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店夥計,更是罵罵咧咧的,讓老頭兒別亂叫。
可是,一會兒的功夫,之前那掌眼的就連滾帶爬的沖了出來。好傢夥!穿着一隻鞋,另外一隻赤着腳,他急匆匆的跑出來,看着我們,尤其是山爬子大叔。
下一刻,出乎所有人預料,直接跪在了地上,喊了一聲,「師父!」
我傻眼了,看着山爬子大叔。按說,從外貌上來看,這掌眼的外貌,甚至比大叔還要老呢。
我小聲問他,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山爬子大叔笑了笑,對我說,吳二娃啊!也是南坪村的。當年走投無路,在西頭山遇到了我,跟着我學採藥。幹了幾年,出來就自己倒中藥。沒想到,越來越有「出息」了,竟然賺這種昧良心的錢。
吳二娃嚇得瑟瑟發抖,說不敢,不敢!
山爬子罵了一句,你有啥不敢的?混球!你知不知道,孫浩在你這裏買人蔘,是拿去救我女兒的。你這麼坑他,跟坑我有啥區別?
老頭兒立馬的臉色就變了。居然當着大家的面,瘋狂抽自己耳光,說他豬油蒙了心,是他錯了。
最後,山爬子讓他起來,把人蔘給換了。是多少錢的就多少錢的,別特么玩花招。
吳二娃這才點頭站起來。
接着,進裏面的屋子去,他讓人泡了一壺「大紅袍」,還端上了上好的點心。又讓人,把人蔘給我們換了……
我一看,既然山爬子大叔出面了,人蔘肯定不會有假。
於是,我直接開口說,多來點,整個幾十支。
吳二娃皺起了眉頭,不願意動彈。
我苦笑着說,怕我給不起錢啊?放心,該多少就多少,只要貨真價實,我一分錢也不少。
他這才屁顛屁顛的答應了下來。
最後,我幾乎將自己卡裏面的錢,都快要掏空了,整了一大堆的人蔘。刷卡的時候,吳二娃喜笑顏開,其實他也是有抽成的吧。
可是,再看到山爬子之後,這傢伙笑不出來了。趕緊吩咐夥計,去他房間,取了一支上好的人蔘來。
這支人蔘可不普通,很大,用一個精美的紅盒子裝着,打開之後,都能聞到裏面一股濃濃的香味。
吳二娃腆著臉,說這些年沒去拜訪老師,這是他的一點心意。
我看着那人蔘,有點不滿,說咋不多拿點?都是給我低檔貨。
他苦着臉,說我有所不知,這人蔘就算是他幹了這麼多年,也是十分的少見。當初是一個不懂道的山炮,弄到他這裏來賣的。他收購了之後,又不捨得交公,自己花錢補了空缺,留下了這支人蔘。
我看着山爬子大叔,這傢伙倒是心安理得,直接就收了下來。還警告吳二娃,以後我去他這裏買葯,必須要低價,要是讓他知道,收了高價錢,就過來收拾他。
吳二娃點了點頭,說一定一定!
接着,山爬子大叔,帶着我一塊兒,兩人笑嘻嘻的就回去了。
路上,他問我,錢還夠不夠?
我當然不能說沒錢了,我說還有。
他點了點頭。
我問咋了?還要人蔘啊?
結果,他說個話能把你嚇死。說這裏才多少啊,為了讓她女兒好得快一點,不僅要吃,還要泡!
我差點沒有從摩托車上掉下去。
這也太特瞄的奢侈了。我聽說城裏姑娘誠會玩,用牛奶泡澡。那已經夠奢侈了,你見過用人蔘泡澡的么?
這玩意兒是個無底窟窿啊!多少錢都不夠塞的。
當然,相比起來,之前用我心頭血,那生不如死的感覺,我倒是寧願破產好一點。
山爬子大叔笑嘻嘻的對我說,要是沒錢的話,他可以想辦法。
我逞能的說,有!我自己想辦法。
他拍了拍我肩膀,說小伙兒有擔當啊!難怪他女兒要動心呢。
一句話,臊得我臉紅。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關於這事情,因為我也很糾結啊……
回到西頭山之後,大叔讓我去燒水,然後那支送的人蔘,他給自己女兒服下。剩下的,則直接放到水裏面熬,等下要給狐仙子泡澡。
我忙前忙后的,還對山爬子大叔說,為啥東方婉兒的玄術這麼厲害?兩次都把狐仙子打個半死。我也和她交過手,沒有那麼厲害啊。
山爬子大叔回我一句,我跟東方婉兒交手的時候,她才多少精力?他女兒交手的時候,東方婉兒又是個啥狀態?
而且,玄術說到底,就是人類一些愛專研「長生術」的老道,他們弄出來的玩意兒。對於野仙有巨大的殺傷力,但是對於人類本身,是屁事兒沒有的。
我「哦」了一聲,仔細想想,也是這麼回事兒。
道士、和尚,收妖抓鬼,可從來沒聽說他們去抓人的。要他們干這活兒,還要官府做什麼?
折騰了一天,等到熬好了水,已經到深夜時分了。
我惦記着麥花兒,就要跟山爬子告辭,說明天再過來看他們。
結果,老頭兒一把抓住了我,不准我走,說還有事情要我幫忙。
我蒙了,問他到底是啥事情?
結果,這老頭兒指了指那邊的大浴桶,讓我進去。
剎那間,我臉色紅到了極點,說不太好吧。不是狐仙子進去泡么?
結果,老頭兒瞪大了眼,說要我兩人一起泡。
這話羞得我臉紅,開啥玩笑?和狐仙子共浴,他腦子沒出毛病吧。
我怪異的看着他。
老頭兒回答也乾脆,難道我沒有想過,之前為啥心頭血能救狐仙子么?
我搖了搖頭。
他嘆息一聲,說我倆共浴,其實說白了。狐仙子是個野仙,修鍊成精的野仙,身體都有內丹,是可以自我療傷的。可惜,她中了玄術,一直被壓制着,傷口沒辦法康復。
所以,言下之意,他要把狐仙子身上的玄術傷害,過度到我身上來。畢竟這東西,對於人類傷害是有限的,對於野仙就不一樣了。
我紅著臉,說我很願意幫忙。只是,我和狐仙子,一男一女的泡進去,有點不太好吧?要不然,你找別人唄。
山爬子大叔,直接敲了我腦袋一下,說這裏哪有別人?他也是野仙,不可能過度在自己身上吧?何況,她女兒清清白白的,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