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視死如歸魏君子» 第216章 禮輕情意重,萬里送人頭【萬字求訂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視死如歸魏君子 - 第216章 禮輕情意重,萬里送人頭【萬字求訂閱】字體大小: A+
     

    第216章禮輕情意重,萬里送人頭【6300均訂加更,6400均訂加更,6500均訂加更】

    “魏君?呀,你家裡有客人?”

    鎮西王世子剛說要把四大紈絝都轉化成自己人,四大紈絝中的另外一位就上線了——任瑤瑤。

    這是純純的自己人。

    《破曉》就是她拿她媽狐王的錢,頂着鉅額的虧損辦的。

    而且任瑤瑤還找到了一頁書,成功的混進了以魏君爲首的小團隊——新鐵血救國會。

    再加上任瑤瑤還饞魏君的身子,所以魏君回京後,任瑤瑤經常性的跑來騷擾他。

    理由都是現成的:我媽看魏君不順眼,所以我來找魏君的麻煩。

    有心人都知道狐王是她媽,所以也不會對此覺得意外。

    只有白傾心每次看到她都想磨牙,琢磨怎麼樣殺狐滅口才能夠天衣無縫,且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不引起魏君的注意。

    對這些,任瑤瑤都不帶怕的。

    她根本不知道白傾心的實力現在有多恐怖。

    所以一直在刀尖上跳舞。

    “任瑤瑤?”

    “鎮西王世子?”

    任瑤瑤和鎮西王世子不熟,但是彼此認識。

    畢竟都算是大乾頂尖的衙內了。

    爲什麼說能夠在京城活下來且活的滋潤的衙內沒有蠢貨?

    因爲他們從小就有長輩教導,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腦子不好,去惹那些不能惹的人,那種蠢貨早就死透了。

    留下來的都是心裡有逼數的聰明人。

    這也算是家世附帶的優勢之一。

    所以剛纔鎮西王世子所擔心的那種情況的確客觀存在,而且早就存在了。

    任瑤瑤和鎮西王世子看到彼此後,全都警惕了起來。

    鎮西王世子警惕任瑤瑤是不是來找魏君的麻煩。

    任瑤瑤則警惕鎮西王世子有沒有發現自己和魏君真實的關係,畢竟她還要騙她親媽呢。

    不過任瑤瑤的反應很快,眼珠一掃,就把鎮西王世子帶來的禮品映入眼中。

    鎮西王世子的來意自然也就猜到了。

    “世子是來向魏君道謝的?”

    “對,任姑娘來這裡做什麼?”鎮西王世子警惕道。

    魏君和任尚書曾經發生過沖突,這件事情在他這個層次上不是秘密。

    甚至任瑤瑤的母親是狐王,他也是知道的,鎮西王告訴他的。

    再加上任瑤瑤還是四大紈絝之一,甚至是公認的四大紈絝裡殺性最大的那一個。

    所以鎮西王世子完全沒想過任瑤瑤會和魏君是一路人。

    任瑤瑤挑了挑眉,卻是放下心來。

    很好,看來沒有懷疑本姑娘。

    那就好操作了。

    “我來‘拜訪’一下魏大人。”

    任瑤瑤把“拜訪”兩個字咬的很重,讓鎮西王世子一聽就能聽的出來她對魏君的惡意。

    “這是家母的囑咐,魏大人,我母親說,她很希望和你成爲朋友。”

    任瑤瑤又特意在“朋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鎮西王世子聞言心中大怒。

    這京城的紈絝果然囂張。

    竟然當着他的面就敢威脅魏大人。

    簡直豈有此理。

    魏大人自然是不怕的,但也會感覺到煩人。

    鎮西王世子現在就已經看到魏君臉上那詭異的表情了。

    果然,魏大人還是被影響到了。

    所以鎮西王世子在魏君開口之前就搶先道:“任姑娘請回吧,你的‘好意’魏大人已經收到了。”

    任瑤瑤詫異的看了鎮西王世子一眼,眯了眯眼睛:“世子,我要提醒你,我父親是兵部尚書。”

    “所以呢?”

