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慕早早奔波於公寓和別墅之間。明天就是幼兒園的畢業典禮了,要忙的事情有很多。慕早早負責這一次畢業典禮的食物部分。收集了孩子們最喜歡吃的水果,慕早早跟採集部一起去超市置辦明天要用到的水果和小零食。
一天下來,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蘇言之的診所,最近並不是很忙。他早早下了班,在慕早早的學校門口,等著接慕早早回家。
慕早早跟兩個女老師一起從校門口出來,看到蘇言之的車子在不遠處,她跟兩個女老師揮揮手告別。
雖然經常看慕早早這個帥氣的老公來接她,但是每次這些女老師都羨慕不已。
「早早,你真是太幸福了。」女老師對着慕早早揮揮手。
「明天見。」慕早早笑着告別之後,鑽進了蘇言之的車子。
蘇言之啟動了車子,緩緩開離了幼兒園的門口。
「累不累?」蘇言之關切的望了一眼慕早早,聲音輕柔的讓人心動。
慕早早點點頭,有些撒嬌道:「今天在外面竄了一天,都快累死了。」
「回去給你按一按。」
「好啊。」
十多分鐘后,公寓卧室內,響起一陣女人的求饒聲。
「老公,不要,不要,受不了啦……停,不要……停……」
「到底是不要,還是不要停?」蘇言之壞壞道。
「快死了,不要再按了。」慕早早趴在床上,只覺得腰部被人蹂躪了一番,又酸又癢。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不喜歡嗎?」蘇言之說話間,又將自己的手,按上了慕早早纖細的腰上。輕柔的推拿,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只不過,慕早早的身體本就敏感,又是腰部那麼敏感的地方。實在是受不了啊。
「好了好了,很舒服了,不用再按了。一點都不累了,謝謝老公。」慕早早一陣誇讚,掙扎著從床上起身。
剛翻過身子,就被蘇言之用胳膊撐在床上,強制性壓倒。
「老公,你,你要幹嘛。」她如受驚的小白兔,一雙眼眸帶着隱隱的擔憂。臉頰因為剛才的按摩而有些紅潤,下唇被她咬的有些紅腫,落在蘇言之的眼裏,卻性感撩人。
「你姨媽早走了吧?」蘇言之聲音有些沙啞。
「還,還沒……」慕早早眼神閃爍,撇開頭不去看他。
「這都快十天了,別說姨媽了,就算姨姥姥也該走的乾乾淨淨了。」
「……」慕早早嘴角一抽,還沒想好怎麼反駁的,男人已經壓了過來,低頭覆上了她的唇。
將近十天沒有交纏,兩個人感覺都很強烈。從夕陽掛在山頭,一直到夜幕完全降臨。要不是慕早早肚子尷尬的咕嚕一聲,恐怕蘇言之還要繼續。
「先吃飯吧。」蘇言之一陣激烈過後,從慕早早身體退了出來。
將慕早早抱在懷裏,兩人一起去了浴室。
又是一陣纏綿,終於將慕早早所有體力耗盡,身體柔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蘇言之這才終於放過了她。
「你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嗎?」蘇言之打橫抱着慕早早,邁步往樓下走去。
慕早早安然的窩在蘇言之的懷裏,搖了搖頭。
「就是你在我懷裏,身體是軟的。」
「這有什麼。」慕早早臉色微紅,想起剛才跟這個男人經歷的事情,暗暗將頭埋進某人堅實的胸膛。
蘇言之已經抱着慕早早下了樓梯,他又問:「那你知道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是什麼嗎?」
「我在你懷裏,身體是硬的?」慕早早倒是會學以致用。
蘇言之搖了搖頭,笑容里別有深意。
「那是什麼?」慕早早不解。直覺告訴她,不要問。可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就是我懷裏抱着你,身體是硬的。」蘇言之臉不紅心不跳,說的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慕早早點點頭,隨即又問:「你抱着我,為什麼身體會是硬的?是因為要用力么?」
蘇言之將慕早早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俯身壓上她。
慕早早臉色瞬間紅到耳根,因為,她終於明白,蘇言之所說的身體是硬的,到底硬的是哪個部位。
「流氓!」慕早早暗罵一聲,也顧不上雙腿酸軟,跌跌撞撞朝餐廳走去,有些落荒而逃。
望着小嬌妻羞澀的背影,蘇言之臉上的笑容漸漸蕩漾開來。
坐在飯桌前,蘇言之詢問:「你那個朋友的新工作,還適應么?」
