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米國聯邦調查局的菲斯特副局長，急匆匆地走進首都機場的貴賓通道。

  很快，他走進一號貴賓室。

  「菲哥！到一號貴賓室了！」

  「菲哥恭請就座！」

  眼見到菲斯特走進一號貴賓室。

  跟隨其後的埃克斯，也是首都機場管理處副主任。

  他急忙緊走幾步，挨到菲斯特的身邊，殷勤地伸出兩隻手。

  朝著一旁的高檔沙發座位，做出請坐的動作。

  說完一番禮請話語後，又是一番點頭哈腰。

  很是溜須逢迎的姿態。

  菲斯特看在眼裡，有點感動。

  瞬間中，身心裡滋生出一股子歡樂的味道。

  適才的不快情愫，被抵消大半。

  貌似喜歡上埃克斯了。

  連帶著埃克斯的惡毒手段，也會被菲斯特友好地理解為，針對別人而已。

  就是說，埃克斯惡毒地針對別人，卻不會惡毒地對待菲斯特副局長。

  無論如何，埃克斯就是菲斯特的一條忠誠惡犬。

  一嘴毒牙，永遠只會噬咬外面的人口。

  「埃弟！過來！」

  菲斯特轉頭看看埃克斯，一臉溫柔模樣。

  同樣是，菲斯特的雙眼，並沒有死死地盯在埃克斯的雙眼上。

  同樣的狀態。

  埃克斯迎著菲斯特的雙眼目光時，並沒有直對著他的雙眼。

  大家都是忽略直視雙眼的情況下，看看對方。

  瓦國情報系統的特工們，互相看看，就有不成文的規定。

  任何人不要隨便盯視對方的眼睛。

  以免看出說不清的尷尬成分。

  前面為此專門解釋過原因。

  無非是，從事惡毒情報事業的特工們。

  都在操作著殺人放火之類的惡毒勾當。

  特工們之間，同為惡毒的罪犯級別人口。

  大家相聚在一起，為了避邪，為了避免尷尬氣氛。

  互相之間，看看對方，卻不能直視雙眼。

  實際上，世界範圍內，所有國家的情報機構里。

  所有的特工們之間，互相看看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避開對方的雙眼。

  大家都會擔心著，直視對方的眼睛，就會看出很多說不清的尷尬成分。

  米國聯邦調查局在米國內，從事著極其惡毒的犯罪事業。

  連帶著操縱世界性的犯罪集團業務。

  無論如何，米國聯邦調查局的特工們，屬於世界級別的惡毒人口。

  大家之間，互相看看對方時，真不敢互相直視眼睛。

  每個人都會害怕，看出對方的尷尬情愫，被對方看出尷尬情愫。

  以至於，菲斯特副局長看看埃克斯時，卻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同樣是，埃克斯不敢直視菲斯特的雙眼。