    “你父親是鎮西王,他在前線打仗,總是需要後方的軍需糧草供應的。而負責這個的,就是我父親。”

    “你在威脅我?”鎮西王世子的眼睛也眯了起來,身上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任瑤瑤輕笑一聲,淡淡道:“世子好自爲之吧,別給你的父親招災惹禍。”

    說完這句話,任瑤瑤灑然離去。

    背影那叫一個囂張。

    鎮西王世子一拳打在桌子上,恨聲道:“囂張,太囂張了。朝廷是幹什麼吃的?狐王的丈夫,爲什麼還能留在兵部尚書的任上?”

    魏君:“……這個你得問乾帝。”

    上次他揭破了狐王和兵部尚書的關係,魏君是主張把任尚書給換掉的。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兵部尚書的老婆是敵方的二號妖物,你怎麼對他放心?

    就算想拉攏狐王,也不能給任尚書實權啊,給他一個高高在上的虛銜,把他供起來就是了。

    但是乾帝堅持任尚書沒問題。

    於是任尚書又堅持到了現在。

    聽到魏君這樣一說,鎮西王世子更加憤怒了。

    “果然是昏君無能,禍國殃民。大乾的體制確實有問題,必須要做出改變。上官丞相再怎麼有私心,在能力這方面也比昏君強。但凡是上官丞相主政,任瑤瑤也不敢這麼囂張。區區一個人妖混血的紈絝,在大乾的首都竟然如此橫行霸道,恥辱,天大的恥辱。”

    魏君:“ennnn……”

    四大紈絝又內訌了。

    這集他好像看過。

    “魏大人,你不必擔心。我知道你不會把任瑤瑤這種紈絝子弟放在眼中,只是對她的騷擾不勝其煩。現如今我來了京城,這種紈絝就交給我,我會讓她知道得罪你的代價。”

    鎮西王世子胸脯拍的邦邦響。

    想找魏大人的麻煩,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魏君:“……世子,任瑤瑤其實也沒有那麼紈絝。”

    鎮西王世子大手一揮,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知道,在京城能夠活下來的紈絝都有兩把刷子。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記恨魏大人你,還找你的麻煩。這不可原諒,我必須要讓她知道,京城不是她這種紈絝子弟撒野的地方。魏大人,你什麼都好,就是心地太善良。”

    魏君能說什麼?

    “行吧,你高興就好。”

    你們這幾個紈絝公子,最好把狗腦子打出來。

    反正你們的水平也就在伯仲之間。

    很難給彼此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很容易傷害到本天帝。

    那纔是真正悲傷的故事。

    鎮西王世子走後,魔君直接跳到魏君懷裡吐槽道:“沒有一個好東西。”

    魏君認可的點頭:“的確,沒有一個好東西。”

    魔君:“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明任瑤瑤和鎮西王世子都是你的人,連四皇子都是你的人,你還讓他們互相鬥。”

    魏君大吃一驚:“四皇子什麼時候成我的人了?”

    鎮西王世子和任瑤瑤是我的人我還能接受。

    四皇子是本天帝的知己啊。

    魔君冷笑道:“裝,你繼續裝,之前在前線的時候你還和我說過,四皇子是你的知己呢。”

    魏君眨了眨眼。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隻蠢貓嚇了本天帝一跳。

    魏君的臉上出現了笑容,摸了摸魔君的腦袋讚美道:“小貓你記憶力很好啊。”

    被魏君撫摸着,魔君的尾巴都翹了起來,得意道:“那當然。”

    “四皇子的確是我的知己。”魏君確認道。

    魔君傲然一笑:“本座知道。”

