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
方灼華被一群西域人帶到了一個地方,說了句洗乾淨,她蒙了看到了好幾個赤膊壯漢朝她走來,一下子把她架起要放到浴盆里。
小小團此時道:「宿主要忍住啊!」
忍住個屁,這他媽要被一群人看著洗澡。
她利用武功從壯漢的禁錮內跑走,方灼華大步逃離,而後面一群人追趕著,她只能潛入一家門戶內。
方灼華進入門內,看到幾個一個西域女人看著自己,方灼華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趴在門后,等待那群人離開。
幸好有驚無險,方灼華看向西域女人忙說道:「我不是壞人,我就是來這裡找一株草藥,你有沒有見過黑霧草?」
提到黑霧草原本驚訝的女人看著方灼華說道:「你要那種草做什麼?」
「救人。」
西域女人看著方灼華再次說道:「你們還是趕快走吧,我們這裡禁止中原人出現,見到一個就會殺了去祭祀。」
「祭祀?」
所以剛才她被那些人駕著然後洗澡就是為了祭祀做準備。
方灼華陰沉下面色,她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西域人這麼討厭中原人。」
「之前有一夥土匪來這裡打劫,殺了好多西域人,之後中原的皇帝說我們西域人要全部殺光,由此而來,我們西域人為了防禦外敵就在外設了一個陣法。」
「後來鎮上的壯丁全部為了對抗外敵,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方灼華聽到這些,不由說道:「你討厭中原人嗎?」
「我不知道,可是我覺得你不是壞人。」
方灼華抿唇說道:「中原也有好人壞人,你們一直待在這些荒漠里也不是個辦法,我可以帶你們離開荒漠,在中原找到適合自己的家。」
「不用過著驚心膽戰的生活。」
西域女人聽到這些,眸內多了一絲嚮往問道:「真的可以嗎?」
「我不騙人,我是縣主我叫方灼華,黑風寨的寨主,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黑風寨,在哪裡安居樂業,沒有人敢欺負你們的。」
西域女人看著方灼華說道:「可是鎮子上的人對你們都厭惡至極,有怎麼會心甘情願幫助你們?」
方灼華覺得言之有理,不過還是說道:「你放心,我會打動她們的。」
「外面都是要殺你的人,要不你先在我這裡住下吧。」
方灼華點頭,西域女人給方灼華倒了一杯茶,她喝完就去睡下了。
次日。
那群人開始搜刮她的下落,挨家挨戶地找。
方灼華藏到了西域女人家的酒窖里,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
聽到那群人離開的腳步聲,方灼華才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她發現西域這裡缺水乾旱異常,而陰暗潮濕的地窖里卻有泥土的存在。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在西域人離開後走到上面看著西域女人說道:「莎莎你們想不想種植水稻農作物?」
「你說什麼?」
莎莎是西域女人的名字,看向方灼華問道。
方灼華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道:「我在酒窖裡面發現了泥土,你有沒有想過改變你們西域的生活方式,你看這裡常年沙塵,你們一年也喝不到多少水。」
「食物都很缺少,我來的時候看到了許多的難民,你不想能有水喝還有吃的食物嗎?」
莎莎臉色變了,看著方灼華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嗎?」
「有,不過不知道你們西域人願不願意。」
方灼華看著她,淡淡道。
莎莎聽完,眸色變了變回答:「我們真的可以過上那樣的生活。」
「當然。」
她猶豫了許久說道:「我剛才打聽到你的同伴明日要被放在祭祀壇供奉祭靈,你要不要去救他們?」
她差點忘了,玄蒲還有芍藥都被關押著,只能等到晚上的時候偷偷去救他們了。
「對了,黑霧草你能找到嗎?」
莎莎回答:「我能找到,我家裡就有。」
說著,莎莎走到一個柜子前打開抽屜然後拿出黑霧草遞給方灼華說道:「這就是你想要的黑霧草吧?」
「不錯。」
方灼華看著莎莎笑了笑。
莎莎接著說道:「黑霧草是治一種極其難治癒的蛇毒,你的朋友是不是中了蛇毒?」
她出神了,看著莎莎暗淡下眸色,回答:「和你想的沒錯,是蛇毒。」
聽到方灼華的話,莎莎笑著回答:「沒事的,這種蛇毒是慢性毒很難侵襲五臟六腑的,過段日子就會被排出乾淨的。」
「只要能在三日後趕上,應該就可以救活。」
三日,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方灼華拿著黑霧草由衷說了句謝謝,莎莎沒有說話,去做飯了。
她既然答應了莎莎就必須要幫她,可是只有三天,想要依靠地下的泥土種出農作物起碼要用好幾個月的時間。
方灼華深吸一口氣,等救出玄蒲和芍藥后,再議。
明天祭祀大典,必須要把人救出來。
京城。
謝府。
謝煅背著手徘徊著說道:「謝長卿都要死了,咱們坐上家主之位憑什麼不行,這方灼華簡直不要太過分。」
「你少說幾句吧,那方灼華要是知道你這想法指不定要帶著黑風寨對咱們做什麼。」
謝煅拍案吼道:「難不成老子還怕她一個小姑娘,不就是縣主嗎?咱們有的是辦法坐上家主之位。」
「你什麼意思,你想到辦法了?」
謝煅抱著胳膊勾起嘴角:「你可別忘了,黑風寨的是土匪,土匪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謝長卿娶了一個土匪做媳婦要是被外人知道那還得了。」
「可是方家是大門戶咱們拿方家說事要是被方家人知道了,那咱們不就完了,咱們得想個妥帖點的辦法。」
忽然間,劉氏說道:「要是黑風寨有人殺了人,不用咱們自己人出手,百姓知道這些定是要說什麼。」
「到時候方灼華還能在咱們面前嘚瑟嗎?」
謝煅拍案,笑著道:「好辦法,就按照你說的辦!」
「不好了,少爺又出事了!」
「怎麼回事?」
下人轉動著眼珠子看著謝煅回答:「少爺跟王家起了衝突……」
「這一天天的就沒有安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