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慕早早將照片拿了出來。
蘇言之只是望著,並沒有說話。
「給我講講當時的情況吧,你為什麼要親我?」慕早早一張笑臉滿是期待。
的確,正如錢瑩心中所想,這張照片,慕早早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所以錢瑩才敢挑釁一樣的用這張照片裡面的蘇言之,p到林遠和錢靜擁吻的照片上面去。
不得不說,錢瑩還是很大膽的。畢竟,慕早早天天跟蘇言之在一起,真相是這麼容易揭穿。
「真要說?」蘇言之似乎是不太想說。
看他這樣,慕早早就更想知道了。
「一定要說!」她語氣堅定。
「好吧。」蘇言之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慕早早伸個腦袋等著聽。
「說起來,我得先問問你。你給我寫的那封情書,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蘇言之望著慕早早,他神情認真,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只不過,他說什麼?情書?
「什麼情書?」慕早早一臉不可思議:「我什麼時候給你寫過情書,神經病吧你。」
「我去找找。」蘇言之作勢要從沙發上起身。
「找什麼找!」慕早早一把拉住蘇言之,有些惱羞成怒:「這有什麼關係嗎?我問的是這張照片,你為什麼親我。跟情書什麼的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我上去找找。」說著,蘇言之又要起身。
慕早早再次一把將他拉著坐回了沙發上:「不準去!」
「我找出來你看看就明白了。」蘇言之說。
「我不要看。」慕早早白了蘇言之一眼。
情書什麼的,而且還是她主動寫的,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小時候不懂事做過也就算了。現在都已經長大了,她是死都不會承認的。
不過,聽蘇言之這口氣,以前是慕早早主動追的他?
「言之,那你給我寫過情書沒?」慕早早看著手裡的照片,雖說照片上蘇言之的吻特別深情,可慕早早仔細觀察,蘇言之對面的她,微微踮著腳,很享受這個吻。
才十八歲,就對一個男人這麼熱情。可想而知,當時的慕早早,對蘇言之是真的喜歡。
蘇言之搖了搖頭。
「沒?怎麼可能!」慕早早心頭一陣不爽,自己這也太掉價了吧。人家都什麼也沒說的,她就上趕著讓人家親啊?而且還主動給男生寫什麼情書。
不得不說,現在的慕早早,真的很鄙視那時候的自己。
蘇言之倒是想寫。以前慕早早在上學,他不想耽誤慕早早的功課,就一直推脫,說慕早早考上大學之後,再決定要不要跟她在一起。
天知道蘇言之早已經在心裡把慕早早當成他未來的准媳婦了,什麼娃娃親什麼慕婉晴,他壓根都沒有往心裡去。
可是,誰曾想到,兩個人還沒有正式開始牽手的,卻已經無可奈何的分了手。
他想追回,但是慕早早已經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
「怎麼臉色有些難看?」慕早早察覺到蘇言之的變化。
蘇言之笑著搖搖頭,將慕早早擁入懷中。
他喜歡抱著她,雖然看到這個女人,自己會很有**,想要整天賴在床上跟她翻雲覆雨。可那些生理上的**,可以忍。但心靈上,慕早早帶給他的滿足,卻是無可替代的。只是這樣緊緊的抱著,就讓蘇言之感覺到無比幸福。
母親去世之後,這個世界上,能夠牽動他情緒的,只有慕早早這一個人了。
「早早。」他懷裡抱著她,輕聲開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你會怎麼辦?」
「怎麼了?」慕早早仰起臉,對蘇言之這句話,有些不太理解。什麼叫她發現他們不能在一起了?為什麼會突然不能在一起了?
難道……
「你的狂躁症還沒好?」
「……」蘇言之嘴角一抽:「倒不是這個。」
「你狂躁症真沒好?」
「好了。」
「那你說『倒不是這個』,說明你還沒好。」慕早早咬文嚼字,不肯放過蘇言之。
「好了,已經好了。如果真的沒好,我怎麼會跟你結婚。」蘇言之道。
「那誰知道,說不定你本來就沒安好心。」慕早早白了他一眼。
蘇言之嘴角又抽了抽,在小嬌妻的心中,自己就是這麼不堪么?
「蘇言之,你老是對我那麼溫柔那麼包容那麼好,會讓我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越是完美的東西,越危險。老實說,你跟我在一起,真的沒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么?」慕早早這被迫害妄想模式再次開啟。
蘇言之這一次是徹底無語了。
「早早。」他放開懷裡的女人,表情認真的望著她:「你是不覺得自己很不堪?」
「沒有啊,我覺得自己挺好的。」慕早早向來自信。
「那你為什麼不相信,這樣的你,值得我對你溫柔對你包容,無條件的對你好?」蘇言之又問。
「只是……」被蘇言之說的,慕早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難不成,自己內心真的有點自卑?