    本座還親眼見過呢。

    四皇子直接給你增加了五百年的壽命。

    如果這都不算愛。

    不過魔君想了想,決定把這件事情隱瞞下來。

    這樣也方便四皇子親自把這個驚喜告訴魏君。

    畢竟四皇子是瞞着魏君,偷偷做的這件事情。

    魔君覺得如果自己現在說破的話,驚喜就不存在了。

    既然是四皇子爲魏君做的貢獻,理當由四皇子親自向魏君說。

    她不能越俎代庖。

    魔君感覺到了自己靈魂的高尚。

    於是,可憐的天帝大人,再一次錯過了得知事情真相的機會。

    “魏君,你就任由鎮西王世子和任瑤瑤鬥嗎?”

    “與人鬥,其樂無窮。他們互相鬥鬥,其實挺好的。”魏君道。

    儘管現在大敵當前,但是任瑤瑤和鎮西王世子說到底還是年輕一代。

    手中的權力不多。

    反而象徵意義更濃一些。

    任瑤瑤多得罪幾個人,有助於任瑤瑤在狐王那裡取得更大的信任。

    鎮西王世子多得罪幾個人,其實也有助於鎮西王在前線的發揮。

    至於上官星風……這貨屬於自己喜歡找虐,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讓他們內鬥一下,其實真不是什麼壞事。

    反而要是上官丞相和姬帥這種大佬真的內鬥起來,那就會影響大乾的政局了。

    抓大放小,自古以來就是治國之道。

    魏君雖然本意並沒有考慮這麼長遠,但是他無意當中的行爲,還是很彰顯水平的。

    就在魏君日常擼貓的時候,陸元昊給他傳來了消息,讓他前往監察司一行。

    監察司有一些絕密資料,無法讓他拿出監察司,但是可以在監察司內部觀看。

    涉及到當年的衛國戰爭。

    收到陸元昊的信息後,魏君立刻就動身去了監察司。

    之前他受陸總管的委託,要爲監察司在衛國戰爭中所做的貢獻秉筆直書,這個承諾魏君並未忘記。

    儘管魏君現在在求死,但是在沒死成之前,他的官職還是翰林院編修,職責就是爲衛國戰爭修書撰史,魏君一直沒有忘。

    在其位,還是要謀其政的。

    見到陸總管後,他們相互見禮,然後陸總管就主動領着魏君去了監察司專門負責收藏情報的禁地。

    走到一半,陸總管突然開口:“魏大人,今天鎮西王世子去拜訪你了?”

    魏君看了陸總管一眼,倒是沒有意外。

    畢竟是監察司的督主,知道鎮西王世子的動向,那再正常不過了。

    “對,他說他是奉鎮西王的命令,來京城替鎮西王解釋,然後當質子。”

    魏君沒有隱瞞。

    鎮西王世子的來意本來就是公開的。

    陸總管灑然一笑,道:“當質子就說笑了,鎮西王本來就是皇族子弟,哪有皇族給皇族當質子的道理?不過鎮西王世子此番來京,的確要有一場腥風血雨。”

    “陸總管此話何解?”

    “鎮西王的事情鬧的這麼大,總要有人爲此付出代價的。不是鎮西王,就是那些誣告鎮西王的人。”陸總管淡淡道:“現如今正是京察期間,想要罷官去職,有的是藉口。魏大人,這段時間,我建議你最好安心寫史書,朝政紛爭你就不要參與了。”

    “會有危險嗎?”魏君問道。

    有危險本天帝就參與。

    沒危險那就算了。

    陸總管自信的笑了笑,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魏大人大可放心。鎮西王既然決定反抗,就說明他反心已起。一個不合作的鎮西王,朝廷是不敢拿他怎麼樣的。要付出代價的,就只能是誹謗鎮西王的人。不過魏大人最好還是避着四皇子,我們能夠對普通的官員動手,但是四皇子的地位擺在那裡,我們很難拿四皇子開刀。如果四皇子執意找魏大人你的麻煩的話,那的確還是很麻煩的。”

