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看好你.我覺得你可以的.只是雪兒.你有沒有新想過改變一下你的形象.你太小孩子了.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學生.你也知道.一個人的形象.對工作是非常有關係的.你這樣稚嫩的樣子.我怕以後帶你出去.會被人家欺負.」秘書長看着雪兒說道.
如果不說.雪兒看起來真像個大學生.這樣的樣子.在社會上面.真的很容易被欺負的.
「改變形象.我.我也有想過的.但是我怕不適合我.」雪兒有些羞澀的說道.是的.上次走過理髮店的時候.她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這個髮型真的很不適合做這一行的.於是她還是算了.
「不改變怎麼知道不行呢.任何事情都要嘗試之後才知道可以不可以.你嘗試一下.也許效果很好.當然只是我個人的建議.最後做決定的還是你.一切有你自己把握.」秘書長笑着說道.
「謝謝秘書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完雪兒笑了笑.隨後開始工作了.
一下班.雪兒就開始的離開.今天她不着急回去.而是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雪兒走到理髮店的門口.站了很久.看了很久.終於推開門走進去了.
「歡迎光臨.小姐你是做法頭嗎.」理髮師熱情的問道.
「是.我是來做頭髮的.我希望能成熟一點.我決定把頭髮弄成大波浪.」雪兒笑着說道.
「那小姐有沒有認識的髮型師.」理髮師繼續問道.
「沒有.你給我找一個好的吧.我相信你們會給我一個滿意的髮型.」雪兒微笑的說道.
理髮師點頭微笑.隨後就解釋了一個理髮師.說是店裏面最好的.雪兒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聽他們說.說完了.就開始做頭髮了.然後吧就閉着眼睛.休息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知道理髮師叫醒雪兒.雪兒張開眼睛.看着鏡子的裏面的人.愣了下.原來她也可以如此成熟.
酒紅色的顏色.大波浪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成熟很多.再也沒有之前那樣的稚嫩了.對於這樣的變化.雪兒滿意.付完錢之後.雪兒走出來.
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身後有男人在叫她.雪兒轉過身子.就看到車裏面的冷軒.
「哇塞.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雪兒你變化真大.如果不是你纖細的身影.我真的認不出.不錯哦.很誘人.」冷軒玩世不恭的說道.那樣子就像一個小痞子.很帥氣.
「冷總.你玩笑了.我只是想讓自己看上去成熟一點.沒有別的意思.」雪兒有些臉紅的說道.被人這樣說.還真的有些難為情.
「是嗎.為了工作嗎.」冷軒笑着問道.
「是的.為了配合我的工作.」雪兒笑着說道.
「那就是你為了我弄成這樣.不錯.我很滿意.怎麼.有空沒.」冷軒笑着說道.
「冷總有事情嗎.」雪兒不解的問道.
「難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找你嗎.說真的.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冷總.你這樣我會以為在上班.我現在可是下班的時候.我肚子餓了.於是吧.沒有人陪我吃飯.你很漂亮.對着你我的胃口肯定好很多.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來吧.當然你拒絕我會很心疼的.」冷軒握住心笑着說道.
雪兒看到冷軒這個樣子.微笑的說道:「既然你讓我去.那麼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吧.」
說完雪兒就笑着去打開車門.就在這個時候.蜂擁而至的媒體出現了.對着車子和雪兒猛拍照.對於這樣的照片.雪兒一愣.冷軒快速的打開門.把雪兒拉上車.隨後就發動車子了.
「怎麼回事.」雪兒不解的問道.
「一看就知道狗仔隊了.盯上我了.你看看後面的人.還在窮追不捨.雪兒我估計他們已經拍照了.於是你要出名了.陸乘風會怎麼樣.」冷軒笑着問道.
雪兒表示無語.這不是真的吧.就這樣被拍照了.那明天要怎麼解釋呢.雪兒看着後面的車子.表示無語.竟然還有人這樣追.真的鬱悶.早知道就不上車了.現在倒是好了.這可怎麼辦.
「完了.沒路可以走了.」冷軒停下車子表示無語了.管好車窗車門.然後就開始打電話了.此時媒體已經把車子緊緊的包圍了.瘋狂的拍照.
「糟了.糟了他們在拍照.我要怎麼解釋呢.」雪兒表示無語.還找地方躲.
「白女人.你真的很白.你認為他們會拍到嗎.你放心.他們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而已.」冷軒好笑的說道.隨後他放下座椅.躺下來.開始休息了.
雪兒則是看着外面的人.好好的下班.好好的做着頭髮.竟然弄成這個樣子.真的是好鬱悶的.
終於半個小時之後.有人把那些媒體請走了.冷軒發動車子.再度離開了.
「那個.你送我回去吧.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我估計晚了.」雪兒看是時鐘說道.
冷軒還想說什麼.但是看了看雪兒.最終還是按照雪兒的意思做了.
當雪兒回到家裏的時候.陸乘風和薛茹還沒有回來.雪兒看着空蕩蕩的房間.還有那些女傭們.異樣的眼神.她心裏就不舒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關門門之後.坐在鏡子面前.看着鏡子裏面.熟悉的女人.再度愣住了.輕聲的說道:「雪兒.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雪兒了.你要成熟.不管是心裏還是身體.你都必須成熟.我相信你是最棒的.」
「什麼我去.我.我不夠資格吧.我怎麼可以和你去談生意呢.而且還是那麼重要的合同.」雪兒驚訝的說道.
「也許昨天不可以.但是今天你很好.給我感覺.你很成熟你很乾練.我相信可以的.雪兒總要走出去的.你老是在辦公室裏面算什麼.而且我今天不會讓你做很重要的事情.你只是看看而已.你要讓別人看看.做秘書可不是花瓶.」秘書長再度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