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早早躺在床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蘇言之單手撐著床,在她身上望著。
「可以幫我洗澡了么?」他問的一本正經。好像剛才那一番激戰,為的就是這個目的。
看著慕早早眼中似乎劃過一絲失落,蘇言之心中暗暗偷笑。實際上他現在也很想,但是真的幾天沒洗澡,身上都是藥味兒,而且,他要去的地方,是慕早早的身體裡面。他希望自己是乾乾淨淨的,不想讓慕早早的身體染上任何不潔的東西。
慕早早感覺心中有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她乾脆一閉眼在床上裝死過去,心中狂吼著:怎麼可以這樣!蘇言之你個大混蛋,怎麼可以這樣!
她都已經準備好了,甚至被蘇言之搞的有些期待了。可這個男人,偏偏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閉著眼睛的慕早早,感覺唇畔覆上一抹柔軟。溫熱的感覺,清香的氣息。卻是蜻蜓點水般,碰觸了一下,便離開了。
等慕早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床頭昏暗的燈光,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外面浴室里,響起嘩嘩的水聲。
慕早早一驚,蘇言之身體那麼不方便,他怎麼可以一個人去洗澡!
當即想也沒想,瞬間衝出卧室,跑進了浴室裡面。
花灑下面的蘇言之,聽到浴室的門被敞開,他抿嘴笑了笑。
「你不能洗澡的。」慕早早一進門,就警告著,推開玻璃門,走進淋浴間。當她看到面前男人赤著身子,而他那雄壯的慾念,正高挺著,似乎在炫耀什麼的時候,她感覺心跳加速,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想要走開,雙腿卻挪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辦法從蘇言之身上挪開。
蘇言之不說話,就這樣站在水中,任由花灑沖洗著他的身體。
浴室的燈光很明亮,男人白皙的皮膚,俊美的臉龐,頭髮濕漉漉的一縷一縷,整個人卻顯得更加性感迷人。
肚子上倒不至於是八塊腹肌,但是緊實的胸膛,清晰的人魚線,讓慕早早心中暗暗讚歎:這男人身材真好啊!
他在花灑面前轉過身去,抬起沒受傷的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順勢將頭髮攏到腦後。
看著男人筆直的大長腿,緊實的臀部,腰間還有兩個性感的腰窩。
慕早早感覺自己就快要流鼻血了。
誰說男人本色,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是人類的本能。女人也喜歡看美男的好嘛。
而面前這個男人,不就是名副其實的美男子么,慕早早從來沒有見過比蘇言之身材更好的男人。
只是,視線移到蘇言之後背上青紫的一大片淤痕,慕早早的思維,被瞬間拉回了現實。
想起自己剛才呆愣的模樣,竟然全部被蘇言之收入眼中。她這個心啊,恨不得打自己一拳。真的好丟人啊!
慕早早深吸了一口氣,佯裝無事,繼續道:「你看你背上的傷,還那麼嚴重,不能洗澡的。而且你胳膊還纏著繃帶呢,萬一水淋到傷口裡面,感染髮炎了怎麼辦?」
聽著小嬌妻蘿莉啰嗦的,蘇言之倒是一點都不覺得不耐煩。
只是笑道:「你幫我洗就不會感染了。」
「我,我怎麼幫。」慕早早撇開眼,因為蘇言之已經轉過身來。想起自己剛才那麼花痴的目不轉睛,慕早早真相一頭扎進浴池裡面,淹死自己算了。
蘇言之憋著笑,一本正經道:「洗澡你不會啊,怎麼這麼笨。不就是幫我塗點沐浴露,然後揉一揉,搓一搓。我再沖一下就好了。」
慕早早沒吱聲。
蘇言之恍然大悟的樣子,又道:「老婆,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洗個澡而已。」
「你才想多了,我哪有想多了,我想什麼了。」慕早早像是機關槍一樣出聲反駁。
蘇言之故作無辜的模樣:「沒想多你幹嘛這麼激動,被我說中了?老婆,你難道想我們在浴室裡面做?」
「做做做,你自己做吧!」慕早早一陣惱羞成怒,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浴室。
蘇言之有些無語的低頭看了看,指責一句:「都是你,惹我老婆生氣了吧。」
某某很無辜,管它什麼事啊,明明是主人思想不純潔,真是沒天理了。
門外,慕早早羞紅了臉,其實她並沒有真的生蘇言之的氣,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那個男人。哪怕兩個人早已經滾過床單,可她還是沒辦法跟蘇言之赤城相對。