    魏君聞言也笑了。

    果然還是自己的知己給力啊。

    看來還是要把矛頭對準知己。

    魏君顯然沒有意識到,陸總管說的是他們很難拿四皇子開刀。

    很難,和“做不到”,可是兩個意思。

    陸總管和魏君淺嘗輒止的聊了一下這個話題,他們都以爲對方是聰明人,肯定一點就透。

    在魏君進入監察司的情報室之後,陸總管狀似無意的又提了一句話:“魏大人,陸某是太監。”

    魏君看向陸總管。

    陸總管輕聲道:“我是絕後的,世家門閥之患,不會出現在我身上,也不會出現在監察司。”

    沒給魏君反應的機會,陸總管說完這句話,就閃身不見了。

    魏君眨了眨眼。

    陸總管這是猜到的?還是在鎮西王世子身上做了手腳?

    魏君倒是沒認爲陸總管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或者在自己家動了手腳。

    自從上次他發現自己的房子被改造了之後,魏君就動用天眼好好檢查了一遍。

    監察司的手段要是能瞞過天帝的天眼,那天帝就不用混了。

    問題只能出在鎮西王世子身上,或者陸總管自己身上。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陸總管確實牛逼。

    “不愧是大乾最大的特務頭子。”魏君喃喃自語。

    至於陸總管所說的問題,魏君倒是沒有多想。

    世家門閥要成爲禍患的話,一代是看不出來的。

    陸總管也的確是個太監。

    相比起來,陸總管的危險性比上官丞相和姬帥小多了。

    哪怕陸總管麾下有九個義子,但是據魏君所知,其實九個義子的政治傾向也不相同。

    有好幾個都是參加過鐵血救國會的。

    陸總管本身也沒想養九個一樣的螟蛉義子出來。

    這方面魏君相信陸總管的操守。

    一個絕後的太監,不會去考慮家族的代代傳承。

    陸總管現在更加追求的,應該是彪炳史冊纔是。

    這點,魏君能滿足他。

    “追求青史留名的,總比貪官污吏或者尸位素餐的人強。”

    人都有欲.望。

    陸總管現在在追求的欲.望,已經屬於高級欲.望了。

    這種人,其實值得鼓勵和讚美。

    畢竟人家是真的在捨命燃燒自己,以求得身前身後名。

    當魏君看到監察司給他準備好的卷宗後,更加深了這個感慨。

    “監察司還真的有點想法。”

    “陸總管……可惜了。”

    “這些犧牲的監察司兄弟,也可惜了。”

