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不想讓這女孩再到家裏來,慕早早勉強同意李舒夢的請求,出去說。不過……
「我們不用去茶樓,小區院子裏有涼亭,坐在涼亭說就可以了。」
「也行也行,走,早大你帶路。」李舒夢推搡著慕早早下了樓。這一路並未遇見蘇言之。
拿出手機,給蘇言之發了一條短訊,告訴他自己在院內涼亭跟朋友說話,一會兒就回家,讓他不要擔心。
李舒夢往慕早早手機這邊湊了湊:「早大,給誰發短訊呢?」
慕早早收了手機,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到了涼亭,二人坐下。
「說吧。」慕早早道。
「我要從什麼地方說起呢。」李舒夢思考着。
「說最主要的,限時五分鐘,我回去還有事。」慕早早可不想聽李舒夢在這裏長篇大論。也不知道為什麼,雖說那天晚上,慕早早的確很同情李舒夢。可這幾次相處以來,尤其是知道李舒夢以前跟慕婉晴是朋友,她對於這個女孩,就沒有什麼好感了。
俗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能夠跟慕婉晴玩到一起的,各種觀念應該也都是同類人。這類人,慕早早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尤其是現在慕婉晴還出了這檔子事,讓慕早早厭惡一切與慕婉晴有關的人和事。
「反正早大也沒拿家裏的鑰匙,想回去也回不去呀。不如我在這裏陪你等哥哥回來。」李舒夢一副好心腸。
慕早早瞪了她一眼:「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說說說。」李舒夢一臉受傷,「早大,你好像一點都不喜歡我誒。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事了?」
看着慕早早幾乎沒有半點耐心,李舒夢也不敢再說無關的話題。要不然,慕早早真可能爬起來就走的。
「其實,是關於慕婉晴的事情。」
李舒夢一開口,慕早早立刻起身,轉頭要走。
李舒夢急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早大,你聽我說完嘛。慕婉晴這小賤人要對付你,剛才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我看到她跟一個男的在路邊車震。偷聽到他們談話,好像是說要把銀行卡放在你送給什麼老爺子的生日禮物裏面。我聽不太懂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慕婉晴這小賤人,不懷好意,沒安好心,她一定想要算計早大。我又沒有你的手機號,所以我這才什麼事都不做,趕緊在你們家門口等著,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你。」
聽李舒夢一口氣說完,慕早早雖然心煩得很。但是李舒夢也算是好心。
慕早早壓下心中的不耐煩,轉身,對李舒夢說了一聲謝謝。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家了。另外,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昨天晚上我只不過是順手幫個忙而已,我們還沒有很熟。希望你可以明白。」
「早大,是不是我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李舒夢有些委屈的揪著自己的衣服:「我特別喜歡你,很想跟你做朋友。我知道我不是好學生,我知道很多人都討厭我。但是,早大,我真的很慶幸能夠跟你認識。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該不會是拉拉吧?」慕早早嘴角一抽。
李舒夢搖了搖頭:「我性取向很正常。但有時候友情深刻起來,要比愛情認真的多。早大,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這個朋友。」
「你沒聽說過,道不同不相為謀么?」慕早早也有些被李舒夢打敗了,她苦笑着搖搖頭:「首先我們有年齡差,你應該跟慕婉晴差不多大吧?我比慕婉晴大八歲。七歲是一輪,我們之間都有代溝。你學校里那麼多同學,周圍那麼多夥伴,為什麼非要我做你朋友?我不覺得我們之間的性格有多麼契合。做朋友這種事,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合不合適。你也知道,友情深刻起來,比愛情要認真的多。可你對待友情,我覺得不夠認真。」
李舒夢耷拉下腦袋,咬着唇,像是很受傷。
紅着眼望着慕早早:「既然如此,以後我不會再打擾姐姐了。我走了。」
話一說完,李舒夢轉身邁步離開。背影竟有些孤單凄涼,讓慕早早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冷血了?
