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有話好好行不?」
「人家老老實實的,也沒做什麼錯事,她們竟然就這麼記恨我了!」
方灼華平靜了一次神色沒但是說出來的話試試有一些委屈。
「您就這還叫做什麼都沒做呢?」
終於從剛剛那樣「辣眼睛」的畫面中回過神來的小小團,這個時候聽到女人的話,簡直是被驚得瞪大了眼睛。
「先是設計讓兩個人陷入這麼一個被人懷疑的境地,然後又故意無視她們,讓兩個人就這麼盯着大太陽在原地跪了這麼久,現如今都已經侮辱到人家頭上來了。」
小小團一口氣說了下來,現在不禁頓了頓,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就都這樣了,你還說你什麼都沒做?」
聽到小小團這樣一字一句的數落着自己的罪行,方說話面上也有些過不去。
「我這不也是為了做任務嗎?要想讓謝長卿這麼一個腹黑的男人相信我,並且注意到我,讓我留在他的身邊,那當然要走一些特別的路線,可謂是——就要劍走偏鋒!」
方灼華這樣說這,面上的神情倒是顯現出積分自信。
「況且你也知道,這國公府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是各路洶湧暗自潛伏着,我怎麼着也得樹立一個相當不好惹的形象。」
說到不好惹,方灼華眼睛一眯,倒是當真有那個意思了。
「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也不會覺得我太過於柔弱,好拿捏,就什麼事都沖着我來了。」
方灼華這樣說着,面上也慢慢帶着一絲無所謂的情緒。
她是性格豪爽也是相當的直白,眼見着兩個姑娘在那裏被自己整成這樣,她的心裏也會有一絲愧疚,看在心裏也是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她又不是真的反派,又不是真的對這兩個女人懷有天大的敵意。
但是她也要在這裏生存下去。
她自己的所有善意,以及同情心,想要發揮作用,那都是要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她自己首先要好好的。
畢竟倘若就連她自己的處境都是在極其的危險之中,那麼她又怎麼能分離出多餘的善心給別人?
更何況現在表面上看,似乎是她狠毒不近人情,設計陷害兩個人不算還刻意為難她們,好像她就是那個名副其實的壞人一樣,可實際上呢?
實際上她自己這也只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畢竟倘若她要是下手的稍稍晚了一點,現如今面臨着這樣經歷的,可就是自己一個人了。
就算她這會兒同情放了這兩個人一馬,那如果說她沒有提前做好這些充足的準備的話,兩個女人怎麼對自己都不知道的,又談何放不放過這一說?
更何況她現在但凡要是表現出對兩個女人一絲的同情憐憫,估計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到謝長卿的耳朵里。
畢竟她也知道,謝長卿需要的是一個思維果決,手段狠厲,能夠輔助他,跟他一起掃清前方所有障礙的一個夫人。
而不是需要一個同情心泛濫,什麼都為別人着想,一副慈悲心懷的大善人。
這一點方灼華從一開始就看的相當清楚和明白,所以她在這麼一個緊要關頭,當然也就不能表現出任何一絲不對勁的樣子。
小小團眼見着女人深思的模樣,一時間竟然有些看呆了。
它當然知道女人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它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原本的自己還認為方灼華這個女人就是這麼一個鐵憨憨的性格,不禁做事莽撞,終日只會耍大刀。
而且跟山上的那些土匪混在一起,多少有點所謂的江湖情誼,它可是生怕在做任務的時候,女人會被這種江湖情懷給控制了大腦,做出一些於任務無益的事情。
但是它卻沒有想到女人的另一面卻是相當的狠絕。
想到這裏,小小團看向方灼華的眼神,也就越發的認真。
而站着的何見清,早就發現方灼華這會兒正一直在緊緊的盯着自己。
她原先還能氣勢十足的回望過去,心想着無論怎麼說她今天也要為何家討個公道,但是在女人那樣沉默甚至是帶着幾次冰冷的眼神中待了這麼久,她漸漸開始敗下陣來。
即使女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只是直直的站在原地,給了自己一個近乎是淺淺淡淡的眼神,卻讓她如此……
想到這裏,何見清也有些不甘心。
「夫人剛剛那話的意思,可是在說我何家人的家教不合禮數?」
很顯然,現在方灼華擺明了就是一副不願意跟自己說話的神情。
那樣一副彷彿不將任何事情都放在眼裏的模樣,卻是讓何見清在心中暗恨著,但同時深深隱藏在內心底下的,卻是濃濃的忌憚。
她實在是來不及細想,面前這個國公府的夫人,全京城唯一的縣主方灼華,究竟為什麼跟外面人所說的性格完全不一致。
她現在只在期待着女人的一個回答,一個自己足足問了第3遍問題的回答。
可是她其實也知道,不管自己怎麼做,不管自己待在這裏究竟要多長時間,倘若女人始終一句話都不願意跟她說的話,那她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逼迫她。
但是局面就會變得不一樣了,她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在枱子上撒潑喊叫,但是人家壓根連理都沒有理她。
何見清也不知道女人究竟是不是這個意思,想要讓自己陷入無限尷尬的境地,但是面前的方灼華確實是一言不發,只是眼神卻是越來越冷冽,讓她幾乎是招架不住。
「怎麼樣,是不是很絕?」
然而在何見清眼裏那樣氣勢凌人的女人,這會兒在意識里跟小小團說的話,語句中滿是顯而易見的驕傲和自得。
小小團有些無語的看着方灼華那樣一副好像是在求表揚的神情,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畢竟現在都已經到這種情況了,方灼華跟何見清和何見寧僵持的時間實在是不短了,結果事情卻還是沒有解決,反而是在不停的擴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