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包苗苗講到牛牛山，刻意說到仙丹仙液。

  他已經強烈地感覺出來。

  愛草兒比起自己，更加渴望著長生不老。

  哼哼！他就要故意這般說說。

  說到牛牛山，便要說出仙丹仙液的字眼。

  先從字眼上勾引愛草兒的渴望。

  直到他心甘情願地奔赴牛牛山。

  包苗苗很狡猾，他希望愛草兒隨同自己去牛牛山。

  卻不想表達出這種意思。

  反倒要誘惑愛草兒。

  讓愛草兒主動去牛牛山。

  貌似，此去牛牛山，不是包苗苗要求下。

  卻是愛草兒獨自想去呀！

  「好呀好呀！我很想去看看。」

  「現在，我就在一號通道處。」

  「你馬上趕過來，可以節省不少時間呀！」

  「我等等你呀！」

  「呵呵！」

  愛草兒急忙回應，一副急躁的語氣。

  倒是擔心，回應慢了，包苗苗跑去牛牛山，卻要撇下愛草兒了。

  愛草兒看看頭頂，又看看四圍。

  明顯是，一臉急色。

  他差點忘記了，此去牛牛山，卻是受到包苗苗邀請。

  他屬於陪同角色。

  卻要以為，自己想去牛牛山。

  去牛牛山，尋找仙丹仙液，完全就是他的主張行動。

  包苗苗卻是陪護角色了。

  要不然，他怎會在一號通道處等待呢？

  「好好！我馬上趕去！」

  「你等等我！」

  「呵呵！」

  包苗苗很狡猾，馬上回應著。

  末了，卻要笑笑。

  幾乎是，他沒有再多說幾句話。

  這種時候，包苗苗深知，不宜多言。

  他擔心，話多有失，會讓愛草兒警惕起來。

  愛草兒一旦警惕，不願再去牛牛山。

  包苗苗就會擔心，此去牛牛山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所謂安全性。

  就是說，外面的黑幫分子，會不會給包苗苗面子。

  一路綠燈放行，絕不干涉他的行動。

  無論如何，那個牛牛山的居士，背後，一定活躍著附近黑幫團伙的身影。

  居士不給仙丹仙液，或者是，居士漫天要價。

  甚至於，居士賣假貨給包苗苗。

  一系列動作的背後，一定有黑幫勢力的影響與支持。

  要不然，居士不會膽大妄為。

  遇到上述情況，包苗苗沒有獲得當地黑幫支持的情況下，他很難順利拿到仙丹仙液。

  前面已經說過。

  直接間接控制牛牛山附近黑幫勢力的機構，屬於瓦國情報系統。

  這點說法上，沒有假設成分。

  卻是真實存在的情況。

  問題是，控制那裡的情報勢力，卻不是包苗苗和他的情報部門呀！

  就是說，屬於另外的情報部門。

  無論如何，不屬於包苗苗直接管控下的黑幫組織。

  以至於，包苗苗身在瓦國情報系統里，身為科長級別的情報官員。

  他卻不熟悉那裡的黑幫人員結構。

  不熟悉那裡的黑幫分子們。

  無法直接間接去聯繫黑幫分子們。

  不能聯繫上黑幫分子。

  包苗苗此去牛牛山，見到那個居士以後。

  他便無法獲得有效的結果。

  就是說，那個居士被黑幫分子控制後，只會幹些坑蒙拐騙的事情。

  即便是有真實的仙丹仙液，也不會隨便賣給不熟悉的人口。

  這種時候，包苗苗貴為情報特工，在居士的眼裡，就是不熟悉的人口。

  沒有熟悉人口引薦，包苗苗焉能獲得居士的信任呢？

  熟悉那裡的任何情況，只有社會聯絡處的特工們。

  連帶著技術監聽監控處的腦窺特工們。

  兩種部門的特工們，擁有聯繫聯絡外面人口的直接權力。

  實際上，就是控制外面人口的直接影響力。

  無論如何，包苗苗所在的第一情報處，包括直接領導下的第一情報科。

  完全就是，夾在監聽處和社會聯絡處之間的倒霉蛋部門。

  每天只能操作著一些不著天不著地的模糊情報行動。

  末了，沒有預留下絲毫的情報控制關係。

  真正算是吃閒飯的行政編制情報單位了。

  無奈之下。

  包苗苗出外到牛牛山，卻要拉攏上社會聯絡系統的愛草兒科長。

  只有愛草兒科長熟悉牛牛山的情況。

  關鍵是，愛草兒科長所在的社會聯絡系統。

  專門對接聯繫那些黑幫勢力。

  等於是，外面的黑幫勢力，可以不認識包苗苗。

  卻要熟悉愛草兒等社會聯絡系統的特工們。

  「好好！我等你！再見！」

  手機里，愛草兒簡短地道別。

  簡單有效的禮節程序，愛草兒操作到很是到位。

  他關閉手機，放進褲子口袋裡，便扭頭看看渾南天。

  「呵呵！好了，已經說好了。」

  「他馬上來。」

  這裡的他，專指包苗苗。

  愛草兒說到其他的特工，可以隨便稱呼。

  除非是，對方就在他的面前。

  他便要小心應對一番。

  稱呼哥姐之類。

  這種時候，他稱呼包苗苗為他。

  很是隨便的用詞說法。

  足以說明，他不在乎包苗苗。

  他和包苗苗之間，僅僅是一點面子情結。

  所謂，大家都在一起上班。

  低頭不見抬頭見，凡事面前，需要互相幫助之類。

  實際上，愛草兒真是沒有求過包苗苗，去辦理什麼事情。

  按照部門的職務權力劃分。

  愛草兒真是求不上包苗苗。

  在瓦國情報系統里，大約，只有烏達局長比較重視第一情報處之類的行政情報部門了。

  愛草兒朝著渾南天笑笑，又看看理森。

  兩個下屬，算是他的心腹手下。

  隨時隨地，他需要籠絡他們。

  具體的社會聯絡業務中，他需要兩個下屬賣力工作。

  關鍵時刻，需要兩個下屬保護自己。

  兩個下屬比起包苗苗，顯得更加重要。

  以至於，他放下電話，就要衝著兩人解釋一番。

  安慰他們的心思。

  所謂，跟著他出門在外，不會太辛苦。

  實際上，三個人站在一號通道處，體力與精神上面，都是一種小小的壓力呀！

  長時間站立之後，任誰也會不舒服。

  長時間曝光於眾人的眼光中，任誰也會覺出絲絲的尷尬情愫。

  要知道，一號通道處屬於中高級情報官員進出的場地。

  來往的特工們，多數情況下，都是愛草兒一般的級別呀！

  三人站在通道一側，貌似有點顯眼的說法。

  愛草兒說完話，渾南天急忙反應。

  「是是！一切事宜，皆由愛哥定奪！」

  「呵呵！」

  末了，更是溜須狀笑笑。

  連帶著面部表情，也是極具溜須的模樣。

  「是呀是呀！」理森不失時機地呼應著。

  末了，也是笑笑出聲。

  「呵呵！」同樣，很是溜須狀態的笑聲。

  甚至於，理森點頭哈腰一番，絕對恭順的姿態。

  渾南天沒有點頭哈腰，看見理森一番動作，心裡很是不服氣。

  禁不住，他暗啐理森，一條狗！

  實際上，渾南天忘記了，他也是一條狗。

  如同理森一樣，兩人在愛草兒的面前，都是哈巴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