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之的車子在別墅外面停了下來,兩個人下了車。
進了客廳,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女人。大長腿穿着一雙黑色絲襪和緊身小短裙,長筒高跟涼鞋,小腿是綁帶那種。上面一件枚紅色露臍抹胸弔帶,外面連個外套都沒有。她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黑色捲髮齊腰,烈焰紅唇,睫毛飛翹,不得不說,很性感,也很大膽。
如今已經入秋,晚上天氣變涼,慕早早去參加雷阮沁的訂婚宴,都要額外再帶一件長袖的外套。之前在露天宴會的時候,她穿着長裙還覺得裙子底下涼颼颼的。房間里的確是沒有外面那麼冷,但慕早早就算在家裏也已經開始穿長袖睡衣了。
「呦,回來啦。」安娜看着門口換了鞋走進來的小兩口,揚起笑臉,打了聲招呼。
難怪訂婚宴上沒有看到她,原來跑這裏來了。
「安娜姐,你似乎很喜歡不請自來。」蘇言之面帶微笑,說出的話卻讓安娜臉色不太好看。
她儘力不去計較那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翹臀輕扭,長腿交疊。不愧是名模,一舉一動都透著性感。連慕早早這個女人都真心覺得,今天晚上的安娜,很性感,也很撩人。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身邊的蘇言之。男人都有好色的天性,有時候看到那些勾人的畫面,大腦根本控制不住身體,會熱血沸騰,會有反應。
而此刻的蘇言之,臉上不動聲色,甚至都沒有過多的看安娜一眼。
她俯身從茶几上拿起她的女士香煙,抹胸的弔帶下,春色一覽無遺。
慕早早忍不住輕咳一聲:胸部可真大,裏面得墊了多少矽膠?她記得五年前安娜還是b來着,因為很多走秀的模特,並不以大胸為美。可現在看起來,說d都有點保守,估計得有e了。
慕早早忍不住又看向了蘇言之。
這男人竟然還是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臉上有些不悅,對安娜說:「家裏不準抽煙。」
「噢?」安娜一手夾着香煙,一手拿着火機,轉眸看向了蘇言之。又看了看站在蘇言之身旁的慕早早,點了點頭。手上動作卻沒停,『啪嗒』一聲,點燃了火機,橙色的小火苗,對準了纖細的煙頭。
蘇言之皺眉搖了搖頭,上前將安娜手裏的煙從她指尖抽了出來,順帶着連桌上剩下的半盒,一起揉碎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走吧老婆,我們上去休息。」蘇言之轉身。
身後的安娜卻上前,一把抱住蘇言之。那大胸,在蘇言之的身上蹭啊蹭,活像一隻發了情的野貓。
慕早早就算再好的脾氣,此刻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穿的這麼暴露跑到她家裏來勾引她老公?勾引你就勾引吧,至少人家老公定力不差。可這女人竟然直接上手了。
真心忍不住爆粗口了,可當着安娜的面,她又不像表現的多麼生氣。
暗自深吸一口氣,慕早早臉上掛着笑容,邁步走了過去。
上前抓着安娜的手,看了看,忍不住嘖嘖:「這美甲真好看,玫紅色很適合單身的人,聽說會招桃花。」
話一說完,將安娜的手從蘇言之身上拿開,一把將蘇言之拉到自己面前。作勢拍了拍蘇言之肩膀上:「都皺了。」
慕早早面上是嫌衣服皺,可安娜看得出來,慕早早是在嫌她的手臟。
「姐姐跟弟弟來個擁抱,這不過分吧?」安娜言外之意是嫌慕早早小氣。
「不過分啊。」慕早早搖搖頭,仍舊是一臉笑意:「不過安娜姐現在該去擁抱一下逸琛才對,他已經跟阮阮訂婚了,以後就是有妻室的人了。」
「訂婚怎麼了,哪怕是結了婚生了孩子,我也還是他姐,這是一輩子改變不了的事實。」提起安奕琛,安娜就難受。一想起雷阮沁那個小賤蹄子,跟慕早早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當然,言之也跟我說過,你一輩子都是他的安娜姐。」慕早早說完話,一臉柔情的望着蘇言之:「對吧,老公?」
蘇言之早已經被慕早早今天晚上的舉動給震驚了,此刻小嬌妻忽然這麼一臉柔情的對着他笑,讓男人有些招架不住。情不自禁的低頭親吻這張可愛的小臉,點了點頭。
安娜一直強壓的火氣,此刻噌噌往上冒。
前些日子慕早早的嘴巴還沒這麼利索的,怎麼忽然這麼不好對付了。話里話外無非就是一個意思,安娜只是蘇言之的姐姐,蘇言之卻是她慕早早的老公。雖然沒有明著說出口,但安娜聽得出來,這小賤蹄子在警告她最好離蘇言之遠一點。
「言之,我有話要跟你說。」安娜看了一眼慕早早,又道:「單獨跟你說。」
「直接在這裏說吧。」蘇言之並不覺得他跟安娜之間,有什麼好瞞着慕早早的。
