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愛草兒看看渾南天，繼續提出問題。

  依然是，愛草兒沒有看看渾南天的眼睛。

  甚至於，他沒有看看渾南天的臉。

  只是看向他的身子。

  即便是著急的情緒狀態下。

  愛草兒也會牢記著情報系統里的規矩。

  就是說，和別人說話時，儘可能不要去看看對方的眼睛。

  最好是，看看對方的臉部之外。

  這樣操作的目地。

  最大限度，減少不必要的尷尬情愫。

  要知道，瓦國情報系統已經屬於惡毒性質的機構了。

  工作生活在裡面的人口。

  尤其是特工們，幾乎是，都在操作著惡毒的害人活動。

  以至於，一眾特工之間，都是知根知底的狀態。

  大家見面後，想到各自所乾的壞事。

  都會不好意思呀！

  貌似會傷害對方。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情緒反應。

  特工們之間，互相見面後，說話交往時，便不能互相看看對方的眼睛。

  愛草兒不看看渾南天的眼睛，渾南天也不會看看愛草兒的眼睛。

  甚至於，渾南天不去看看愛草兒的身影。

  只是看向愛草兒站立的位置。

  自然是，渾南天比起愛草兒，更加在乎這種程序。

  渾南天不去看看愛草兒。

  卻不能不說話。

  就這樣，愛草兒問話之後。

  渾南天沒有耽誤一點時間。

  幾乎是，愛草兒的話音落地。

  渾南天就放聲說話了。

  他不敢怠慢愛草兒。

  不能得罪愛草兒。

  「是是！愛哥！你不用擔心，包苗苗不會生氣。」

  「愛哥想想。」

  「你已經走到通道處，折返回去，已經耽誤時間。」

  「你再向包苗苗解釋。」

  「也是解釋不清的結果。」

  「不如這般操作。」

  「你馬上給包苗苗打電話。」

  「就說，你剛好走到一號通道處。」

  「你在一號通道處等待他即可。」

  「縱使包苗苗不悅，也是可以原諒的結果。」

  「總比回到辦公室里的效果好一點。」

  「從這裡返回到辦公室，就是耽誤時間了。」

  「包苗苗理解錯誤了，也是你的錯。」

  「你在這裡等待他，算不上耽誤時間，只是變換一下等待的場地而已。」

  「包苗苗縱使生氣。」

  「他卻找不到生氣的理由。」

  「關鍵一點，愛哥沒有耽誤時間呀！」

  「變換場地，不是耽誤時間呀！」

  「我說完了，恭請愛哥三思後定奪結果。」

  渾南天說完話，就彎腰鞠躬。

  一副絕對溫順的模樣。

  愛草兒就喜歡這樣的下屬姿態。

  他忙笑笑著點頭。

  衝著渾南天的溜須身影，投送去滿意的一瞥。

  「不客氣！大家都是兄弟！」

  他熱情地招呼著渾南天。

  意思是，不讓渾南天繼續點頭哈腰了。

  渾南天說得有道理。

  愛草兒聽得明白，聽到歡喜程度。

  無論如何，他覺得，渾南天的話是對的。

  「好好！渾渾說得好，就照你說的話去操作。」

  愛草兒看看渾南天，又笑著說。

  當然了，他沒有看看渾南天的雙眼。

  只是看看渾南天的下巴處。

  前面講過。

  愛草兒看看別人，喜歡看看別人的下巴處。

  愛草兒認為。

  這樣看看，不至於引起對方尷尬。

  卻可以展示出一定的禮節標準。

  貌似深深地關注著對方。

  「是是！愛哥決定，愛哥英明決定！」

  渾南天不敢多講話，只管恭維著愛草兒。

  連帶著腰身，不停地彎曲。

  只為表達出一種絕對溜須的內涵。

  理森在一邊，繼續不說話，只是跟著渾南天的姿態，動作著身體。

  竭力表達出一種溜須的肢體語言。

  「理森覺得怎麼樣？」

  「按照渾渾的辦法操作？」

  不想，愛草兒沒有忘記理森。

  也沒有放過理森。

  他衝著理森，輕輕問話。

  貌似請示的姿態。

  實際上，愛草兒發話決定任何事情。

  哪裡需要請示手下們？

  僅僅是，愛草兒要做出一種姿態。

  所謂拉攏的姿態。

  所謂親民的姿態。

  凡事面前，並不把理森和渾南天當做陌生人口。

  卻要把他們當做親密人口去對待。

  以此拉攏理森和渾南天，為他賣命。

  可見，暗黑的情報系統里，拉攏手段已經成為特工們重要的人際交往程序了。

  「一切事宜，皆是愛哥決定，奴才只管護衛好愛哥。」

  「愛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呵呵！愛哥決定的程序，都是高見之舉呀！」

  「呵呵！愛哥偉大。！」

  理森很狡猾，口才不錯。

  馬上喋喋不休地講講一通。

  都是絕對吹捧溜須的話語。

  總之，愛草兒聽不出任何差錯。

  只會聽得喜滋滋。

  他的情緒，被理森吹捧一番，顯得快樂極了。

  看來，他帶在身邊的兩個下屬，都是有用之才呀！

  關鍵是，愛草兒的用人眼光，比較獨到呀！

  理森回話時，只管繼續點頭哈腰。

  一副溫順的模樣。

  「好好！就這樣辦！」

  愛草兒興奮起來。

  他差點手舞足蹈了。

  這裡屬於一號通道處，人來人往，顯得熱鬧。

  愛草兒興奮了，想放鬆一下情緒。

  卻不宜大喊大叫之類。

  更不能手舞足蹈。

  那般狀態，過往的特工們會嘲笑。

  大家以為，愛草兒變得瘋癲了。

  這樣的說辭傳導出去，上面的特工官員聽說後，一定會對愛草兒產生負面的印象。

  結果呢？

  情報大佬們對愛草兒的印象不友好。

  愛草兒的情報仕途，就到末路了。

  尤其是，過往的人流中，難免有熟悉愛草兒的特工。

  愛草兒絕不會在熟人面前，留下瘋癲的模樣。

  就這樣，愛草兒沒有大聲笑笑，也沒有較大幅度的肢體動作。

  他只是看看理森，又看看渾南天。

  衝著兩個人盡情地笑笑。

  以示絕對的懷柔情懷。

  無論如何，面對兩個超級溫順聰明的下屬，愛草兒除了籠絡，就是溜須了。

  上級溜須下級。

  在瓦國情報系統里，就是一種心機手段。

  所謂，為了達到最終的目的。

  特工們都是不擇手段。

  哪裡會在乎面子尊嚴之類？

  就這樣，愛草兒稍稍揮舞一下右手。

  算是決定這件事情了。

  準備給包苗苗打電話。

  他聽從渾南天的建議。

  又徵詢理森的意見。

  兩個下屬一致贊成這種處理方式。

  實際上，愛草兒覺得有道理。

  他想如此操作。

  為了拉攏兩個下屬，便要假惺惺地徵詢屬下的意見。

  藉助這種機會，籠絡人心。

  無論如何，愛草兒總是充滿利用的心機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