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早早想起這些糟心事,一言半語的還真說不明白。
她對雷阮沁道:「見面說吧。」
「那好,我換衣服,你下樓。我們直接去金碧輝煌。」
金碧輝煌的一個包間內,慕早早跟雷阮沁坐在紅色真皮沙發上。聽著慕早早說陸小小真的是錢瑩跟蘇言之的孩子,雷阮沁驚訝的嘴巴微張。
「陸小小真的是他的孩子?」
慕早早點了點頭。
「不可能吧?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雷阮沁顯然是不相信的。蘇言之對慕早早的感情,天地可鑒,日月為證。而且懷陸小小那時候,慕早早剛過了十八歲成人禮,在大學里跟蘇言之第一次正兒八經談戀愛。兩個人天天好的跟膠水一樣黏在一起,蘇言之會跟錢瑩勾搭?
除非他腦子有毛病。
「應該沒什麼誤會。言之的性格你也知道,如果有什麼誤會,他一定會跟我說清楚的。」慕早早說。
雷阮沁點點頭,這倒也是。要是正常情況下,他哪裡捨得讓慕早早難過。可儘管如此,她還是不太相信。
「你沒問問,蘇言之為什麼要跟錢瑩在一起,他圖她什麼啊?」雷阮沁現在感覺三觀都碎了。
如果連蘇言之都成了一個出軌過的渣男,雷阮沁真的是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慕早早搖搖頭:「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廢話,當然有意義啊。如果是誤會,你們倆就說清楚講明白。畢竟事情都過去六七年了,該翻篇就翻篇算了。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心裡還有你,你也很在乎他。而且時時都出生了,不能兒戲。」
「如果不是誤會呢?」慕早早問。
雷阮沁眼一橫:「如果他真的眼瞎看上了錢瑩,你就趕緊收拾包袱走。離婚的財產一點都不能少。還有這麼多年的青春,什麼精神損失費,各種費用,要夠一輩子的,然後再找個小鮮肉。我們家早早公主這麼美麗大方優雅迷人,誰娶到是誰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慕早早被雷阮沁這話逗的笑出聲來。
「怎麼樣,我這辦法可以吧?」雷阮沁說著,看向了慕早早。
卻見慕早早臉頰滑落兩行清淚。
「早早。」雷阮沁心頭一緊。
慕早早急忙轉頭,抬手去擦不小心流下的淚水。
雷阮沁安靜下來,嘆了口氣,上前將慕早早抱在懷裡,無聲的輕輕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阮阮,我不想跟他分開。」慕早早少有的哭出聲來,心裡委屈的聲音一抽一抽的:「我打小就喜歡他,喜歡了這麼多年。人家女孩子的夢想都是當明星,變漂亮,成為女神,女強人。可我沒想過那些,我就想成為蘇言之的老婆。可以每天跟他說早安。我不想跟他離婚,我也不稀罕什麼財產。我就想好好跟他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好好好,不分開不分開,我剛才瞎說八道呢。你別亂想,言之怎麼可能看上錢瑩那種貨色。」雷阮沁現在真是恨不得打腫自己的嘴。本來慕早早心裡就煩,她還火上澆油的添亂。
「但事實就是事實。可能錢瑩身上有我沒有的優點。」
「瞎扯吧,就那個變態神經病女人,能有什麼優點?」雷阮沁還真就不信了。
「她是錢靜。」慕早早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次開口。
「啥意思?」雷阮沁一臉疑惑的望著慕早早。
事到如今,慕早早也沒有任何隱瞞,將錢瑩和錢靜的關係,跟雷阮沁解釋了一遍。
聽過之後,雷阮沁還是不能相信:「瞎扯吧?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呢,要不要那麼狗血,還整容。那整容醫生又不是上帝,怎麼可能整的這麼完美無缺,連陸銘這個前夫都沒有發現錢靜有什麼不同?還有蘇言之,當初跟錢靜是同事,又當了錢瑩那麼久的主治醫生,也一點都沒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慕早早一開始也覺得有點不太相信,可這是事實。
「你這樣說,我還真就懷疑,蘇言之當年是不是真的跟錢瑩有關係了。」雷阮沁再次開口。
「為什麼?」慕早早不解。
「廢話。」雷阮沁瞪了慕早早一眼,嫌棄道:「你傻啊,錢瑩如果死了,蘇言之跟她的那些事情就石沉大海,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也死無對證。」
「然後呢?」慕早早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錢瑩死了,就說明蘇言之真的跟錢瑩有關係,慕早早又覺得不對:「不管錢瑩還在不在,陸小小都是蘇言之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啊。」
