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阮沁看了慕早早一眼,什麼也沒問,又看向了對面的三個女孩:「別沒事找事,今天是來看演唱會的,不想壞了心情。識相的趕緊安分坐下。」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女孩一臉鄙夷。
她們只知道慕早早是蘇言之的老婆,並不清楚旁邊這個女孩是什麼身份。其實她們甚至連慕早早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只是一直把蘇言之奉為男神。因為上次訂婚宴舉辦的很私密,外界並不知道蘇言之的未婚夫是誰家的姑娘。如今得知對方竟然爬上蘇男神的床,才卑劣的求得蘇言之娶她,一群人心裏更加覺得慕早早配不上蘇大男神。
另外一個女孩也附和道:「就是,看你們兩個沒一個好東西。裝什麼純情,綠茶婊。」
雷阮沁皺了皺眉。
慕早早揉了揉自己的臉,剛才那丫頭,下手還真重。之前一陣麻,也沒覺得疼。現在緩過神來,還真特么的疼。
雷阮沁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女漢子性格,其實內心很敏感。見慕早早的動作,她問了一句:「她們動手了?」
慕早早看向了剛才打她的那個女孩。
雷阮沁杏仁眼微微一眯,對着女孩勾勾手:「你,過來。」
「幹嘛,還想打人不成。」女孩微微有些懼意,因為雷阮沁的眼神太過犀利。
女孩自然不會找揍。往身後的座位縮了縮。
雷阮沁哼笑一聲,把寫着熒光字的牌子,放在凳子上。身子一躍,靈巧的跳到第四排座位,上前揪著那個女孩的頭髮,一頓亂拳。
「知道我雷阮沁這輩子最忍不了的事情是什麼么?」她打夠了,居高臨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孩,指了指慕早早,一字一頓道:「你們可以不尊重我,但是倘若欺負她,下場會很慘。」
「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幾個女孩雖然有些囂張,不過是仗着她們有三個人,而慕早早只是一個人。現在旁邊忽然冒出來一個這麼能打的女漢子,傻瓜才會繼續嘴硬吃虧。
「識相的趕緊滾蛋。」雷阮沁揮揮手,「別打擾我們看演唱會。」
「是是,我們這就走。」幾個人縮成一團,相互拉扯著,要離開。
「等等。」慕早早叫住她們。
幾個人有些驚懼,以為慕早早不肯放過她們。看旁邊這個女漢子的意思,只要慕早早說一句話,那女漢子就會繼續打的。
「誰告訴你們的?」慕早早問。
雷阮沁不太明白,慕早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這三個女孩卻比誰都清楚。
她們望向了四周,想去尋找錢瑩的身影。但是周圍的人,都揮舞著熒光棒,為台上的男神助威加油,並沒有再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慕早早也四下看了看,沒有熟識的面孔。
此刻錢瑩站在人群中,暗自觀察著慕早早那邊的動靜。看到雷阮沁出手,幫慕早早解圍,她心裏很鬱悶。
看樣子,想要整慕早早,一定要趁她一個人的時候。
三個人走後,雷阮沁回到自己的座位。望着慕早早的臉,關切的問:「早早,你沒事吧?」
慕早早搖搖頭,心裏鬱悶。
今年是不是招惹到哪路神仙了?怎麼動不動就被別人扇巴掌。還是老天爺嫉妒她這張美麗的臉,要給她毀容?
