是,到一個地方就給人家發圖片,每天都說自己去哪兒做什麼,簡直二十四孝男友。」
程雲墨被他們說的羞赧,故作淡定說:「亂說什麼呢,我就是給她說一下,你們不是說要多聯繫,我又沒什麼事,現在去玩,這樣聯繫了。」
肖寧嬋嘖嘖感慨:「這個好這個好,映念姐什麼反應啊?」
眾人都把目光放到程雲墨身上,程雲墨冷靜說:「就這樣啊,說圖片很好看。」
眾人等他繼續說,然後發現他好像說完這句話就沒有話說了。
葉言夏哭笑不得,說:「那你說什麼?」
「我沒什麼說的。」
肖寧嬋安靜,過了會兒說:「映念姐沒有嫌棄你騷擾她也是挺寬容的。」
葉言夏與肖寧嬋相視一笑。
程雲墨不明所以。
但肖寧嬋注意力已經不在他身上了,肖寧嬋追問:「剛才任學長的什麼意思,他有什麼情況?」
任庄彬急忙撲過來說:「沒有,什麼情況都沒有。」
肖寧嬋帶笑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沒有才怪,看你的樣子肯定有情況,沒有的話你急什麼?我又不是趙姨他們,居然連我也瞞著,是不是找了什麼天賦異稟的。」
葉言夏「噗」一聲,輕聲說:「天賦異稟倒沒有,就是戲劇化。」
「嗯?」肖寧嬋好奇。
葉言夏看向任庄彬。
任庄彬憤憤不平說:「我跟她又沒什麼,就遇到一起玩了兩天而已。」
葉言夏提醒:「你昨天回來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她。」
「我說了到這裡會給她打電話。」
葉言夏聳肩,無所謂說:「好,隨你,你覺得沒什麼就沒什麼。」
肖寧嬋聽著他們的聊天似乎理出了一點頭緒,小心翼翼求證:「學長去玩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然後跟她一起玩了兩天,回來的時候還要跟她報平安,那個人是誰啊?」
「你不認識,我大學的同學,那時候他鄉遇故知就經常一起活動什麼的,後來各自有了圈子,我們不同專業的,就漸漸不再聯繫了,這次去玩遇到她也去玩。」
肖寧嬋感嘆:「很有緣啊。」
任庄彬沉默,這句話他不否認,但是這個有緣不是那個緣啊,真的沒什麼感覺。
肖寧嬋對那個女生不認識,而且第一次知道這些事,也不好意思莫名就給人家配對,只能說:「合適就試試,程學長都邁出第一步了。」
「我沒有。」
程雲墨在旁邊糾正。
「好,沒有。」
程雲墨覺得這句話很沒有說服力。
任庄彬懶懶散散說:「我還沒有想找女朋友,身邊突然多一個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同為單身狗的程雲墨贊同說:「就是這樣,突然間什麼事都要跟對方說,怎麼想怎麼不自在。」
「哪兒需要這樣。」
「現在女孩子不都是這樣,不說又說你不愛她,而且我們準備畢業工作了,更沒有時間了。」
肖寧嬋說:「哪有,我們女孩子還是很善解人意的,你看我有無理取鬧嗎?」
任庄彬說:「挺有的。」
肖寧嬋氣死,看向葉言夏。
葉言夏莞爾,哄著說:「沒有,很體貼很溫柔。」
肖寧嬋滿意笑。
肖寧嬋說:「程學長你現在不是也跟映念姐說這些事,覺得很費時間嗎?」
程雲墨沒有說話,其實也還好。
肖寧嬋繼續說:「其實我們不需要你們事無巨細都跟我們說,就說一些你覺得需要跟我們分享的,我們也有自己的事,什麼都說我們也覺得要時間好不好,你們看我跟言夏,我們有時間什麼都說嘛。」
「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跟你一起理解。」
「所以要你們找啊,不找怎麼知道有沒有,這種事就是緣分。」
任庄彬與程雲墨安靜。
肖寧嬋知道這種事再怎麼說也不如他們實際行動,轉移話題:「我下午沒有去藍紀收被單,等去學校那天再過去,順便把其餘的東西也收拾好。」
「嗯,你什麼時候有空過去都可以,不行讓我媽收也可以。」
「不用,我現在有的是時間,其實去學校除了寫論文我也沒什麼事了。」
葉言夏認真說:「論文就是很重要的事,材料資料都要找好。」
肖寧嬋看到她這樣子也認真起來,說:「我知道。」
任庄彬笑著說:「知了等你上台領優秀畢業生獎的時候我們給你錄視頻,等你跟葉子結婚的時候我們就放給賓客看。」
肖寧嬋表情一言難盡,前面那句話我很開心的,後面的什麼鬼。
葉言夏則心情很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以考慮。
肖寧嬋面無表情說:「閉嘴,不用你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