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伴?**?看上了他的錢和地位?聽了雷阮沁的話,慕早早也瞬間變了臉色。
「他真這麼說?」慕早早聲音比剛才冷了許多。
雷阮沁沒有回應。
慕早早也忽然明白過來。為什麼陸深平日裏那麼溫和一個人,會忍不住對安奕琛動手。她覺得安奕琛當時對雷阮沁說的話肯定比這還難聽。
安奕琛懷疑陸深也就罷了,就算吃阮阮的醋也沒什麼。可是,如果他真的在心裏這麼想阮阮,別說是陸深了,連慕早早都想揍他了。
『你說你說……』
雷阮沁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慕早早看了雷阮沁一眼,自作主張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拉開拉鏈,將裏面的手機拿了出來。
雷阮沁深吸一口氣,並沒有阻止。
「阮阮。」聽到電話被接起,那頭的安奕琛欣喜的開了口。
剛才他還以為阮阮這輩子都不會接他電話了呢。就連蘇言之聽說他之前對雷阮沁說的那些話,都責備他太過分了。他知道剛才的確是過分了些,他也知道阮阮一定捨不得不理他。只要他道個歉,雷阮沁就會原諒的。
畢竟,兩個人從認識到現在,安奕琛還從來沒有跟誰道過歉呢。
只不過,傳入安奕琛耳中的,並不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慕早早淡淡開口:「阮阮現在不想接你的電話,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還有,讓言之早點回來。」
雖然慕早早語氣淡然,可安奕琛還是聽得出來,她話語之中帶着些許敵意。
電話隨即被掛斷,安奕琛臉上的欣喜,也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怎麼說?」坐在對面的蘇言之問。
安奕琛搖搖頭:「是早早接的電話。」
「噢?早早怎麼說?」蘇言之聽到早早的名字,要比聽安奕琛跟雷阮沁之間的事情激動的多,眼睛裏閃著光澤。
「她說阮阮不想接我電話,讓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安奕琛看向了蘇言之,「她還說讓你早點回去。」
蘇言之點點頭,就算慕早早不說,他也不會再呆太久。
面上表情淡然,心中卻在竊喜,慕早早肯定是聽雷阮沁說了事情的經過,小嬌妻現在估計對安奕琛惡意滿滿,都不願意讓蘇言之跟他多呆。
「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得回家了。」蘇言之從座位上起身。
「我去阮阮家門口等她。」安奕琛藉著酒勁,再也沒有平日裏那麼冰山的模樣,倒像是一個喪家之犬,有些狼狽。
蘇言之暗自搖了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剛才安奕琛跟他說起事情的經過,蘇言之一個大男人聽到安奕琛說那些話,都覺得無法接受,更何況是一直那麼愛他的雷阮沁。
「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估計今天晚上早早不會讓阮阮一個人回家的。」蘇言之說。
「為什麼?不回家她去哪?」安奕琛一時之間有些緊張起來。他竟然在害怕,怕雷阮沁從今往後再也不肯見他。
「聽我一句勸,回家好好休息,你要是還想跟阮阮好好在一起,就耐住性子。她失望的不只是你今天晚上說的這些話,還有你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
「不會,她以前那麼喜歡我,那麼依賴我,根本就沒有對我發過脾氣。就是因為今天晚上我說的太過分了。」安奕琛並不認同蘇言之的話。
「人的心,永遠都不是一下子死的。而是一次一次的失望,一次一次的寒意,才將一顆火熱的心一點點熄滅。如果你這個性格不改,還像以前那樣總是懷疑她,那麼冷淡的對待她,就算她這次原諒了你,總有一天還是會再次對你失望,最終的結果不會改變,只是延長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痛苦期罷了。」蘇言之說完話,拍了拍安奕琛的肩膀:「回去睡覺吧,如果睡不着,就好好想一想。」
蘇言之交代外面的服務生可以收拾東西下班了,他拿着車鑰匙邁邁步走向了電梯。
大廳里,安奕琛還坐在桌前,一時之間緩不過神來。
人的心不是一下子死的。所以這些年,雷阮沁一直活在失望之中么?
雷阮沁好像真的變了很多,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跟他說的心事也越來越少。甚至有時候會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着他,那是失望吧?
