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里,陸小小高興的這裡瞅瞅那裡看看。
慕早早看著陸小小開心的笑顏,也算真的平靜下來。這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狀態。她不需要太懂事,偶爾耍耍脾氣也沒關係。可以哭可以鬧,更要放肆的笑。
慕早早跟蘇言之一路走著。
「你說以後我們的孩子,會不會像小小一樣?」慕早早將手放在肚子上面,儘管寶寶還不到四個月,她尚且不能感受到寶寶的跡象,但是知道有一個生命正在成長,慕早早就覺得很欣喜。
「肯定不會像小小一樣受這麼多苦。」蘇言之望著陸小小跑到一顆大大的聖誕樹下面,仰起頭看著上面閃爍的彩燈。
「我們小時候受了些苦,肯定不忍心讓寶寶再受苦。就算真的要受,也是命運給的,不是父母給他的。」
父母給的……
蘇言之沒有回應慕早早的話,心中卻在思考。如果到時候慕早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真的跟他分道揚鑣的話,少了完整的家,寶寶肯定會受些苦吧。
幫陸小小買了她一直想要但是陸銘沒空陪她挑選的可愛公主裙。因為她喜歡畫畫,還買了一盒超級多顏色的彩筆。
臨出商場的時候,陸小小在布偶娃娃的櫥窗口駐足,看著裡面一個比她還要大的棕色布偶熊。
「想要麼?」慕早早蹲在陸小小身旁,柔聲問。
陸小小下意識點點頭,看了慕早早一眼,又急忙搖搖頭。低頭看著手裡的彩筆,還有慕早早幫她提著的衣服袋子。陸小小乖巧的說:「已經有很多禮物了,小小不要了。」
「傻孩子,如果你喜歡,我們就買回來。畢竟遇見一件真正喜歡的東西,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慕早早揉了揉她的頭髮。
「可是……」陸小小看了看手裡的彩筆,還是有些遲疑。以前粑粑從來沒有陪她一起逛這麼久的商場,更沒有買過那麼多漂亮的衣服。她真的還可以再買別的東西嗎?
「你喜歡這個大熊嗎?」慕早早開口詢問。
陸小小再次點了點頭:「喜歡。如果晚上有它陪我一起睡覺,肯定就不害怕了。」
慕早早蹲在陸小小身旁,抬頭看了一眼蘇言之。
蘇言之會意,走進店裡,刷卡拿東西,不一會兒就走了出來。
看到那麼大那麼大的大熊,如今真的屬於她,陸小小別提有多開心了。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陸小小在去派對會場的路上就睡著了。
蘇言之小聲提議:「還是把她送回別墅吧,派對那邊太吵。」
慕早早原本捨不得,可是看著陸小小躺在旁邊枕著大熊,她終究是點了點頭。別墅里有張媽,還有其他的傭人,至少能保證小小是安全的。
將小小送回別墅,蘇言之親手抱著她上了樓。慕早早坐在車子裡面等著,看到蘇言之匆匆下樓,她神情有些複雜。
「醒了沒?」慕早早臉上揚起一個笑臉,問蘇言之。
蘇言之搖搖頭:「睡的跟頭小豬似的。」
林叔將車子啟動,這一次是真的開向派對會場那邊去了。
路上的時候,慕早早幾次想開口。但是想到今天是蘇言之的生日,已經被錢瑩搞出這麼多糟心的事情了,她也沒有再繼續添堵。
原本說好派對六點半開始,蘇言之因為要在音樂噴泉那邊等慕早早,耽誤了一會兒。後來遇見錢瑩,耽誤到七點多。陪陸小小去了醫院,又去買禮物,當壽星到達現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蘇靖廷臉色明顯不好,蘇言之再不來,這宴會都要結束了。
陸深和陸深也在,雷啟明跟雷阮沁自不用說,看到蘇言之跟慕早早進來,迎上前去。
「造個孩子都沒你們這麼久的,發生什麼事了?」雷阮沁關切的詢問。
「一言難盡,有空詳細跟你說。怎麼樣,玩的開心么?」慕早早拉著雷阮沁到一邊聊天去了,蘇言之自然是舉著酒杯因為遲到而賠罪。
「你又不在,我跟誰開心去。幸好今天蘇伯只請了自己人。我說你們這也來的太晚了吧?」雷阮沁再次開口抱怨一句。
「本來應該準時來,就算晚也不會晚太久。但是後來在廣場那邊看到錢瑩了。」慕早早想簡單的跟雷阮沁解釋一下,省的她這個暴脾氣急性子一直問。
「那個神經病又要幹嘛?」雷阮沁擔憂的望著慕早早:「她沒傷到你吧?言之在么?」
「嗯。」慕早早點點頭,要是蘇言之不在,估計她也碰不到錢瑩了。只不過,亂七八糟的事情她都沒說,只說小小被錢瑩施暴,他們帶著小小去買禮物,所以耽擱了一會兒。
雷阮沁點點頭:「我就說呢,來那麼晚,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你最近又沒用手機,打言之電話他也沒接。」
「沒聽到有人打電話啊,那可能他怕吵到小小,所以靜音了吧。」慕早早說。
「小小沒事吧?」雷阮沁問。
慕早早搖了搖頭:「現在已經沒事了,在家裡睡了。」
雷阮沁也放下心來,沒有多問。
今天是蘇言之的生日宴,來的都是很親密的朋友。蘇嘉銘雖然還沒有正式出院,不過今天也在宴會上出現了。他仍舊堅持著就是不肯坐輪椅。蘇金雅在一旁照顧他。
雷啟明站在蘇金雅旁邊,手裡端著酒杯,一臉不屑的跟她說著什麼。蘇金雅時不時的白他一眼。
陸銘則安靜的坐在角落,高冷的一如往常。
陸深一直陪在蘇言之身旁,跟他一起對那些長輩敬酒。商業圈裡來的人並不多,畢竟只是家宴。
甚至連安娜都來了,就是唯獨少了安奕琛的身影。
「你跟逸琛最近怎麼樣了?」慕早早關切的詢問。
「估計撐不了多久了吧。」雷阮沁笑了笑,笑容卻不達眼底。原本最心愛的男人,以前想的是怎麼樣在一起,如今卻讓她糾結到底要不要放棄。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讓人難過的?
