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樣一座小峰為什麼叫做鎮天峰.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在這座小峰的後方.屹立有一座巨峰.巨峰是十二天峰中一座.名為海藍峰.海藍峰上百丈寬的巨大白色瀑布如九天垂立.直接撲向這鎮天峰.但是這巨瀑落下的水並沒有將看上去脆弱的鎮天峰淹沒.瀑布水流只要一接近這鎮天峰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撥開了.分流向了兩側.流入了鎮天峰下的一個巨大水潭.
「好氣派啊.」一名跟隨在花無艷身後的女弟子輕聲驚呼出聲.若是李沖見到的話一定會認出.此人卻是凝霜.此刻的凝霜還是那樣秀麗出塵.只不過修為已經上漲了不少.離金丹境界也就一步之遙了.她是第一次來這鎮天峰.見到這樣的情形一時間有些不由自主.
「霜兒.這鎮天峰是我乾元宗開山老祖的悟道之地.雖然並不十二天峰的巍峨霸氣但是地位卻不在十二天峰之下.你們都是十二峰中的核心弟子.這些讓你們知曉了也沒什麼.傳聞乾元老祖就是在這鎮天洞內修鍊到了真神境界的.我乾元宗也是那時開始發跡的.可惜到了現在我乾元宗已經危在旦夕了」花無艷和藹的看著凝霜解釋道.
「弟子洛陽風攜六大長老及七峰傳承弟子.前來拜見師叔.」洛陽風徑直走到了岩洞前.行大禮參拜道.
「是為了宗門之難吧.」一道蒼老仿若歷經滄桑的聲音自岩洞內傳出.語言中充滿了無奈.
「是的師叔.我乾元宗已經危在旦夕.弟子無能.沒有能好好的領導乾元宗.導致乾元宗眼下變成了這番模樣」洛陽風自責道.
「事情我已經知曉了大概.對手很強大.我已經感覺到了他存在.此劫除非我能夠突破到真神境界.否則無可化解」蒼老的聲音再次傳出.
「師侄斗膽敢問師叔.可否有把握進軍真神.」烈火上前一步行禮問道.
「你也已經到了半神境界.真神這道坎不知截斷了多少天縱英才的仙路.我壽元將近.始終踏不出這一步.希望幾近於無」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還請師叔明示.」洛陽風接著問道.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道虛無縹緲的身影直接在眾人身前顯現了出來.他似乎是由空氣中的細小的水珠組合而成的一般.讓人完全感覺不出其真正的本體.
這是一名滿頭白髮一臉皺紋的老者.他乾巴巴的臉上一道道皺紋像是藤蔓一樣的依附著.看得出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迹.
「以水凝神.恭喜師叔聖水靈決再進一步.」寒塵子先是眉頭一皺.隨後恍然大喜.沖著眼前這名老者道.此人正是乾元宗眼下輩分最高.修為最強.年齡最大的索盧.
「以水凝神.師叔...你...難不成已經到了真神境界.」烈火滿臉的震驚.試探性的問道.他這一問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了過去.
「哈哈哈哈.真神.真神.一念成神.這道坎沒有那麼好過的.烈火.你也已經到了半神境界.別人不知道相信你應該是知道的.真神這一坎有多難.八百多年了.我已經將聖水靈決參悟透徹了.但是真元修為還是無法到達真神境.說到底這個天地間的規則根本就已經出現了變動.再也不復三萬年前碎滅盛世了」索盧嘆聲道.
「八百年.」一聽到索盧這話除了幾名元嬰境界的修士外就是金城和獨孤豪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八百年意味著什麼.一般的低階修士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們這些人可都是清楚的很.修道界金丹境界之下根本是無法通過修鍊提升壽元的.和凡人擁有的壽元一樣.金丹境界壽元倍增.一般的金丹修士能夠兩百多年道三百年.元嬰是一個大的跨度.修出元嬰的修士壽元會提高許多.一般的元嬰境界修士能夠活五百年道到七百年.反正不會超過一千.一千年的壽元從來沒有再元嬰境界修士身上出現過.當然服用了仙級增加壽元的天材地寶又得另算了.另外就是人的體質和功法.不同的體質和功法也和人的壽元息息相關.
八百年.半神都望塵莫及的壽元.沒想到索盧居然活了八百年了.這樣的人修為無比的恐怖.像鎮劍子和雪無痕等人雖然也是老古董級別的讓人物.但是最多就是六百多歲的存在.和索盧這一比好傢夥那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師叔.我們怎麼辦.宗門危在旦夕.我怕會應付不過來啊.到時候...唉.我生死沒關係.可一想到乾元宗毀在了我的手裡.讓我怎麼去見師尊啊.」洛陽風嘆氣.九離國的一代梟雄.也只有在索盧這樣的長輩面前或許才會這樣.