「你是說劉靈么?」慕早早道,「挺好的,她今天上午還給我打電話來着,讓我替她謝謝你。她以前只是天海公司廣告部的一個策劃,沒想到到了蘇氏集團旗下的公司,能夠直接上任總監。」
「她在天海公司也已經很有資歷了,正好公司缺一個廣告總監。」蘇言之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的。
「她說是自己遇貴人了。」慕早早喝了一口面前的湯。
「我也遇貴人了。」蘇言之望着慕早早。
「你?什麼貴人?」
「你啊。」蘇言之說的理所當然。
「切,甜言蜜語也說的像樣點。我算是你的什麼貴人。因為遇見我,你陞官發財了?」慕早早白了他一眼。
「不是貴賤的貴,是珍貴的貴。」蘇言之輕聲說着,給慕早早夾了一塊她喜歡吃的糖醋裏脊:「來,貴夫人,多吃點。」
慕早早被蘇言之這認真的語氣給逗笑了。
看見慕早早笑,蘇言之的心情,也瞬間好了起來。
吃過晚飯,慕早早的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接到雷阮沁的電話,說是陪她去看男神的演唱會。
「你男神不是安奕琛么,什麼時候又移情別戀了。」慕早早在電話這頭吐槽。
「男神跟男神不一樣,有一種男神是想過一輩子的,還有一種男人只能稍微yy一下,不敢過多的褻瀆。」
「就你理由多,你來接我么?」慕早早偷瞄了一眼坐在餐桌對面的蘇言之。
「讓你老公把你送過來,就在中心廣場這邊。我在這裏給男神選橫幅呢。」
「見色忘友,你就是代表。」慕早早吐槽一句。真是沒見過這樣的,明明打電話約人,還這麼拽。
掛了電話,慕早早眨巴眨巴眼,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對面的蘇言之。
「幹嘛?」蘇言之一臉不懂的樣子。
「老公。」慕早早試探著問:「那個,你現在沒事吧?」
她知道蘇言之的性格,一般天黑之後,都不會讓慕早早出門。天黑路滑,社會複雜,他老婆這麼一個大美人兒,放在外面,怎麼能放心?
所以,慕早早得好好請個假才行。
「阮阮這傢伙又要帶你做什麼壞事。」蘇言之揉了揉眉心。
「哪有做壞事,只是去看演唱會而已。」慕早早義正言辭。
「演唱會?誰的?」
「她男神啊。」慕早早回答的理所當然。
「安奕琛知道么?」
「那我哪知道,應該不知道吧。安奕琛那麼小氣的,知道了還會讓阮阮去看別的男人?」
「那我現在打電話給他。」
「喂!」慕早早見狀,急忙制止:「你幹嘛啊,不要這麼壞吧。阮阮只是去看場演唱會,人家那可是大明星,不可能跟阮阮有什麼接觸的。」
「她那叫心靈出軌。」
「我去!」慕早早一陣惡寒:「這麼嚴重!只不過看場演唱會而已啊。」
「你也喜歡那個男神?」蘇言之臉上表情看不出有什麼起伏,但這語氣,已經讓慕早早察覺到有一絲絲不太對勁。
她急忙搖搖頭:「我只是去陪好閨蜜的,對什麼歌星沒有半點興趣。」
慕早早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對蘇言之有一種臣服的感覺。都聽說過有妻奴,她現在絕對算是夫奴,完全不想招惹蘇言之。雖然他很少發脾氣,但是一旦讓蘇言之不爽了,慕早早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別的不說,至少晚上別指望能夠睡個好覺了。蘇言之絕對能把慕早早折騰的第二天下不來床,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兩次了。
「怎麼證明?」蘇言之一臉傲嬌的模樣。
慕早早心裏默默吐槽:真是一個小氣的醋罈子啊。
不過,為了能夠順利出門,她還是違心的咧開一臉笑容,乖巧的上前吻上蘇言之的唇,誇讚一句:「老公最帥,老公最棒,老公是最最優秀噠。」
蘇言之很受用的點點頭:「走,送你去。」
慕早早鬆了一口氣,心中暗喜。
說實話,雷阮沁喜歡的那個男歌手,同樣也是慕早早喜歡了很多年的男神。幾乎從上初中的時候就開始接觸他的歌,這麼多年一路走來,已經不只是迷戀那麼簡單。更是一種珍貴的回憶。
一路去了演唱會的地點。
慕早早從車上下來,對蘇言之道:「那你回去吧,等演唱會結束,我讓阮阮送我回家。」
「我陪你。」蘇言之說着,從車上下來。
「不用了!」慕早早反應激烈,上前阻止。
蘇言之抬眸看向了慕早早。
慕早早心虛的低下了頭。
「我陪你進去,找到阮阮之後,我再回去。」蘇言之說。
慕早早知道自己剛才誤會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開玩笑,要是讓蘇言之陪她一起呆在這裏,一會兒怎麼揮舞著熒光棒大喊:男神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