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做着美夢,不自覺的呵呵笑醒。
趙熙振單手撐頭,在一旁靜靜看着她睡着的樣子,
睡着睡着又笑了,滿臉花痴…
「做什麼美夢,直接笑醒了,不會是在夢裏還在垂涎我的美色吧?」
猜對了。
宛之羞得把臉埋進富有彈性的胸膛,用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趙熙振甜蜜的揚起嘴角,她少女懷春又帶着三分嬰兒的純真,
對他很是受用。
他用薄被將兩人蓋住,空間一下子縮小,稀薄的空氣讓宛之沒由來的感到緊張,
她一抬頭,就碰到了趙熙振火熱的唇,正合他的心意。
一個激烈的吻襲來,延續了她未做完的美夢…
趙熙振吻得纏綿,被子裏的空氣被兩人抽干,宛之感覺快喘不上氣了,
用手拍打着他的胸膛,趙熙振指引着她的手…
她避無可避,尖叫出聲。
趙熙振嚇了一跳,以為有什麼東西爬到床上來咬了她…
他趕緊坐起身,掀開被子。
「怎麼了?」
檢查一番后,宛之趁機逃進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瘋狂的搓手。
坐在床上的趙熙振,好氣又好笑,美好的氣氛又被她硬生生給破壞了。
就不能乖乖的配合他嘛…
趙熙振掀開被子下床,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你準備一輩子躲在裏面不出來嗎?快點拾掇拾掇自己,準備出門了。」
宛之雙手捧著冷水,一遍遍潑醒自己,一張素凈的臉蛋兒上,泛起淺淺紅暈,
跟抹上了腮紅一樣。
她對着鏡子,捏著嗓子,無聲的尖叫,
滿臉春色笑顏,抑制不住內心的跳躍,心跳速度紊亂,攪亂了她的心田。
趙熙振站在門口催促,她只好慢吞吞的打開門,男人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她越是害羞,他就越是想逗弄她。
「熱啊?」
趙熙振弓著身子,把臉湊到她面前,悄聲的逗她。
宛之受不了他這副痞帥痞帥的樣子,對女性的殺傷力太強。
「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夏天本來就很炎熱。」
趙熙振還不肯放過她,她只好當個啞巴。
空氣里流動着戀愛的齁甜氣息…
宛之從行李箱裏翻找一通,咬着指甲對着衣服發愁。
趙熙振已經穿戴整齊,宛之看向他,眼前一亮,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就是形容他吧。
這壯碩的胸肌,倒三角形的身材,白皙的皮膚,
輪廓精緻的五官,再加上他一米八幾的身高,
白襯衫加黑色西褲經典簡約搭配,給人一種隨性自然的帥氣。
見着宛之被他迷得七葷八素,他走到鏡子前,背對着宛之,
整理頭髮,髮絲被他撩得隨意蓬鬆,撩而不欲。
誘惑之下,她泛起愁容。
趙熙振見她情緒轉換得如此之快,他的魅力時效這麼短暫的嗎?
「幹嘛這副表情?」
「我拿什麼與你相配?」宛之指著行李箱裏的衣服。
趙熙振瞭然於胸,打開門喊了一聲。
「少福,把夫人的禮服帶上來。」
這聲夫人,他叫得尤為自然,彷彿他從來都是這樣喚她。
喜極而泣從一個形容詞變成了宛之一生難忘的幸福回憶。
趙熙振讓宛之在卧室里更換,她臉皮薄,帶着禮服裙走進了衣帽間。
美得他,還想看現場直播,想的真是美好,他沒羞沒臊,
人家可要矜持。
宛之換好禮服,兩指輕輕提起禮服兩側,踩着細長的高跟鞋,
步履搖曳生姿,舉手投足間顧盼生輝。
她閃躲的眼神流露出怯意,不知因何受到了驚嚇,
不施粉黛的臉龐,美而不自知,讓人自然而然生出一種保護欲。
以這種的姿態和神情,站在趙熙振的面前,她等待着心上人的評價。
只有聽到趙熙振親口說好,才能讓她安心,讓她確認今天的自己,會不會給他丟臉。
趙熙振距離宛之五步之遙,多走近一步,都怕毀了這幅絕美的畫面。
宛之顧著挑選不同的假髮,一手拿着一個款式。
「你說我選哪一款適合我今天的禮服?」
趙熙振:「都試試。」
他挑的都是閃閃亮亮的禮服給宛之,記憶中她在織夜銀河慶功宴上,
那身人魚裝扮,驚艷四座,一直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里。
宛之把兩頂假髮換來換去的試戴,拿不定主意。
「你覺得我戴這頂好看嗎?」
趙熙振眸子閃著亮光:「好看!」
宛之又換了茶色系的波浪長發戴在頭上。
「這頂呢?」
「也好看!」
這下更糾結了,趙熙振把她拉到梳妝台前坐下。
梳妝台區域是後來趙熙振專為宛之準備的,每一個家,都有一個屬於她的專屬區域。
台上擺放着一線大牌化妝品,
趙熙振坐在她旁邊,轉動着椅子,把她的身子側向他。
拿起桌上的氣墊粉底,沾上海綿粉撲,仔細的為她上妝。
手法專業得像高級化妝師,這男人究竟有多少讓她驚艷的技能,他居然還會化妝?!!!
說來也奇怪,宛之也不擔心趙熙振會將她化成大花臉,
安安靜靜的坐在他面前,任憑他拾掇自己。
好幾次宛之想轉過頭面對鏡子端詳一番,看一看畫得如何,趙熙振就用手把她扳正。
「別動!等我畫完。」
他的樣子認真得像在繪製一幅傳世巨作!
趙熙振拿着化妝刷輕掃曬紅,豪氣一揮。
「好了!」
宛之迫不及待的轉過頭,鏡子中一臉期待的神情瞬間拉垮。
她咬牙切齒道:「趙熙振,我信了你的邪!你畫得是什麼鬼!!!」
哈哈哈,趙熙振捧腹大笑。
漂亮的她常有,而魔性鬼畜的她不常有。
他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拿着手機對她拍照…
兩人在房間里追逐打鬧,宛之氣死了,惡搞她,他死定了。
裘煜敲了半天門,也沒人來開門,聽見裏面熱鬧大聲的追逐,她打開門看。
屋裏一片狼藉,枕頭裏的羽毛漫天飛舞,簡直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
再看看宛之的臉,她嚇了一大跳!
「哎呀媽呀!」
宛之氣得雙手叉腰,連他媽都嚇得叫媽媽,這讓她怎麼出去見人。
裘煜責備兩人:「也不看看幾點了,快重新收拾下,賓客都到了,我們還沒有出門。」
宛之氣鼓鼓的跑進洗手間內卸妝,再坐到梳妝台前重新化妝。
白瞎那麼好的化妝品,被趙熙振糟蹋,最糟蹋的還是她那張臉。
這個幼稚的男人臉上的笑意不減,今日格外開心,好像以前活得都太小心謹慎,
作為一個沒有叛逆期的男人,這應該是他做過最無厘頭的事情了。
宛之要是能聽見他此刻的心聲,一定會心酸。
畢竟,能真正隨心所欲做自己的人,世界上沒有多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