    魏君看到了監察司的一則卷宗,特意被陸總管放在了最上面。

    當年前太子成立鐵血救國會後,曾經邀請過陸總管加入。

    但因爲當年的鐵血救國會大多都是年輕人,前太子自己也是年輕人,陸總管自忖自己一個老頭子去和年輕人廝混不太合適。

    所以他拒絕了,可他把自己的幾個義子推進去了。

    前太子和他的義子們曾經深入的聊過,監察司監察天下,爲的是護衛大乾的安全,本是保家衛國,應當是光宗耀祖之事。

    可現實中,監察司的人更多的被官場排斥,被百姓恐懼。

    這或許是當初那個成立監察司皇帝的意思,但是絕不是前太子想看到的局面。

    也不是陸總管這一代監察司督主想要看到的局面。

    他們曾經約定,在衛國戰爭結束之後,監察司改頭換面,改爲大乾安全司,護衛大乾安全。

    爲了與六扇門不相沖突,安全司專職軍務和敏.感性事件,做的是更加危險的事情。

    但一定能夠讓每一個監察司成員在大乾的土地上昂首闊步的行走,一定能夠讓監察司成員感覺到加入監察司與有榮焉。

    可惜,後來前太子死了。

    陸總管加入鐵血救國會的幾個螟蛉義子也戰死了。

    乾帝上位。

    監察司,還是原來的監察司。

    甚至已經不如衛國戰爭期間的那個監察司了。

    儘管看上去,現在的監察司權力更大。

    但是魏君和監察司走的很近,他能明顯的感覺出來,從陸總管到趙鐵柱,再到第二,甚至到陸元昊,他們絕對都沒想把監察司發展成一個特務機構。

    對於現在的監察司,他們其實是很不滿現狀的。

    只是他們沒有辦法改變。

    直到魏君的出現……

    讓他們看到了機會。

    魏君一邊翻閱監察司的卷宗一邊在想:“要是本天帝沒有降生在這個世界,這羣人恐怕要血流成河,而且前景大大的不妙。”

    沒有魏君,魏君感覺這些人也會揭竿而起。

    但是那種死傷,和成功率,和現在就不能同日而語了。

    當然,即便有了他,也未必就能一定成功。

    不把他弄死,這羣人還是得自己努力才行,活着的魏君,能夠幫到的忙是有限的。

    但他們的未來,本來也得由他們自己努力。

    “祝你們好運吧。”

    看着卷宗上這一個個名字,一樁樁事蹟,魏君內心輕嘆,給還活着的人增加了一個天帝的祝福。

    ……

    監察司是一個龐大的機構。

    在衛國戰爭中,監察司更是專門負責情報和刺殺方面的工作,涉獵極廣。

    所以魏君要把監察司在衛國戰爭中所做的事情寫在史書上,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事情。

    在魏君忙於自己的本職工作時,鎮西王世子到京的消息也徹底流傳了開來。

    遠在天元城的姬帥大笑了三聲,當天晚上連喝了三碗酒,吃了五斤肉。

    還特意找了一個妖族的女妖,據說還是狐族的狐狸精,準備大發神威。

    然後進房間之前,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姬凌霜微笑道:“父親,我今天修煉楊大帥的盤蛇槍法,有一式演練了十幾次依舊不得要領,請父親指點。”

    姬帥:“……修煉的事情不急,明天再說。”

    姬凌霜繼續微笑着說:“父親容稟,女兒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瓶頸,隨時有可能突破。而且那隻狐狸精也已經被我放走了,父親近日武道修行也有些落下,用父親的話說,不能懈怠啊,業精於勤荒於嬉。”

    姬帥:“……”

    勞資果然要再開個小號。

    這個帶孝女,沒法要了。

    ……

    京城的上官丞相和姬帥的心情就大不相同。

    因爲他的女兒很孝順。

    兒子雖然有點不孝,還經常給他丟人現眼,但是在做事方面還是很得他的心意的。

    他讓上官星風去負責說服鎮西王世子,這個任務上官星風完成的十分圓滿。

    鎮西王世子回京,鎮西王繼續在前線抵擋西大陸的進攻,這是超出上官丞相想象的結局。

    也是他最滿意的結局。

    因爲這意味着鎮西王和朝廷之間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假如鎮西王世子出事,那這種矛盾就更加的不可調和了。

    這個念頭在上官丞相的腦海中一閃即逝,隨後就被他直接掐滅了。

    作爲一國的丞相,他不能那麼下作。

    到了他這個地位,再行陰謀詭計的話,容易拉低整個人的格局。

    “星風,你這次的事情做的不錯。鎮西王世子回京,意味着鎮西王這件事情將要有一個結果,結果對於我們來說,會十分有利。”

    “父親,接下來您要怎麼做?”上官星風問道。

    上官丞相淡淡道:“接下來爲父就不管這件事情了,雖然爲父其實從來就沒有管過。”

    上官星風:“……父親你要當甩手掌櫃?”

