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你喝醉了。」慕早早害怕他沒輕沒重的,萬一傷到肚子里的寶寶就不划算了,急忙出聲提醒一句。
蘇言之卻像沒聽到一樣,仰起臉吻上了慕早早的唇。
「爸,是我哥回來了嗎?」室內電梯門打開,蘇皓軒轉動輪椅從裡面出來。
看到蘇靖廷目光望著樓梯方向,蘇皓軒也看了過去。
樓梯上,蘇言之懷裡抱著慕早早,忘情的擁吻著。
慕早早一開始還有些拒絕,可蘇言之的擁吻太熱烈,一開始酒味讓慕早早不適應,但漸漸的,她也有些陶醉在這個情深意長的親吻之中。
從昨天蘇言之剛回來的那一刻,慕早早就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好好跟蘇言之來個親密接觸。可蘇言之卻似乎刻意閃躲,一直在避免著什麼。
而現在,這個男人終於不再抗拒,完完全全將自己交給慕早早。慕早早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太不像話了!」蘇靖廷嚴厲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慕早早瞬間推開面前的蘇言之,臉色漲紅。
她竟然忘記蘇靖廷還在樓下了。
站在樓梯上,偷瞄了一眼客廳的方向。發現不止蘇靖廷在客廳,蘇皓軒竟然也坐在蘇靖廷的旁邊,一臉受傷的望著他們。
慕早早不知道他臉上為什麼是傷心的表情,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拉著蘇言之的手,一溜煙消失在樓下爺倆的視線里,逃竄進他們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慕早早一顆小心臟還在噗噗亂跳,她向來臉皮薄,如今竟然被蘇靖廷跟蘇皓軒撞見,讓慕早早覺得以後真是沒臉面對那兩個人了。
蘇言之進屋就躺在了床上,頃刻間覺得連房頂都在旋轉。
慕早早平復了一下情緒,很想給蘇言之拿杯水來,卻又害怕下樓之後會太尷尬。
她走到床邊,看著因為醉酒臉色微紅的蘇言之,關切的詢問:「有沒有不舒服?要喝水么?或者果汁?」
蘇言之的眼神看向了慕早早,眼前的女人有些重影。他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慕早早握著蘇言之的手,貼在自己臉頰,靠著床邊坐了下來:「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早早,我愛你。」蘇言之嗓子微微有些沙啞,臉上帶著寵溺的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慕早早的臉頰。
「這都開始說胡話了。」慕早早一陣無語,看樣子蘇言之今天晚上也洗不了澡了。乾脆讓他這樣睡算了,等明天起來再說。
慕早早幫蘇言之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早早,我愛你。」男人再次開口。
「好啦,我知道了。」慕早早瞪他一眼,幫他抽出袖子里的胳膊,抬著他的肩膀,道:「你起來一下,脫了衣服好好休息。」
「早早,我愛你。」蘇言之沒有起來,仍舊迷離著一雙深邃的眸子,目不轉睛的望著慕早早。
「愛我就坐起來,脫……」慕早早話說到一半。
蘇言之撐著胳膊坐起身來,再一次堵住了慕早早的嘴。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捧著她的臉,輕吐酒氣:「早早,我愛你……好愛好愛……」
他眼中帶著十足的寵溺,就好像懷裡抱著的是他最珍貴的寶貝。
慕早早被這麼煽情的蘇言之鬧的一陣無奈,看樣子酒精有時候也是個好東西。
這一晚上,蘇言之一直念念叨叨的說著『我愛你』,比慕早早這輩子聽到的都要多。他想要跟慕早早進一步親密,卻在最後一刻恢復了些許理智,勾唇笑著在慕早早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不能傷害我們家小公主。」
他摟著慕早早在床上躺下,像往常一樣,下巴抵著她的額頭。
「言之,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么?」慕早早輕聲問道。
趁著蘇言之現在醉酒,慕早早小心機的想要從這個男人嘴裡套點話出來。
蘇言之不答反問:「你想聽什麼?」
「我哪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什麼。」慕早早說。
「我愛你。」蘇言之開口。
慕早早無奈的仰起臉,看著蘇言之。雖然她很喜歡聽蘇言之對著她說這句話,哪怕已經說了一晚上了,慕早早還是沒有聽膩。可現在她要問的不是這個。
慕早早乾脆實話實說:「晚上爸爸找我了,他說你想要蘇氏集團的繼承權。」
「嗯。」蘇言之並沒有騙慕早早,只是之前沒有說起來,他也沒多說什麼。現在慕早早既然問了,蘇言之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你說了算嗎?這種事應該爸爸給誰就是誰的吧?」慕早早有些不解。
「咱們家不一樣。」蘇言之笑了笑,跟慕早早解釋:「我和皓軒都是法定繼承人,我有權利跟他競爭。」
「競爭的條件是什麼?」慕早早問。
「誰對公司貢獻最大。」他說話的語氣很溫柔,聲音也很好聽。