越想越覺得心煩氣躁的,慕早早擺擺手,從蘇言之身邊起身:「我不跟你說了,你是心理醫生,你最會反駁人了。」
她抬腳噔噔噔上了樓梯,只留給客廳里的男人一個背影。
蘇言之倚靠在沙發上,抬手捏了捏下巴。慕早早遲早會記起五年前的一切,他不能阻止,也不會去阻止。必要的時候,還會讓韋德醫師來幫忙,讓慕早早徹底恢復記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讓慕早早再次愛上他。
用慕早早對他的愛,去抵擋五年前那件事帶來的陰影和衝擊。
算是一次賭,是輸是贏,他自己也不確定。眼下,他還要仔細調查錢瑩的事情。
雖說這件事可以告訴陸銘,讓陸銘的人調查,效率或者會快一些。可一想到陸銘跟錢瑩之間的糾葛,蘇言之就放棄了。覺得連陸深都最好不要知道這件事。
那就讓他自己來吧。也已經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聯繫一下那個人了。
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蘇言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是白剛打來的。難道天海公司那邊出了什麼事?
電話接了起來,聽到電話那頭白剛開口道:「林芮準備對天海公司出手了。」
蘇言之眉宇微蹙,心中想著什麼問題。
「繼續盯著。」沉默片刻,他開口道。
「是。」白剛應下,又問:「如果她動手,要不要制止?」
「不用,隨她去。把情況及時跟我說就行。」
「好。」
掛了電話,蘇言之抬眸望了一眼樓上。慕早早問他有沒有給她寫過情書,難道現在的慕早早,想要要一封情書么?
他勾唇笑了笑,邁步上樓進了書房。
錢瑩這幾日一直暗中觀察著慕早早和蘇言之之間的關係。
看到慕早早搬回娘家,她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看樣子,兩個人之間真的產生了隔閡。依照慕早早那麼精神潔癖的性格,如果知道蘇言之跟別的女人有關係,她是一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跟蘇言之那麼好的。
錢瑩不免在心中讚歎自己聰明。
只不過,好景不長。沒想到,慕早早只在慕家別墅住了一晚上,就又跟蘇言之勾搭上了。不但如此,蘇言之甚至出席了天海公司的慈善晚宴,這對慕家來說,真是遇到天大的貴人了。就連慕文海對蘇言之,都更加喜歡。
眼看著蘇言之跟慕早早和好,甚至近些日子一起去紅園看婚禮現場準備的怎麼樣了。那麼甜蜜的樣子,讓錢瑩心裡難受的很。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她跟慕早早說的那些話,拿給她看的照片,蘇言之都知道了,而且已經跟慕早早解釋清楚了。
慕早早肯定認定了錢瑩的話不可信。
雖然如今看到慕早早跟蘇言之在一起,錢瑩心裡很不爽。只不過,這樣的結果,倒也是她想看到的效果。
先讓慕早早覺得蘇言之是可信的,錢瑩是不可信的。再給她丟個大炮彈過去,這樣的衝擊力,就連蘇言之都會措手不及吧。
反正錢瑩已經沒有奢望過自己還能跟蘇言之有什麼了,只不過,她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讓任何人得到。尤其是慕早早。
錢瑩的家裡,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錢瑩此刻身上未著一縷,男人懷裡,聲音甜膩:「乾爹,你都多久沒來看我了。」
男人不是別人,正式上次在歡樂谷差點傷害到陸小小的那個中年男人,雷阮沁稱呼的鮑叔。
論年紀,真的可以當錢瑩的爹了。
「小丫頭,想乾爹了?」他手裡拿著一隻雪茄,任由錢瑩玩著他的身體。
錢瑩嬌哼一句:「我看乾爹是有了親女兒,就不記得乾女兒了。」
「那哪能一樣。」鮑叔笑著,將雪茄放在床頭櫃的煙灰缸里,翻身將錢瑩壓在身下。
錢瑩眼中暗自閃過一絲嫌棄,身體卻迎合著這個老男人。
一番**下來,男人累癱在床上。錢瑩從床上下來,去浴室洗了個澡。
要不是五年前的事情她一個人壓不下,又怎麼會跟這樣一個老男人糾纏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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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還有一章,四點以前更新。愛你們(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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