人家好心好意的想要跟你交心,給你買生日禮物,告訴你這麼重大的消息。可是,你卻說出這麼傷人的話,把人家拒之門外。
可是,每次李舒夢嘰里呱啦說那麼多話的時候,慕早早真的很抓狂。
而其實慕早早最介意的,是李舒夢曾經是慕婉晴的同學。這一點,她沒辦法說服自己的內心。
不願意再去多想,慕早早昨天晚上救了她一次,今天她送了一件生日禮物和一個慕早早已經知道的消息,也算是兩清了。她那天晚上在酒吧搶走慕早早的衣服,害她差點被濃煙嗆死,要不是她,蘇言之也不會受那麼嚴重的傷。
雖然不能直接把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到李舒夢身上,可她搶走衣服,本身就不是善良人的行為。
小太妹中,也有好人。而李舒夢,恐怕不是。
這幾日,慕早早照例去幼兒園上課,因為快要放暑假了,學校里正在準備畢業聯歡會的綵排。蘇言之身體漸漸好轉,也開始投入到診所中的繁忙當中。每天晚上下了班之後,兩個人才有時間在一起。
轉眼間,一周就快過去了。
今天周六,慕早早不上課。
起床之後,和蘇言之一起坐在桌前吃早餐。
「今天晚上就是爸爸生日了。」慕早早道。
說起來,還稍微有一點點緊張。聽說生日宴會有很多人過去,慕早早並不擅長那些社交場合。可蘇靖廷的生日,卻是非去不可。
「不只是爸爸的生日。最近慕婉晴沒有來找你么?」蘇言之問。
慕早早搖搖頭:「還沒開始行動吧。你說,我們什麼都不準備,真的沒事么?萬一在爸爸生日上鬧的不開心,有那麼多人看着呢。」
「就要那麼多人看着。」蘇言之說話間,有些冷意:「她三番五次讓你在人前抬不起頭來,這一次,也讓她知道知道這種滋味。」
「我倒不是擔心她,我只是覺得,爸爸生日一年一次,要是因為她被攪合了,總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爸爸也知道這件事。所以他有心理準備。再說了,爸爸也支持我們這麼做。」
「啊?為什麼?」慕早早不解。
「晚上生日宴,會來很多很多商界大佬。要是讓他們知道,天海公司的女兒這麼鬧,以後他們還會輕易的跟天海公司合作么?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你爸爸這次是絕對不會放過慕婉晴的。」蘇言之道。
慕早早心裏有些矛盾。一方便,她真的對慕婉晴忍無可忍。自己都已經退步到這樣了,沒想到她還是不安分。可感情上,又有點負罪感。尤其是這件事牽扯到爸爸的公司,這是她不太願意看到的結果。
懲罰慕婉晴就好了,可是讓爸爸受牽連,慕早早會覺得自己太不孝。
「你放心,商界看重的是利益,不是感情。這件事只會給天海集團帶來一時的衝擊而已。只要公司一切照常運營,這件事很快就會翻篇。畢竟,這不是你爸爸的錯,只是公司出了一點小意外而已。而且,如果你爸爸夠聰明,這件事反倒會給天海公司打出去一個很響亮的廣告。讓很多其他不知道天海公司的人,也關注到你爸爸的公司。這對於公司的發展來看,是件好事。最後結果如何,要看你爸爸會怎麼應付這個事件。」蘇言之曉之以理。
雖然他是一個心理醫生,這些年來都沒有參與過蘇氏集團的運營。但是從小到大,受父親的熏陶。怎麼說也比普通人更明白這裏面的很多道道。
這麼一說,慕早早果然放心了不少。
出差南非的慕文海,為了參加蘇靖廷的生日宴,及時趕了回來。
慕家別墅內,他給老婆孩子帶了不少禮物。
慕婉晴和林芮,收到了南非那邊帶過來的不少珠寶首飾。娘倆樂的合不攏嘴。
慕婉晴瞥了一眼蘇靖廷的行李箱,看到了裏面還有一個紅色的錦盒。
「爸,這是什麼。」慕婉晴眼疾手快,將錦盒拿了過來,打開。
躺在裏面的是,是一個很大的鑽石項鏈。
「哇哦!」慕婉晴驚訝的瞪大了眸子,一臉欣喜:「好大的鑽石,爸爸,這個也是送給我的,還是送給媽媽的?」
「你們已經有那麼多禮物了,還嫌少么?」慕文海笑了笑,將錦盒從慕婉晴手中拿了過來:「這個是送給你姐姐的。」
「啊?為什麼?」慕婉晴臉上光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不甘心。
「前兩天是你姐姐生日,這是她的生日禮物。」慕文海道。
林芮識趣,急忙拉過慕婉晴:「你爸給你帶了這麼多禮物,還不趕緊謝謝爸爸。那是你姐姐的生日禮物,一年就那麼一次。等你生日的時候,你爸爸還不是會給你生日禮物。到時候如果還有比這更大的,爸爸肯定會送給你的。」
林芮也是聰明,一句話就給慕文海許下承諾,明年慕婉晴生日的時候,要送比這顆還大的鑽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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