    “不是做甩手掌櫃,而是做丞相該做的事情。這件事情讓監察司去辦即可,用不着爲父出面。”上官丞相沉聲道:“爲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太多精力關注這些東西。星風,你要記住,爲父是丞相。丞相的第一要務,是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我的戰場在政務,不在軍事。”

    上官星風肅然起敬。

    自己沉迷這種與人鬥爭的事情,卻疏忽了父親其實最應該做的做的最多的是實事。

    爲天下百姓謀福祉,解放生產力,讓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這纔是丞相的本職工作。

    而不是與軍中大將勾心鬥角,去和四皇子權術傾軋。

    上官星風感受到了自己父親的格局。

    同時意識到了自己和父親的差距。

    他在勾心鬥角這方面或許有些天賦,但是在實務方面,他卻是一竅不通,根本沒有相關的經驗。

    “星風,你日後準備從政嗎?”上官丞相問道。

    上官星風點頭道:“我雖沒有父親的才華,但也想以自己的能力造福一方百姓。”

    “那你是想當一個官運亨通的官僚,還是想做一個受人愛戴的好官?”

    “魏君說過一句話,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全都要。”

    作爲丞相的兒子,上官星風遠比一般的年輕人成熟。他知道如果不做官僚的話,在官場是很難走的長遠的,就更別說一直造福百姓了。

    成熟的人,就要懂得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上官丞相對於上官星風的回答顯然十分滿意,哈哈一笑道:“好,不愧是我的種。爲人處世這方面,你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但你如果真的想從政,你必須下基層,瞭解百姓最需要的是什麼。空談誤國,實幹興邦。星風,你有這個覺悟嗎?”

    “有。”

    “那爲父會把你安排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讓你從最基層的官吏幹起。錦衣玉食的丞相公子,如果能夠度過那一關,就真的是一個可造之材了。”上官丞相道。

    “父親,不必,我走正常的渠道做官即可。”上官星風道。

    他雖然自認才學不如自己那個便宜妹妹驚才絕豔,比起魏君這種狀元之才更是天差地別,但是做官的標準還是夠檔次的。

    正常入朝爲官的渠道和考試,難不到他。

    之前他只是礙於上官丞相,不想給上官家招惹麻煩才僞裝成紈絝子弟的。

    上官丞相擺了擺手,直接制止了他的想法。

    “你是我的兒子,你走正常的渠道,也沒有人敢用正常的標準用你,你的同僚也不敢以尋常同僚的標準來與你相處,這樣對於其他人不公平,也考驗不出你的真實水平。只有讓你真的融入當地的環境,沒有人知道你的身份,讓你和大多數普通官員一樣從零開始,才能看清你到底是金子還是沙子。星風,若你是沙子,那就安心當一個普通人,不要強行做官誤國誤民。若你真的是一個可造之材,爲父內舉不避親,外舉不避仇,也不會耽誤你的前程。”

    聽到上官丞相這樣說,上官星風心悅誠服:“我一切聽父親的安排。”

    “爲父最後給你一個建議。”

    上官星風洗耳恭聽。

    “爲父是儒學傳人,也確實感受到了儒學的作用。爲父能夠走到丞相的位置上,儒學傳人的身份對爲父的作用是居功至偉的。

    “但治國要儒法並用,強國的話——爲父這些年的感慨是墨家天下第一。

    “也許這個認知還有偏頗,但想要最快的提升百姓的幸福水平,墨家肯定比其他學說來的更快。你若真的想要在政壇發展,墨家學說要仔細研讀,深入的學習,肯定會受益匪淺。”

    這是上官丞相宰執天下得來的經驗,說出去萬金不換。

    上官星風自然全部記在了心裡。

    “父親,我大乾如今依舊是儒家當政。即便是未來,魏君也是儒家傳人。”上官星風聽歸聽,但還有些遲疑。

    但上官丞相直接笑出聲來:“爲父也是儒家傳人,可這些年治國,法家用的不比儒家少。魏君在儒學上比我更進一步,越是如此,魏君就越不可能全盤跟隨儒家的腳步。沒有絕對完美的學說,只有不斷進步的人。再說,你管魏君作甚?星風,你認爲以魏君的人品,他會黨同伐異嗎?”