「就算是林志的事情,也可以在這裏說?」安娜輕笑。
蘇言之瞬間變了臉色。縱使善於隱藏情緒,可這一瞬間,他還是沒控制住。
好在慕早早並沒有多想,自然也沒有發現蘇言之神情的變化。他暗自咬了咬牙,抬眸盯着安娜:「今天太晚了,下次有機會再說。」
「我就要今天說,要不就在這裏說。」安娜卻鐵了心不讓蘇言之如願。
蘇言之暗暗攥了攥拳頭,眼波流轉,在心中思考着什麼。
蘇皓軒此刻從室內電梯口轉着輪椅出來,看到客廳里站着的三個人,他笑着上前:「安娜姐來啦,怎麼不坐?我讓張媽沖茶過來吧。」
「不用了。」安娜搖搖頭,看着蘇言之:「我就是來跟你哥說點事兒。」
「噢,那你們說就是。」蘇皓軒也沒有多說什麼,看着慕早早問:「今天晚上都沒能去參加阮阮的訂婚宴,早早,宴會上有沒有有趣的事情?」
「可別說了,啟明哥估計現在還在哪個犄角旮旯哭呢。」想起晚上的事情,慕早早就忍不住吐槽。
「怎麼回事?捨不得妹妹?」蘇皓軒問。
「倒也不是,就是……」慕早早走到沙發旁坐下,把晚上的事情說給皓軒聽。
蘇言之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對着安娜點點頭,兩個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慕早早相信蘇言之不會跟安娜有什麼事兒,所以也沒有過多的關注。只是坐在沙發上,講著今天晚上雷阮沁喝醉了,唱了一晚上《他不愛我》,聽的蘇皓軒也一陣無語。
別墅外面的院子裏,蘇言之面色陰鷙:「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關心你啊。」安娜笑着,夜風有些涼,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對蘇言之說:「不把你外套借我披一下么?」
「你要是冷,有話趕緊說完趕緊回家。」蘇言之此刻怒意十足。
「哎,果然是冷酷。你說如果早早知道你惡魔的那一面,知道她那麼溫柔又溫暖的老公,實際上是一個變態,她會怎麼想?」安娜輕笑。
「她不會知道。」蘇言之篤定。
「噢?為什麼?」
「你會挑戰一個惡魔變態的底線么?」蘇言之的眸中帶着十足的威懾力,哪怕安娜本就知道這男人的秉性,卻還是被這樣的目光盯的身子一抖。
興許是外面太冷了,她想。
「其實我也沒想過破壞你跟早早之間的關係。」安娜不準備繼續跟蘇言之糾纏下去,她乾脆亮出底牌:「你也知道,我是吃青春飯的。過了今年我就三十歲了,我需要一個依靠。」
「想娶你的人很多吧,就算找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也絕對不難。」蘇言之說。
「是不難,就算我一輩子不嫁,靠着安家的資產也餓不死我。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蘇言之沒有接話,心中似乎已經猜到安娜要說什麼。
「我知道你喜歡她,我也不逼你跟她分手。我只求你給我一點機會,我想成為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晚上。」安娜抬眸,望着蘇言之,神情之中帶着濃濃的情慾。
蘇言之輕笑:「玩***?那你可能找錯人了。」
「不是玩***,我只想讓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讓你喜歡上我,至少喜歡床上的我。我知道你現在不能跟早早做,我更知道你不屑去找別的替代品。你肯定很渴望可以發泄一下,因為你也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不求名分,我也不在乎你以前的事情。哪怕知道一些事,但是絲毫不影響我對你的愛。我是真的很愛你,愛原原本本的你,包括那些見不得光的你。」安娜說的很認真,雖然她衣着輕浮,眼神之中帶着挑逗。但是這些話,聽得出來是她的真心。
蘇言之沉默。
安娜以為他在思考,心中竊喜。
只要蘇言之肯思考,就說明自己有機會。
「但是早早不見得這麼愛你。如果她知道你的那些事,她肯定會離開你。」安娜再次開口。
這一晚上,安娜也就這句話說對了。也正是因為這樣,蘇言之才覺得迷茫。
「我不求你馬上答覆,我也不用你的秘密做威脅,更加不會跟早早爭,也不會故意惹她不開心。只要給我一次機會,一晚上的機會,讓我可以愛你。我保證以後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洗清那些事,讓你在早早的心目中,永遠是最完美的丈夫。」
安娜說完,抬頭去吻蘇言之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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