蘇言之開車進了別墅,整個別墅漆黑一片,就連傭人也都已經休息了。而他和慕早早的卧室窗口,還有一絲光亮。
慕早早並沒有睡。
蘇言之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容。
慕早早坐在卧室床上,手裏拿着一本胎教故事書,正柔聲念著。床頭柜上燈光昏黃,看起來特別溫馨。
聽到卧室房門響,慕早早抬起頭。
「你回來啦。」她將書合上,放回了床頭櫃,笑容溫婉的望着走過來的男人。
蘇言之換上睡衣,上前在慕早早唇上輕啄一口:「終於回家了。」
「是啊。」慕早早也忍不住感嘆:「今天晚上可真是熱鬧的很。」
「應該慶幸才對。」蘇言之笑着坐在床邊,拉過慕早早的手。
「跟阮阮和安奕琛相比,我們的確是夠幸運的。好在小小也被我們帶回來了,要不然她今天晚上還不知道會睡在哪呢,你說陸銘一晚上也不打個電話……」
「他晚上給我打電話祝我生日快樂來着,說是去外地執行任務了。」蘇言之說。
「怪不得。我就說他怎麼沒頭沒腦的讓錢瑩照顧小小。就算去外地,也可以先把小小安排好啊。哪怕放到咱們家,甚至在幼兒園託管,都比交給錢瑩好得多。」慕早早嘆了口氣,
「他們畢竟是親生母女,或許陸銘沒想到錢瑩會對小小做出那樣的傷害。」
「行了,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現在已經不難受了。」慕早早知道蘇言之的用心良苦,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遺憾:「你的生日搞砸了,驚喜沒有,派對也被搗亂。我好不容易幫你過一次生日啊。」
「只要有你在,其他的都不重要。如果你不在身邊,就算是給我全世界最豪華的生日宴,我也沒有任何興趣。能有你陪我一起過生日,聽着你唱的歌,和你一起切生日蛋糕,還有你的表白,都讓我覺得很幸福,很滿足。」蘇言之將慕早早擁入懷中,柔聲說着。
「誰給你表白啦。」慕早早仰起臉,瞪着蘇言之。嘟著嘴像個小怨婦。
「一個我最愛的女人。」蘇言之儼然把慕早早這句抱怨,當成了一個問題,一本正經的回答她。
惹的慕早早一陣臉紅,揚起小臉,柔聲問:「那你愛我嗎?」
她記得那一晚上蘇言之喝多了,回來之後對着她說了一晚上的『早早我愛你』。可第二天天一亮,這男人就去工作了,對於晚上的事情再也沒有多提。讓慕早早以為,他是不是都忘記自己晚上說了什麼。
此時此刻,蘇言之並沒有醉意。雖然生日宴上他也喝了些酒,而此時酒意幾乎散盡。
「你愛我么?」蘇言之不答反問。
「是我先問的,你先回答。」慕早早不滿蘇言之的小心思。
「我回答了你就一定會回答么?」
「當然。」慕早早並不吝嗇對蘇言之說這些話,畢竟從小到大她沒少說。
「那你先回答我另外一個問題。」蘇言之道。
「你先告訴我,你愛我嗎?」慕早早並沒有被蘇言之繞進去,她先問的,蘇言之一定要先回答。
「你先回答我另外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我愛不愛你。」蘇言之也沒有向溫柔的小嬌妻屈服。
「好吧,那你先問。」慕早早怕再這樣糾纏下去,他們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欺騙了你,你還會愛我嗎?」
昏黃的燈光下,蘇言之望着慕早早的眼睛。
「你為什麼要騙我?」慕早早不解。
「你只回答,你還會愛我嗎?還會像今天這樣,精心的為我準備生日禮物,陪在我的身邊,坐在這裏看着故事書等我回家。還會這樣嗎?」蘇言之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慕早早望着蘇言之,想起他這些日子的變化,心中似乎察覺到什麼。聯想到今天在音樂廣場那邊,錢瑩跟陸小小對蘇言之的糾纏,她心中有些許擔憂。
「不會跟錢瑩有關吧?」慕早早笑了笑。
蘇言之心下一沉,察覺到自己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暗罵自己嘴賤,只是剛才他開車進了別墅,看到整個別墅都熄了燈,唯獨他們的卧室還有光亮。上樓推開卧室房門,看到慕早早安然的坐在床上,為他們的寶寶讀睡前故事,讓蘇言之覺得現在的生活是那樣美好。
他不捨得去破壞,所以想要從慕早早這裏求一個保證。哪怕他也明白,承諾這東西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可他還是孩子氣的想要聽慕早早說,她不會離開,不會變心,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一直守在蘇言之身邊。
是他太天真,那種事,慕早早怎麼容忍的了?
「跟你開個玩笑,就想看看你在不在乎我。」蘇言之臉上漫過一抹笑意,恰到好處的將內心的糾結隱藏起來。
慕早早鬆了口氣:「這種玩笑以後你還是少開,萬一哪天我當真了,像安奕琛那樣胡思亂想,你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以後不會了,我可捨不得你胡思亂想。」蘇言之抱着慕早早,鑽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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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大螳小螳children's】2個紅包,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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