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長卿仍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方灼華無奈道:「你一定要信我的話,我不騙你的,這個謝長卿真的不是好人。」
「知道了。」
謝長卿無奈笑了笑。
接著輪到方灼華送壽禮,方灼華並未準備,對著祖母彎身鞠躬道:「祖母大人先等著,灼華先行去一趟,稍後就回來。」
見方灼華火急火燎的出去,謝長卿臉色變了變問道:「你要去幹嘛?」
方灼華沒說話,笑著看著謝長卿唇語道:「秘密。」
說完,她離開了主廳。
「這縣主看起來古靈精怪的,還算是可愛的很。」
方灼華偷偷摸摸來到了后廚房,她十分有眼力見,於是準備大展身手一番,備好菜,方灼華開始切菜還有一系列的做飯。
待她將麵條煮好,然後把已經炒好的菜放上去,整個碗內的飯菜精美且好看,這是她做的長壽麵,想要給祖母的。
畢竟自己是客人,不做點好吃的送給這裡的主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方灼華端著煮好的長壽麵去了主廳,端坐在上方的祖母一臉笑容,看向眾人說道:「多謝眾位賓客送來的禮物,我很喜歡。」
她說完慈祥笑了笑,方灼華拈起眸及時走進主廳道:「祖母這是我做的長壽麵,親自送給您的。」
「好。」
祖母喜笑顏開,看著面前的一碗長壽麵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她端起一碗長壽麵嘗了起來,味道還不錯,她頓時朝著方灼華誇讚道:「沒想到縣主做的飯竟然如此美味,怪不得是搖光郡主心裡最喜愛的女兒。」
「那是真真的放在手心怕化了啊。」
聽到祖母這般誇讚,方灼華露出了笑容,莞爾道:「多謝祖母誇耀,灼華會謹記這些話的。」
「祖母,我覺得送的這些壽禮實在有點可笑,這種壽禮又有什麼用?不過是方縣主突然突發奇想做的,這種根本沒有誠意的禮物,實在不配送給祖母。」
那位千金小姐突然道,將方灼華懟的一句話也說不了,她怔怔看著千金小姐,想知道我們到底有什麼仇怨至於這麼搞針對嗎
而方灼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獃獃地坐回了位置上。
那千金小姐仍舊不依不撓道:「縣主怎麼不說話了,可是心虛了?」
「這位小姐你想多了,本縣主不過是不想和狗講道理罷了。」
千金小姐被內涵是狗臉色暗沉下去瞪著方灼華道:「你方才說我是什麼,是狗?」
「有錯嗎?」
方灼華淡淡道。
千金小姐氣得臉色暗沉下去,瞪著方灼華道:「你不過是個山寨里長大的土匪縣主罷了,竟然好意思說我,像你這種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禮儀的女子才是笑話吧。
聽著千金小姐的這些話,方灼華面色暗沉下去,凝起看向她:「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不必如此說我吧。」
她沒說話,方灼華氣憤地朝謝長卿投去了目光,謝長卿站起為方灼華出氣道:「朱清秋,這是我的夫人,有什麼話你等著我面說,而非指摘我的夫人。」
謝長卿說著臉色暗淡下去,方灼華凝起眸子看著謝長卿問道:「我野蠻嗎?」
「不野蠻。」
方灼華回答道。
這時謝長卿說道:「我的夫人最是溫柔賢淑,天下沒人敢稱第二,你們若是有人在胡諏我夫人的壞話,本姑娘才不會輕易放過的。」
說罷,方灼華勾起了嘴角眉宇輕揚,帶著言說不盡的驕傲感,周圍人看著不由吃了一嘴狗糧。
唯獨許衡的面色暗沉下去,而那朱清秋一直盯著許衡,一雙眼睛似乎黏在了許衡身上般。
「你這般看著我是何意?」
許衡看向朱清秋道。
朱清秋慌忙收起視線,有些手足無措。
而許衡沒看懂朱清秋的意思只是淡淡收起了視線,緊接著就是各大世家的一陣吹噓還有捧場。
很快這場壽宴就告一段落了,許衡拈起眼帘看向方灼華,方灼華已經和謝長卿要離開了。
看著我兩人的背影,許衡忙追了過去,問道:「方灼華你等等我。」
方灼華不解地看著許衡,許衡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話看著身旁謝長卿審視的目光,嘴巴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樣,他咳嗽了好幾聲,看向方灼華。
「你要我支開謝長卿嗎?」
方灼華變了變面色,說道。
許衡看著方灼華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長卿沒有說話自覺的走到了旁邊,正是因此,方灼華追隨著許衡的目光淡淡笑了笑。
「有什麼話就說吧!」
方灼華看著許衡道。
許衡想了半晌回答道:「那碗長壽麵可以做給我吃嗎?」
「你要我給你做長壽麵?」方灼華看著許衡害羞的模樣,問道。
許衡點了點頭回答:「長壽麵之前我娘給我做著吃的。」
怪不得他看到長壽麵一改之前的寒色,竟然帶了一抹笑容,方灼華看著這些面色暗了暗說道:「你要吃嗎?」
「嗯。」
方灼華露出笑容說道:「那有什麼難的不就是一個長壽麵嗎?我做給你吃。」
「當真?」
方灼華點頭笑著說道:「當真。」
果然感化反派只需要一碗面就好了,方灼華暗暗笑著,心想道。
面前許衡也展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得不說這許衡真是長了一副好相貌,笑起來都有點犯規的味道。
方灼華看著許衡,說道:「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了。」
方灼華擺了擺手趕緊跟上了謝長卿,方灼華拍了拍謝長卿的後背看著謝長卿問道:「謝長卿,你沒生氣吧!」
「自然沒有。」
謝長卿看著方灼華說道。
方灼華微動眼帘看著謝長卿說道:「我才不信呢,你生氣了時候眸子都會變得很冷,很到了冬天一樣。」
謝長卿看著方灼華,笑了笑說道:「好吧,被夫人拆穿了,我的確有些生氣。」
「是嗎,那讓我要怎麼好好補償你呢?」
看著方灼華突然湊近,熱氣噴洒在自己的臉上,謝長卿吞咽了一下口水,退後了一步:「你這般看著我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