    上官星風歎服:“我明白了,還是我的目光太短淺。”

    黨爭這種事情,也許會發生在上官丞相身上,但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魏君身上。

    因爲魏君對權力根本沒有興趣。

    魏君追求的東西,和他們這些人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

    上官星風根據一個錯誤的邏輯,得出了正確的結論。

    而杜威根據正確的邏輯,得出了錯誤的結論。

    “殿下,鎮西王沒有回京,反而是鎮西王的世子來到了京城。”

    四皇子府邸,杜威第一時間提醒了四皇子。

    四皇子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道:“王叔不回京很正常,換成我是王叔我也不回京。在前線手握重兵,來京城就是待宰的羔羊,回京那不是傻嗎?”

    杜威皺眉道:“這個結果出乎了我們的預料,我們根據鎮西王的性格和行爲方式做過測算,以鎮西王過往的行事風格來說,這次他應該會回京纔對。”

    西大陸確實亡大乾之心不死。

    爲了這次能夠一舉拿下大乾,西大陸做了很多次戰前預演。

    結果也都非常的完美。

    然而實戰起來,已經屢屢受挫了。

    四皇子嗤笑道:“老杜,我不是說過嗎,你們那所謂的演練一點用都沒有。演練要是有用,還要實戰幹嘛?現在王叔和本宮撕破了臉,只放世子回京。你說我要不要把世子給弄死?你們西大陸收世子的人頭嗎?”

    “不要,千萬不要。”

    杜威心頭一驚,立刻阻止了四皇子這個危險的想法。

    “鎮西王世子若死,那鎮西王就會鐵了心的割據一方。但鎮西王與我們西大陸有血海深仇,我們兩方是不可能講和的,那樣的鎮西王會再無破綻可言。”

    杜威得出了一個四皇子希望他得出的結論。

    這要是換成別人,四皇子還擔心一下。

    鎮西王……他是不可能和西大陸合謀的。

    別的不說,但凡鎮西王世子真的死在京城,鎮西王肯定能知道西大陸有參與。

    他怎麼可能和一個殺死了自己唯一還活着的兒子的勢力合作?

    所以鎮西王世子現如今在京城,還真有一些無人敢惹的意思。

    只是這樣一來,表面上四皇子就坐蠟了。

    所以四皇子果斷把自己的壓力轉嫁到了杜威頭上。

    “老杜,我和鎮西王叔都已經鬧翻到這一步了,基本就等於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了。你不讓我拿鎮西王世子開刀,本宮的面子往哪放?”

    四皇子直接開啓了興師問罪模式:“本宮不要面子的嗎?”

    杜威:“……”

    他知道四皇子確實不要面子。

    四皇子只要好處。

    這波的確是他失算了,杜威咬了咬牙,決定認栽。

    “殿下,你的面子其實很好找回來。”

    “什麼意思?”

    “鎮西王抗命,拒不回京,只能說明他確實對朝廷產生了異心。”

    “那又怎麼樣?魏君那個殺千刀的《說岳全傳》一出,現如今民間全都是罵本宮的人。再加上魏君還把鎮西王叔在衛國戰爭期間所立下的戰功寫在了史書上,現如今無論鎮西王叔做什麼,本宮都拿他沒辦法。魏君真是該死,壞我大事。”

    四皇子嘴上把魏君噴了一個過癮,內心則不斷的在給魏君道歉。

    他的這種表演是有效果的。

    畢竟,四皇子罵魏君罵的越狠,人設就立的越穩。

    儘管這次鎮西王的選擇超出了杜威的預料,但是魏君和四皇子之間的矛盾與嫌隙更進一步,杜威向智慧女神彙報後,反而還得到了智慧女神的嘉獎。

    這讓杜威的心情也有點複雜。

    但他也算是徹底明白了智慧女神的意思。

    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

    把魏君弄死纔是最重要的。

    爲了這個目的,一切都可以犧牲。

    而和魏君矛盾越來越大的四皇子,地位也就愈發重要了。

    杜威道:“殿下,魏君確實該死,我們早晚有一天會和他徹底清算的。不過目前殿下還是要處理鎮西王之事,鎮西王世子到了京城,無論如何都是要先洗清鎮西王的冤屈,這就是您的機會。”

    “這是本宮的機會?本宮怎麼沒看出來?”