被爸爸扇巴掌也就算了,現在連個陌生人都能扇她巴掌。
以後出門,是不是要戴一個面具才行。
「真沒事?要不我們出去冰敷一下吧,回去讓你家老公看到你受傷,他非扒了我的皮。」雷阮沁雖然說的誇張,卻也不是不可能的。蘇言之對慕早早有多在乎,大家有目共睹。
「不用。」慕早早搖搖頭,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你先看着,我去一下洗手間洗把臉。」
「我陪你。」雷阮沁起身。
「沒事啦,你趕緊認真看,一會兒我回來跟我說剛才唱了什麼。」慕早早知道雷阮沁特別喜歡這個男神歌星,這一次演唱會,她也已經期盼了很久。不忍心打擾她。
「那你快去快回,我在這裏等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雷阮沁囑咐一句。
「你真跟個老媽子似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慕早早面上如是說,心裏還是覺得暖暖的。
「滾,趕緊滾。」雷阮沁白了這沒良心的一眼,舉著熒光字牌,對着男神大呼我愛你,再也不理會慕早早。
慕早早哭笑不得,一個人離開了會場,往洗手間那邊走去。
人群中,一直盯着她的錢瑩,也跟着慕早早的腳步,離開了會場。
洗手間里,沒什麼人。現在男神正在外面忘我的演唱,大家都用心的聽着。
一進了洗手間,關上門,空氣瞬間清凈了不少。
錢瑩始終記得蘇言之當初提出的那個條件,她不能主動接觸慕早早。所以,她雖然跟着慕早早離開了會場,但是並沒有真的出現在慕早早的面前。
剛才有雷阮沁的幫忙,不能把慕早早怎麼樣。現在只剩下慕早早一個人,錢瑩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慕早早用冷水洗完了臉,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終於緩和了不少。對着鏡子找了找,紅色的印子,比剛進來的時候消退了很多。
現在的小女孩真是了不得,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這習慣實在是不怎麼好。
沒想到,嫁給蘇言之,竟然會無端的惹來這麼多麻煩。
慕早早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對着鏡子照了照。
忽然聽到外面進來兩個女孩,一邊議論着什麼,一邊走進了洗手間裏面的廁所。
「聽說蘇家的大少爺不但是個變態,而且還變態的很恐怖。」
「是嗎,有多恐怖?」
兩個人說的正是蘇言之,慕早早原本準備走的,現在卻挪不開腳步,耳朵不自覺的聽着兩個女孩的對話。
二人進了廁所,關上門,其中一個聲音稍微粗狂一點的女孩,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是聽我哥說的,那個蘇家的大少爺,作風很差。睡過超多女孩,他其實是一個感情騙子,把女孩騙上床,甚至懷孕了之後,就會跟女孩離婚,讓女孩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
「啊?怎麼會這樣?」另外一個女孩因為驚訝,聲音有些尖。
慕早早站在洗手池那邊,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在心裏斟酌著這倆人對話的可信度。
「這還不算。」對話聲還在繼續:「我還聽說,曾經有一個女孩不願意打掉孩子,他硬生生的給那個女孩打了墮胎的針。」
「不會吧,這麼渣!」
「還有一個女孩死活不肯離開他,愛他愛的死去活來,聽說蘇家的這個大少爺,直接把那個女孩給那啥了。」
「哪啥了?」尖聲女孩不懂。
「你說呢,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一個人再也不會煩你。」
「除非她死……」尖聲女孩忽然收聲,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小聲問:「他不會把那女孩殺了吧?」
「不然你以為。他是心理醫生,每個心理醫生都有自己難以治癒的心病。五年前他雖然被證明沒有故意殺人罪,那也是因為蘇家實力雄厚。真相如何,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又怎麼能完全了解。反正啊,人不可貌相。」
兩個人沖了水,打開廁所的門,出來了。
慕早早急忙裝作洗手的樣子,不讓這兩個女孩看到她臉上倉皇的表情。
門外,兩個女孩收了錢瑩給的錢,一臉欣喜:「你都沒看,那女人臉都黑了。肯定在心裏很介意。」
「這件事,不準對任何人說。以後也不要再外人面前亂傳,聽到沒?」錢瑩警告一句。
「知道知道,我們還想要這條小命呢。要是被蘇家知道我們在外面亂傳謠言,這舌頭估計也不保了。」
「知道就好,看演唱會去吧。」錢瑩沒再多言。她現在特別想進洗手間看看,慕早早臉上的表情,究竟有多難看。
只不過,現實並不允許。
不過也沒關係,聽說自己深愛的老公是個變態,還有比這更膈應人的事情么?
錢瑩轉身,卻見身後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快步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錢瑩此刻顧不上太多,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慕早早的情緒,已經恢復正常。拉開洗手間的門,正準備出去。迎面衝進來一個身影,有些熟悉。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就被錢瑩拉着又回了洗手間。
「別出去,外面危險。」錢瑩一臉擔憂。
慕早早側臉看去,沒想到,身邊的人,竟然是錢瑩。
錢瑩也似乎剛看清身邊的人是慕早早,急忙鬆開她,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想起上次在醫院裏,因為陸小小的事情,慕早早竟然用蘇言之來威脅她,錢瑩的心裏,就憤恨的難受。
她花盡心思好不容易能夠跟蘇言之有這麼點關係,慕早早一句話就能徹底破壞掉。這樣的差距,讓她心裏很難接受。但是表面上,卻沒辦法真的對慕早早做什麼。
蘇言之太聰明,錢瑩也不傻。那種害人害己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做的。雖然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可以幹掉慕早早。
【作者有話說】咱們家蘇大男神快要被黑死了,早早會信這些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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