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蘇言之的身體,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頑皮的滑落下來。當時的慕早早,甚至有一種衝動。真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個男人吃干抹凈。
難怪第一天晚上在酒店的時候,慕早早那麼瘋狂,不顧後果。藥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蘇言之實在是太勾人了。
正當慕早早站在浴室外面冷靜情緒的時候,浴室裡面忽然『咚』的一聲悶響,接著,傳來蘇言之哀嚎的聲音。
慕早早神色一緊,剛想推門進去,忽然想到什麼。
裡面,蘇言之大喊:「老婆,救命啊,我滑倒了。」
「滑倒了就自己爬起來。」慕早早身子未動,誰知道那蘇言之是不是故意使壞,想讓慕早早進去,繼續看她出醜的。
「幫我,幫我叫人。胳膊好疼。」蘇言之在浴室裡面繼續哀嚎,說完話,還一陣『哎呦哎呦』的**聲。
慕早早察覺到不太對勁,也顧不上那麼多,瞬間推開浴室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蘇言之已經穿上了短褲,整個人卻坐在地上。綁著繃帶的胳膊,撐著半邊身體。已經被水浸泡。
「言之!」慕早早一驚,感覺整顆心臟都揪在了一起。
一個小時后,客廳里。
蘇言之坐在沙發上,柳老剛幫他換了胳膊上的葯。
蘇靖廷晚宴結束,也已經回來了。
慕早早有些愧疚的坐在一邊。
柳老幫蘇言之整理好胳膊之後,轉頭看向了坐在一邊的慕早早。
「你這丫頭,怎麼讓大少爺自己一個人去洗澡。他傷成這樣,必需有個人在邊上幫襯著才行。」柳老並不是責怪,語氣中只是有些心疼。這些年呆在蘇家,他幾乎是看著蘇家這兩個兒子長大的。蘇言之也像是他的晚輩。
慕早早剛想開口道歉,沙發上蘇言之搶先一句:「柳伯,是我自己沒注意,不怪早早。您放心吧,我會小心,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了。」
「最好是不會,再來一次,你這胳膊就要廢了。」柳老白了蘇言之一眼。
旁邊蘇靖廷道:「老柳,現在孩子沒事了,咱下盤棋如何。咱可好久沒玩了。」
「下就下,還怕你不成。」柳信堂哈哈一笑,收起了藥箱,跟蘇靖廷上了樓。
客廳里,慕早早瞪著蘇言之:「都怪你,害我被柳伯說。」
「是我不好。」蘇言之倒沒反駁,乖乖的把責任擔了過來。如此,慕早早一時間倒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其實她哪是害怕被別人說啊,她只是心疼蘇言之的傷。柳伯說,再有下一次,胳膊就要廢了。慕早早聽的心驚膽戰的。
「還疼不疼?」慕早早問。
「過來。」蘇言之用沒受傷的胳膊,輕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幹嘛?」慕早早一臉警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沒有動。
「要不我過去?」蘇言之說著,站起身來。
慕早早總歸是擔心蘇言之剛上了葯的胳膊和後背,雖然心裡察覺到蘇言之肯定沒好事,卻還是起身走到蘇言之剛才所指的地方,坐下身來。
「我傷成這樣,你是不是得安慰安慰我。」果然,蘇言之沒安好心。
「你說過這不怪我。」慕早早急忙撇清關心。雖然她擔心,心疼,但是她可不想被這隻狐狸算計。
「是不怪你,可你身為我媳婦兒,是不是得安慰安慰你受傷的老公。」蘇言之說的也在理。
「怎麼安慰?」
「扶我回房。」蘇言之道。
「你腿又沒受傷。」慕早早白了他一眼。
「可是我的胳膊和後背好疼,疼的我渾身沒勁,站都站不起來。」蘇言之說的一本正經。
慕早早剛才看著柳老幫蘇言之上藥的時候,這個男人疼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想著那麼嚴重的傷口,他卻勇敢的一聲不吭。可不說不代表不疼,慕早早難得聽蘇言之這麼『軟弱』,所以她信了。
起身扶著蘇言之,邁步走向樓梯。讓男人將沒受傷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扶著他慢慢往樓梯上走去。
這樓梯忽然之間變得似乎很長,長的像一輩子。好像兩個人這樣相互攙扶,就可以一直走到白頭。
而這樓梯,又很短,短到慕早早還沒來得及多想的,兩個人已經上了二樓。
「好了,不用扶了吧。」慕早早道。
蘇言之搭在慕早早肩膀上的手,開始使壞,抓著慕早早胸前的高聳,輕輕的揉捏。
「蘇言之,你要不要臉!」慕早早火了。
正在書房下棋的二老,急忙出來。看著站在樓梯口的小兩口,蘇靖廷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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