  就這樣，兩人互相看看，卻要越過對方的眼睛，去看看其它部位。

  菲斯特看看埃克斯的臉頰處。

  不過，令他看得有些噁心成分。

  埃克斯的一側臉頰上，刻痕著一道傷疤。

  應該是，他在以前打鬥時，留下的創傷痕跡。

  疤痕伴隨著臉部肌肉動作，越發顯得猙獰。

  無論如何，菲斯特看得不舒服。

  他馬上挪動眼神，不再看看臉頰位置。

  繼續看看下去，菲斯特就會聯想到埃克斯殺人放火時的惡毒場景。

  血肉橫飛的悽慘狀態，真心令他反胃。

  雖然厭惡血腥的場面，菲斯特卻萬般垂涎惡毒的利益結果。

  他討厭埃克斯的惡毒性質，卻無法離開埃克斯的惡毒作為。

  只有埃克斯的惡毒操作下，才能帶給菲斯特無盡的權力和金錢地位。

  埃克斯看看菲斯特的下巴，心裡順勢嘀咕一番。

  我去！男人之身，卻要長著一副女人的下巴。

  菲斯特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

  平日裡的生活狀態，如同揮霍的皇帝一般奢華。

  各種美味佳肴滋補著他的身體。

  加上各種保健養生運動。

  以至於，他的肌膚靚如美玉。

  尤其是，他的下巴處，十分豐潤圓滑。

  有點美麗女子的風采。

  埃克斯看看下巴，暗暗嫉妒，另生排斥情愫。

  便要暗暗啐啐一通。

  「是是！菲哥有何指令？小人洗耳恭聽！」

  埃克斯說話間，只管挪動身體，往菲斯特身邊湊。

  埃克斯明白，菲斯特讓他湊近聽話。

  會是什麼悄悄話？

  埃克斯不解，心裡充滿疑惑。

  瞬間裡，他又想到殺人之類的程序上。

  難道說，菲斯特要交待一起殺人指令？

  末了，埃克斯暗暗猜測著。

  在埃克斯的印象里。

  菲斯特發出的指令，十有八九，都是涉及到殺人放火之類的惡毒內涵。

  很多時候，埃克斯無法理解菲斯特的行為。

  每次發出的指令，為何都是惡毒性質的內容呢？

  直到現在，埃克斯也沒有揭開這個疑問。

  這種問題涉及到極其敏感的話題。

  埃克斯不敢擅自問問別人。

  更不會主動問問菲斯特。

  以免大家之間尷尬。

  更是擔心，會被菲斯特懷疑到什麼。

  菲斯特很清楚，遇到極其惡毒的犯罪程序，他卻喜歡找埃克斯去辦理。

  只有一個原因。

  就是說，埃克斯的惡毒性質，敢於惡毒地殺戮一切的膽氣。

  讓菲斯特副局長欣賞。

  總不能，菲斯特想殺人放火時，找一個膽小怕事的傢伙去操作。

  末了，因為不敢下手，導致菲斯特的惡毒計劃流產。

  從事惡毒事業的特工們，必須使用惡毒的人性人口。

  才能成就惡毒的情報事業。

  「你知道，今天要接機的人口，是瓦國的情報特工。」

  「你也知道，瓦國的傢伙們，屬於極端惡毒的類型。」

  「不能得罪他們，我們需要充分利用他們！」

  菲斯特輕輕說話，溫柔的語氣中，用詞卻極其苛刻。

  菲斯特說話時，一雙眼睛沒有看在埃克斯的臉上。

  也沒有繼續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朝著外面看看。

  看看停機坪的方向。

  「是是！菲哥所言即是！」

  「瓦國的傢伙們，比起我們，更加兇殘萬倍！」

  「我的機場裡，已經引進不少瓦國移民。」

  「哼哼！個個都是無比惡毒狀。」

  「不過，我們這裡，倒是需要這種傢伙。」

  「你也知道，有些環節，只能使用這種傢伙。」

  埃克斯忙喏喏地回應。

  連帶著繼續點頭哈腰。

  很是溫順的姿態。

  他說話時，依照菲斯特的用詞，稱呼瓦國特工和民眾為傢伙之類。

  以此顯示出絕對的鄙夷鄙視姿態。

  實際上，世界情報範圍內，各國情報特工們之間，互相看不起。

  私下裡，都是互相傾軋唾棄的狀態。

  無論如何，本國民眾不會了解本國情報機構的黑惡內幕。

  外國情報機構卻十分了解本國情報機構的黑惡內容。

  放眼世界情報範圍，各國特工們都會了解對方的惡毒性質。

  大家心知肚明，互相看不起，卻要互相配合。

  共同維持一種邪惡的存在狀態。

  如此說去，世界情報機構也是矛盾般存在著。

  「對對！不要歧視他們，以免打擊他們的惡毒積極性。」

  「他們來到米國，就是我們的手下。」

  「關於瓦國的諸多交際中，我們需要瓦國人對付瓦國人。」

  「尤其是，交往瓦國的特工們，更加需要瓦國人口去蠱惑應對瓦國的情報特工。」

  菲斯特繼續壓低聲音說話。

  說到敏感的字眼時，他裝作無意狀，轉頭瞅瞅四圍。

  害怕泄露出去。

  我去！你害怕別人聽到，便不要說出口呀！

  自作多情！

  埃克斯瞅瞅菲斯特的小心模樣，禁不住暗啐他一通。

  他在臉上，繼續做出一副溫順恭聽的模樣。

  菲斯特說完話，埃克斯忙又接話回應。

  「是是！小人聽從菲哥指教！」

  他稍顯低頭，努力做出一種恭敬的姿態。

  菲斯特緩口氣，繼續說下去。

  「你別忘記了，真正傷害瓦國人的傢伙，就是瓦國情報系統的特工們。」

  「並不是我們，首先去傷害瓦國人。」

  「即便是，我們想主動傷害瓦國人，也要看看瓦國情報局的眼色行事。」

  「記住，瓦國不是米國，我們的勢力遠不能抵達瓦國。」

  「瓦國範圍內，一切都是體現著瓦國情報局的意志。」

  「我們需要瓦國的人口資源，必須經由瓦國情報局的批准。」

  「只要有利益，瓦國情報局自願提供這種利益服務。」

  「我們和他們，大家都是朋友。」

  「記住，這次歡迎瓦國情報局的特工，我們不能有半點怠慢。」

  「要不然，你的人口生意難以繼續下去！」

  「我們賺不到錢，何談人生幸福？」

  菲斯特說完話，依然看看外面的跑道處。

  他的眼睛，急切地搜尋著跑道上的目標。

  希望看到瓦國情報局的多米多特派員。

  「是是！」埃克斯只能一迭聲地回應著。

  繼續點頭哈腰。

  很是有點啄木鳥的模樣，貌似滑稽狀。

  菲斯特正在看看外面，沒有注意到埃克斯的表情動作。

  要不然，菲斯特看到後，真會笑起來。

  菲斯特說說一通，令埃克斯無法辯駁什麼。

  無論如何，服從菲斯特的說法，就是絕對的真理。

  埃克斯看不起瓦國人口，包括瓦國的情報特工。

  卻要按照菲斯特的要求，去重視瓦國的人口。

  甚至於，去恭迎瓦國的情報特工。

  得罪瓦國的情報特工們，他的惡毒人口生意，真會無法繼續下去了。

  我去！一群爛貨！卻要成為重要的傢伙！

  末了，埃克斯暗啐一大口，啐啐瓦國情報局的特工們。

  卻要忘記，自己的醜惡嘴臉。

  原本，暗黑的情報世界裡，大家都是一群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