「你聽我說嘛。」雷阮沁開啟她的小偵探模式,給慕早早分析道:「你說的沒錯,不管錢瑩在不在,蘇言之都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但是他可以解釋啊,比如說什麼喝醉了酒不小心啊,或者錢瑩心情不好,蘇言之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去幫她開解,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天雷勾地火了啊。當然我這只是打比喻。」
看著慕早早臉色難看,雷阮沁收斂了一下,沒有繼續扯這些沒用的,步入正題:「如果錢瑩沒死,你可以想辦法找錢瑩問出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就憑咱倆這高智商,絕對能問出真相。但如果錢瑩已經死了,你問誰去?對不對?而且還留下一個沒有母親的陸小小,你看在小小的面子上,也不會追究這件事了吧。」
慕早早沉默下來,沒有說話。雷阮沁的話雖然聽起來有點誇張,但仔細想想,也不無道理。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的這個女人,還是錢瑩?只是蘇言之堅持說她是錢靜?」慕早早望著雷阮沁問。
「我也只是猜測,蘇言之有拿出確切的證據,證明她就是錢靜么?」雷阮沁又問。
慕早早搖搖頭。
「這些話都是他跟你說的?」
慕早早又點點頭。
「那天在你們家,陸銘發脾氣之前,你知道陸小小是錢瑩跟蘇言之的孩子嗎?」雷阮沁問。
「知道。前一晚上蘇言之跟我說了。」這點慕早早還是可以肯定的。
「他自己坦白的?」雷阮沁問。
「嗯。」
「這就有點奇怪了。不打自招,究竟什麼意思呢。」雷阮沁抬手捏了捏下巴,思考著。
慕早早哭也哭過了,難受也難受過了。說實話,她自己剛才胡思亂想的時候,真的覺得天都塌了。可當雷阮沁比她想的更糟糕,說的簡直沒下限,好像蘇言之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慕早早的心情,竟然出奇的沒那麼難受了。
她起身去點歌台那邊點了首歌,不是《他不愛我》,而是楊千嬅的那首《少女的祈禱》。
唱起這首歌,想起上次也是在金碧輝煌這裡,因為那個叫小蕊的服務生叫蘇言之『哥』,而蘇言之竟然一點都沒有阻止和拒絕。她還一個人悶悶的吃了一晚上醋。
後來害的那個小蕊丟了工作,慕早早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
「阮阮,你還記得小蕊嗎?」慕早早手裡拿著話筒,音樂正在前奏。
「什麼小蕊?」雷阮沁問。
「就是上次在那邊的包間揍的那個。」慕早早想起來竟然不厚道的笑了。
「那個小賤人啊,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她最近又找你麻煩了?」
「沒。」慕早早急忙搖搖頭:「就是忽然想起來了。」
伴奏聲結束,看著滾動的歌詞,慕早早手裡握著話筒,跟著輕聲唱了起來。
雷阮沁仍舊學不會粵語歌,雙手托著腮,坐在沙發上看著慕早早的背影,還有大屏幕上滾動的歌詞。
「祈求天地放過一雙戀人,怕發生的永遠別發生。」
要是天地真的可以這麼善良,世界上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傷心之人了。
姐妹倆唱了半晚上,一下子就給忘了時間。雖然家裡冰箱里有慕早早提前為時時準備的母乳,可她們包的時間已經到了,現在至少是晚上十點多。慕早早一陣自責,也不知道小小睡了沒。
她出門的時候太急,手機忘帶。雷阮沁的也被她玩的沒電關機了。蘇言之聯繫不上,肯定在家裡急壞了。
回去的路上,慕早早如坐針氈。儘管雷阮沁這跑車的速度已經很快,可她還是覺得太慢了。
金碧輝煌距離她們的公寓有一段距離,雷阮沁將車子開到慕早早公寓樓下,問:「要不要陪你上去?」
「不用了,你也早點回家休息吧。今天晚上唱的特過癮,下次有空咱再去。可不能因為結了婚有了孩子就忽略了好姐妹。」慕早早笑了笑。
「你終於有點良心覺悟了。」雷阮沁打趣一句,開著車子駛向了地下停車場。
慕早早邁步走進公寓,上了樓。
心中想著一會兒到底要怎麼樣跟蘇言之解釋。要是實話實說她和雷阮沁去了金碧輝煌,蘇言之會不會生氣啊?畢竟這個醋罈子向來都對慕早早管的很嚴,壓根就不允許她一個人去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
推開門,慕早早小心翼翼的換了鞋。
當她邁步進了客廳的時候,看見沙發上的兩個人,慕早早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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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補更送到。一共還差……我算算,還差三章對不對!
明天見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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