「怎麼就這樣了呢?當時他同意跟你訂婚的時候,心裡不可能沒有你吧。」慕早早簡直想不透,安奕琛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太有了吧。」雷阮沁每次一說起這個話題,整個人就顯得無精打採的。再也沒有平日里那麼情緒激昂的活潑模樣。
這時候,陸深端著酒杯,跟蘇言之一起邁步走了過來。
音樂聲響起,蘇言之上前對慕早早做出邀請的動作:「跳舞么?」
慕早早笑著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身旁的雷阮沁,又有點不好意思把雷阮沁一個人丟在這裡。
雷阮沁不想讓慕早早替她擔心,她隨即揚起一個笑臉,學著蘇言之的樣子,對陸深做出邀請的動作,道:「跳舞么?」
陸深想搖頭,卻聽慕早早說:「陸深,你陪阮阮一會兒。」
話一說完,慕早早就被蘇言之拉著進了舞池。
「萬一被安奕琛看到,可不太好。」陸深說。
「除非你心裡有鬼。」雷阮沁說完,忽然想起什麼,一臉訝異:「陸深,你該不會一直暗戀我吧?」
陸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雷阮沁,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是雷阮沁竟然從他眼神之中讀出一個自動回復:「滾。」
「算了,膽小鬼。」雷阮沁其實現在也沒有心思跳舞,剛才之所以邀請陸深,只是不想讓慕早早替她擔心。今天是蘇言之的生日,慕早早說剛才遇見錢瑩,雖然她沒有詳細說,不過雷阮沁也猜得出來,遇見那個女人還能有什麼好事。她身為慕早早最好的姐妹,就不給她添堵了,讓舞池裡的小兩口開開心心的過一個生日吧。
「是你不敢吧?」身邊陸深並沒有離開,反倒在雷阮沁身旁坐了下來:「說實話,我覺得逸琛根本就不喜歡你。幹嘛非要作踐自己?」
「你還不是作踐自己?她這都走了多少年了,難不成你這輩子都不準備再找了?」雷阮沁聰明的將話題扯到陸深的身上。
「我是男人,我一輩子不娶又怎麼樣?可你呢?再過兩年三十了,女人的青春就是財富,你在他身上揮霍的夠多了。」陸深說的語重心長。
「行了,八婆一樣,我用不著你給我瞎操心。」雷阮沁知道陸深是這幾個好兄弟當中,最熱心的一個。他是不想到時候大家弄的不好看。可安奕琛跟雷阮沁之間的事,真的沒人能幫的上忙。
「我也懶得多管,走吧,跳個舞放鬆放鬆。」陸深對雷阮沁邀請道。
「呦,這會兒不怕了。」雷阮沁哼笑一聲。
「我怕他?我只是怕你不開心,怕因為我影響到你們的感情。」陸深這輩子還沒怕過什麼人。就這兄弟幾個,除了蘇言之以外,其他的人如果惹急了,陸深半點面子也不會給,哪怕是他的親哥陸銘。
「這倒像個男人。」雷阮沁起身,將手遞給陸深,兩個人邁步進了舞池。
不遠處,安娜看著雷阮沁跟陸深在一起,蘇言之跟慕早早在一起,她則孤零零的坐在宴會桌前獨自喝著酒。連個邀請她跳舞的人都沒有。
自己有這麼不堪嗎?一個個男人都瞎了眼嗎?她今天打扮的這麼性感,畫了這麼美的煙熏妝,竟然會輸給那群小婊砸。想想安娜就覺得一肚子氣,端起酒杯發泄似的灌了一口。
身邊,一個男人聲音響起:「美女,跳支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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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章更新。
依舊14:00,17:00,20:00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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