    “殿下,您不要忘了,有關鎮西王的那些流傳出來的影像,可都是真的。”杜威道:“哪怕鎮西王殺人滅口,可證據擺在那裡。您一切依法辦事,完全可以藉機將鎮西王按大乾律依法論罪。”

    鎮西王接不接受朝廷的審判是一回事。

    朝廷審判不審判是另外一回事。

    鎮西王麾下的軍隊,縱然大多數人都對鎮西王忠心耿耿,但總還有很多人是忠君愛國的。

    忠君尚在愛國之前。

    一個大逆不道的鎮西王,是不值得他們效忠的。

    杜威要的就是這個內部分裂。

    這會嚴重削弱鎮西王率領的前線部隊的戰鬥力。

    四皇子內心暗罵,杜威這廝還真的夠陰。

    而且這一招,他還不好拒絕,因爲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四皇子只能強行找藉口:“老杜,沒有人證的話,這麼幹是很牽強的,可人證全都被鎮西王殺人滅口了。只有物證,很難下最終的判決。”

    “殿下,其實是可以的,只要負責審判鎮西王一案的是殿下的人,那想要什麼結果,還不是就看殿下的意思嗎?”杜威明示道。

    四皇子皺眉:“本宮之前沒有絲毫繼承大位的希望,所以也沒有什麼心腹班底。鎮西王這種案子,正常來說都要交給宗人府查證,可本宮在宗人府的人脈就更少了。”

    四皇子在宗人府就是個弟弟。

    畢竟論輩分他是最小的。

    所以根本和其他人說不上話。

    他也不樂意和其他人交往,畢竟宗人府全都是皇室宗親,他見到了不是叫叔叔就是叫叔爺。

    四皇子也沒有當孫子的愛好。

    所以他和宗人府一點也不親近。

    杜威神秘一笑:“殿下,我幫你啊。”

    四皇子狐疑的看向杜威,疑惑道:“你幫我?你怎麼幫我?宗人府裡有你們的人?”

    “當然。”杜威坦然道。

    四皇子:“……”

    看四皇子吃驚的樣子,杜威啞然失笑:“殿下,你莫不是以爲宗人府是鐵板一塊吧?當年我們西大陸在大乾長驅直入的時候,宗人府就有人和我們西大陸聯繫上了。”

    四皇子:“(`へ´)”

    “你們大乾的硬骨頭確實多,但是軟骨頭也不少,尤其是大乾的這些皇室宗親,很多人都已經被當豬養廢了。這些年修真者聯盟強勢,我估計宗人府裡很多皇親國戚和修真者聯盟互通有無的人也少不了。”杜威很隨意的點評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殿下,鎮西王一案你可以交給宗人府,指定辦案人選。我給你一份名單,他們一定能夠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

    四皇子強行壓下了自己內心的憤怒和驚喜。

    憤怒於宗人府的墮落。

    要不是杜威提醒,他還真沒有意識到。

    驚喜於杜威對於自己的信任。

    感謝魏君。

    要不是魏君配合的好,他也不可能讓杜威對自己信任到這種程度。

    竟然主動把他們發展的乾奸名單給了自己。

    有了這份名單,他就可以將這羣乾奸一網打盡。

    這波就叫杜威妙計安天下,賠了乾奸又折兵。



    上一頁 ←    → 下一頁

    冷血女神們的復仇戀歌春暖香濃獨寵狂妻:我的特種兵老重生之老子是皇帝逆鱗
    神醫小農民第一贅婿黃金瞳迷霧紀元仙王的日常生活