「唉.你們加緊防範.將護山大陣全面開啟.我想拼著這條命最好再衝擊一次真神境界.若是成功或許宗門有望.若是失敗.我也可以撒手而去了」索盧垂暮之意濃郁.誰都可以看得出.這名歷經了滄桑的老者.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悲涼.
眾人都沒有答話.到了此刻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生死存亡有時候沒有選擇.
「李沖.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獨孤豪必定不會放過你的.」獨孤豪雙拳緊握.他對李沖可謂恨之入骨.他是乾元宗的繼承人.若果沒有此間之事.乾元宗以後就是他的.以他的天賦在修鍊一途上必定能夠走的很遠.可此刻卻面臨生命威脅.造成這一切的他都歸功在了李沖身上.
「將浩天旗給我看看.」索盧佝僂著身子看向洛陽風.誰也猜不到他的用意.
「是.師叔.」洛陽風手指上的一個寶戒上光華一閃.青色的浩天旗直接飛出.騰在了他的身前.
索盧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身上水靈元氣輕微的一動.浩天旗竟然是直接脫離了洛陽風的控制.飄道了他的身前.
「乾枯入樹枝一般的手緊緊地抓在了浩天旗.索盧滿臉都是失落.
「師尊.徒兒沒有用.白活了這麼多年都未能到達真神境界.眼下我乾元宗正面臨生死存亡.我想拼一把.不成功便成仁.儘管希望飄渺.但是我儘力了.」索盧輕輕地摸了摸浩天旗的旗面.青色的浩天旗似乎是有靈性一般.蕩漾出來一股青色的微光.十分的祥和.
「轟.」突然間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自鎮天峰下的水潭迸出.水花足足迸出了數百丈高.索盧渾身水靈元氣一動.一汪巨大水流自身後的瀑布和水潭下飛起.全都朝著他涌來.場面無比的壯觀與宏偉.
「聖水真神.」索盧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一尊三寸大小的藍色元嬰自其天靈飛出.直接騰在了半空中.
青色元嬰雙手划動.瞬間勾勒出來九個藍色的水波符文.這九個符文動蕩中驚人的水靈元氣.仿若就是九個巨大的**一般.給人無比驚人的氣息.
「這是.」見到這一幕幕.洛陽風一伙人都是吃了一驚.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藍色元嬰看向涌來的巨大水流.連忙揮手將九個符文打了出去.
「吼.」九個符文很快就和水流融合在了一起.隨著符文的融合.一聲驚人的怒吼自水流中傳處.緊接著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這些水全部融成了一團.數千方的水在瞬間就化成了一尊十來丈高的水神巨像.
這是一尊手持藍色水槍.身披藍色水紋戰甲的水神戰將.他身上散發著驚人的水靈元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尊無所不能的水神.
「我需要人幫我護關.你.出來.」隨著藍色水神被凝聚而出.索盧在一行人中略掃了一遍.最後看向金城.還未等眾人反應.一股無形的力量就籠罩在了金城身上.直接將他卷到了索盧的身前.
索盧一點眉心.一個藍色的符文頓時飛出.直接烙印在了金城的眉心.
「這是控制這尊水靈戰將的方法.你就留在這裡幫我護關.其餘人離去吧.好好的守護宗門.」索盧一聲吩咐后直接連同半空的藍色元嬰一起化為了一縷水汽.消失不見......
一道火紅色的華光自天際飛來.很快就穿了過去.沖向了更遠的天邊.火紅色華光內李沖一邊抓著一個丹藥瓶.一邊抓著從藥瓶內倒出的丹藥.他已經飛行了數個時辰.離乾元宗還有將近五分之二的路程.
「前方何人.居然直接從我們兄弟的地盤是過.找死不是.」正全力飛行間一道十分粗魯的聲音自下方一片山巒內傳出.緊接著數道遁光飛天而去.擋在了李沖的前方.
李沖見狀連忙頓住了.感覺到來者不善的他.一時間也是做好了戰鬥準備.
「小子.幹什麼的.兄弟幾個正在這裡獵殺妖獸.好不容易布置下了陣法.你倒好.聲勢這麼大的飛來.將我們的目標都嚇跑了.」擋住李沖的一共七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名四十來歲的獨眼龍大漢.他在李沖身上掃了又掃.似乎是在用神識掃視李沖的修為境界.
「不想死就滾.」李沖此刻內心可謂是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刻前去乾元宗.他知道龍家這樣的勢力既然放出來話來就不會食言.自己必須的去.否則要是晚了一步說不定金城陳玲玲就會受到無法挽回的傷害.眼前的這獨眼龍他已經掃視過了.修為一般般.只有凝氣後期修為.還不到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