「所以這幾天你才到處喝酒,是為了給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慕早早似乎明白一些事情。
蘇言之點了點頭。
「這才是你關掉交淺言深的目的所在?陸深回陸家接管老爺子的攤子,也是為了幫你?」
蘇言之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慕早早的心中,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
「為什麼呢?」慕早早問。
蘇言之沒有說話。
慕早早以為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這是他們蘇家的事情,而且是關於公司里的事情。慕早早對於蘇言之的工作,向來不喜歡過多的干涉。
想了想,慕早早轉移了話題:「你上次失蹤了一個月,到底去哪了?」
想起蘇靖廷今天晚上說,蘇言之是故意躲著他們。說實話,慕早早還是覺得無法相信。除非是蘇言之親口告訴她。
只是,面對慕早早的問題,蘇言之並沒有給出回答。
男人呼吸平穩,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見狀,慕早早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她將嘴唇貼在蘇言之的唇上,片刻,輕輕挪開,笑著小聲開口:「晚安,言之,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在蘇言之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慕早早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剛才還在沉睡的蘇言之,睫毛微微動了動。有些事,不是他刻意隱瞞,只是暫時還不到告訴她的時候。現在早早身體本來就很虛弱,他不會再讓慕早早承擔什麼風險。
這幾日蘇言之一直都是早出晚歸,一天三頓飯都在外面吃。慕早早雖然知道原因,可還是覺得很失落。
上午的時候接到陸銘一個電話,問慕早早中午有沒有時間。
慕早早在家裡閑的要長毛,自然愉快的答應下來。
而且不用在家裡看蘇靖廷最近越來越臭的臉色,慕早早求之不得。
因為慕早早最近吃東西很挑,陸銘約在了一家自助餐廳。
陪慕早早一起選了食物,兩個人回到座位上坐下。
「今天是周六吧,怎麼沒把小小帶出來。」慕早早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陸小小了,說起來還有些想她。
「她媽媽帶著呢。」陸銘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跟慕早早的果汁碰了碰:「今天請你出來,主要是表達我的感謝。謝謝你的幫忙,才讓言之沒有繼續追究瑩瑩的事情。」
慕早早臉色一僵,陸銘不說她都忘記了,上次答應陸銘說是要幫錢瑩求情,讓蘇言之放她一馬。可後來言之就失蹤了。回來之後,慕早早壓根就把這件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陸銘竟然專門來感謝她。
不過,就算如此,慕早早也沒好意思說自己忘掉了。只是笑了笑,沒有作聲。
心裡默默的在想,蘇言之怎麼會忽然放過了錢瑩?難道證據不足?
可如果真的證據不足的話,當初他壓根就不會有所行動吧?
儘管不解,當著陸銘的面,慕早早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吃吃喝喝,閑聊家常。
「最近你跟錢瑩相處的挺好么?」慕早早喝了一口果汁,隨口問道。
陸銘點點頭,臉上少有的一抹滿足的笑意:「挺好的,她對小小也挺好的。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幸福過。都想著要不要辭職了,好好當一個居家好男人。」
「不至於吧,都幸福成這樣了。」慕早早被陸銘這副難得一見的愉悅模樣逗笑了。
「真的,原來結婚這麼好。以前是我忽略了家庭,現在真的想好好彌補。而且,我準備再跟瑩瑩要個孩子,畢竟……」陸銘說到這裡,忽然住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慕早早有些好奇:「畢竟什麼?」
「沒什麼。」陸銘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吃東西。
那個秘密,就讓他一直藏在心裡好了。倘若小小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很傷心的吧。雖然陸銘也花了好久才接受這個事實——陸小小並不是他的孩子。
吃過飯之後,陸銘接到錢瑩的電話。
「嗯,好,我這就回去。」陸銘面帶笑意,將電話掛斷。
慕早早見他有事,很快吃完。
陸銘站起身來,臉上儘是幸福:「瑩瑩打來的,說是小小下午想去歡樂谷玩。」
「真替你和小小感到開心。」慕早早由衷的說。
陸銘欲把慕早早送回公寓,可是一想到蘇靖廷最近因為蘇言之的事情,對慕早早都冷冷淡淡的樣子,她頓時就不想回去了。
「你送我去阮阮家吧。離這裡更近一點。」慕早早上了陸銘的車後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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